第50章 劍州行

李星盞來到京都南城隍廟中,一連呆了幾天也沒有葉南青的消息,於是他在兩人經常藏東西的暗格中留下一封信,這時一隻信天翁飛了進來。

這信天翁乃是一種飛得極高、智商也極高的鳥類,耐久力也極強,作為信使很是到位。

它的腳上綁著紙條:殺害北境王的凶手在劍州。

是葉行州的親筆信,自從兩人分別後,經常用這隻信天翁傳達消息。

李星盞將紙條扔進篝火中,如今他無法回到京都,一是雖然如今自己是白身,但若有心人利用,難免會對他姐姐登基留下隱患,二則是他現在要做的,是找到殺害北境王的凶手,給王叔報仇。

如今這幾天他已經將玄龍訣與踏天訣融會貫通,已然人境九品之列,同時他的踏天戰聖體隨著這幾次的戰鬥,更加強悍。

隻不過葉行州所說的劍州,乃是大燕北境的其中一個城池,如今大燕和北羌邊境線上交戰,來往檢查非常嚴格。

劍州乃是北境十三城最北的一座城池,若是北羌軍隊踏過雁門關,那劍州就是第一座城。

葉行州此行也是要去劍州坐鎮,畢竟玄王若是頭腦一熱,將那雁門關也放棄了,大燕的百姓就要遭殃了。

半月後。

劍州城外草廬。

李星盞頭戴鬥笠牽著馬,連日的奔波幾乎沒有注意形象,他的下巴有些許胡茬。

“小子,放聰明點,把身上銀兩交出來。”兩個大漢將一個少年拉至無人處,其中一人剛要揮拳下去,一隻大手抓住了他。

還未等他反應李星盞一個手刀將他擊暈,另一個人從懷裏掏出匕首直刺過來,李星盞一個側身,再一個手刀,又暈了。

唉,如今亂世,居然還有人趁人之危。

“請問,劉氏草堂怎麽走?”李星盞問那少年,少年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咽了下口水。

他指了指西邊道:“沿著這條官道進城,然後往西,有一個鍾樓,鍾樓西邊就是劉氏草堂。”李星盞謝過之後牽著馬往前走,卻發現那少年跟在他身後。

“你要去劉氏草堂做什麽?”那少年跟在李星盞身後疑惑地問道,“昨日官兵來把劉氏草堂的人都抓走了?”

李星盞聞言回過身:“抓走?你可知為什麽抓走他們?”

少年想了想說道:“聽說是私藏要犯,但最近從沒聽說過劍州有要犯出逃,所以大哥哥你要當心。”

進入城後沒有著急去劉氏草堂,李星盞找了一個客棧住下,因為他自從入城以來,一直覺得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後。

夜半時,窗戶傳來異響,有人輕輕敲了三下,然後又敲了兩下。

李星盞打開窗戶,一個黑衣劍客閃了進來。

“李公子,這是樓主讓我交給你的,之後劍州一應事務可以和我聯係。”李星盞送走來人,打開了葉行州給他的信。

信中內容大概是:

三個月前有一個士兵從北境軍中逃走,叫霍達,官府通過征兵時的信息派人到霍達家中搜尋,發現霍達早在征兵前就死了。

這個假霍達曾經出入過北境王的營帳,通過暗衛調查,這個假霍達有著兩重身份,一個是他之前在玄王手下當過差,另一個就很有意思了,他是南鐸人。

劍州知府乃是玄王一手提拔的,官兵抓走劉氏草堂所有的人,可能是為了掩人耳目,要麽殺人滅口要麽是為了保護假霍達。

李星盞看完信件,趁著月黑風高來到了劉氏草堂,隻見草堂大門緊閉,進去以後地麵混亂,可見裏邊的人被抓走時走得匆忙。

一陣風吹過,屋頂上站著三個蒙麵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星盞。

此時李星盞也發現了三個蒙麵人,隻見其中一人迅速來到李星盞身後長劍一掃,李星盞側身躲過。

又一人來到他身前一拳打出,李星盞內力迸發,玄龍訣一出,金光閃過之後那人後退數步。

“點子硬!一起上。”就在這時第三個人是個女子,悄無聲息地來到李星盞身側,輕輕吹了一口氣,一陣香風飄過李星盞趕緊捂住口鼻然後一腳將她踹飛。

這間隙那一縷香風被李星盞吸入了少許,隻見四周三個赤身**的妙齡女子依偎在自己的懷中。

幻術!李星盞右腳踏地,金色內力外放那三個女子的身影化成了餘姚的模樣。

那三人口中還喃喃的念叨著:“星盞哥哥,你來找我呀。”

李星盞雙眼緊閉後怒目睜開,金色眼眸看到那三人身後的黑衣人,一個箭步跨過一掌拍去。

那人沒想到李星盞會識破自己幻術,卻不曾想李星盞有著玄龍決的加持,身體機能提升極高。

另外兩個黑衣人見狀欺身上前,這兩人配合十分默契。

就這樣四人在院中纏鬥起來,自從擁有了玄龍訣之後,李星盞的實力可以說是已經到達了人境九品巔峰,這三人的實力也並不是很強。

那三人可能是害怕時間長了被人發現,在那個劍客揮出一劍後,一道劍氣攔住了李星盞的路,另一個人攬起受傷的那個女子從屋簷上跳走了。

看著遁去的三人,李星盞意識到有必要抓緊去天牢看看那個被抓走的人了,如今自己在明處,敵在暗,不能跟著他們的步伐走了。

偷偷打暈一個天牢守衛換了衣服,不知怎麽的,李星盞沒有找到被關押的劉氏草堂的人。

“你說咱們知府費那麽大功夫抓來的十幾號人,怎麽又給放了?”隻聽天牢中一個獄卒吃著花生喝著酒。

另一個人小聲提醒:“不該打聽的別打聽,聽說裏邊有個人是知府的相好。”

第三個獄卒聽到這裏白了個眼:“你們這都哪裏的小道消息,你們不知道吧?”

說著他看了看四周,並未發現躲在暗處的李星盞。

“聽說有個人是從雁門關而來,好像是北境軍的,這個事兒,涉及到......”他指了指上邊,另外兩人會意,“好像其他人都打發走了,就留下那人,今日好像在後花園喝酒呢。”

李星盞聞言,悄悄隱去身形。

劍州知府後花園內。

“曾兄弟,來,我敬你一杯。”劉知府端起酒杯,按照官階,曾聰在玄王手下可是一品帶刀,比自己官大,“北境王一死,正如咱玄王所料。”

曾聰鬱悶地端起酒杯:“謝劉大人救命之恩,隻不過,那北境王真不是我殺的。”

劉知府隻道是曾聰喝醉了不敢攬功,畢竟玄王雖然有心抹除北境王,但從未下令。

就在他們倆喝得正酣之際,一個冷聲在曾聰身後響起:“你說北境王不是你殺的?”

劉知府指著他身後,剛要大喊,隻見李星盞一掌打在他後腦,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