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刀劍笑

南鐸天下賭坊。

其他地方的賭坊都人聲鼎沸,隻有這裏的賭坊,悄無聲息,隻因這裏有一人讓大家夥不敢出聲。

隻見一個青衣女子,腰別一把短刀,一腳踩著凳子,整個屋子隻有她在大聲喊叫。

“開、開、大、大!”

最後卻事與願違,小!眾人冒出冷汗,生怕這個瘋女人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出奇的這次女人開出了小,損失了很多錢,卻沒有發瘋,歎了口氣。

“算了算了,今天不玩了。”說著就往賭坊外走,賭坊老板咽了下口水。

“那個......”他的聲音很小,不知道女人聽見沒聽見,但是其他人聽見了,心中暗罵好不容易要走了,你叫她幹嘛?

“您上次賒的三百兩還沒......”老板剛說完,隻見女子掏出腰間短刀一揮,轟隆一聲整個賭坊房頂被削禿了。

看著女人的眼睛,眾人四散逃跑,老板咽了下口水道:“沒事了,沒事了。”

女人走出賭坊伸了個懶腰,她現在心情極度不好,前些時日聽說兵白進了皇宮,卻再也沒出來,她因為回了趟師門,所以沒趕上和兵白的碰麵。

“同為八品,早知道就先和你打一場了,你現在死了,我還能找誰。”女人踢走地上的一個石頭,速度之快,那石頭直衝一行人後腦飛去。

這一擊若是打到,那行人必定沒有活路,這時一隻手啪地抓住那塊石頭,把那行人嚇了一跳,罵了一聲神經病就跑走了。

女人看到那人,不情願地走了過去。

“不就是罰你不能出首府,至於耍脾氣嗎?”來人無奈說著,抖了抖手,這石子的力道是真大呀。

女人撇了撇嘴,她本就是坐不住的主,如今卻被束縛在這裏,連師門都回不去,她底下那幾個徒弟有沒有好好練功都不知道。

“是呀,皇命難違呀,誰讓你是皇帝呢。”說著女人嘲諷地看著麵前的南鐸皇帝。

兵聖無奈,拿出信封交給她:“給你吧,這是那個人的信息,若你真想出去,記得,注意安全,我可不想大老遠從南鐸去大燕給你收屍。”

女人好奇地打開信封,裏邊內容很簡短:

西疆死竹林萬戶侯餘濤,天下三甲第二甲,天境八品高手,勝率......

“兩成?”

女人瞪大眼睛,她看向兵聖:“你家情報說我能贏的勝率是兩成?同為八品,他能有八成勝率?”

女人越說聲音越大,兵聖無奈。

“死竹林比較特殊,地下幾萬英魂會給予執掌死竹林的人一定加持,你很強,但他也不弱。”

兵聖看向女人說道:“刀老隻是一個外門弟子,原本我讓他和宋哲去殺李星盞,本就是想著外門弟子而已,你何必這麽執拗地想要知道誰是凶手。”

女人看著信,自言自語道:“他居然是那一年的第二甲,那我更想會會了。”

兵聖無語,因為他知道,在評天下三甲的那一年,眼前的女人因為其他原因,連五甲都沒進,但誰又能知道如今這個女人卻成為了南鐸第一刀王。

原來這個女人便是那個橫掃大燕六千甲的宮玨。

兵聖看著宮玨,兩人相識已久,她什麽秉性自然門清。

“那你準我離開了?”宮玨看著兵聖,兵聖看著她那眼眸,充滿著對戰鬥的熱情,笑了。

兵聖點了點頭道:“就一點要求。”他的話還未說完,宮玨一個箭步登上一旁房頂。

宮玨頭也不回地大聲喊:“放心吧,我會平安回來的!”

看著他的背影,兵聖笑了,然後看向一旁的賭坊老板,扔了一袋銀錢,把那老板高興得痛哭流涕。

“這袋銀錢夠你建個新賭坊了。但今日之後,若你還讓宮大人進你賭坊賭錢,誅九族。”兵聖冷眼看著賭坊老板,隻見他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剛出首府的宮玨腳踏樹枝,速度極快,如今她的戰意極其高昂,突然她感受到前方一股莫名的劍意。

“這是......”她突然停止腳步站在樹梢之上,那天境八品的感官明確感受到有一個人正往這邊走,而那人的境界似乎比她還高。

比八品還高,還是往南鐸方向,她絲毫沒有猶豫就跳下樹梢。

雲洧州最後一次聽到他那弟弟的消息,還是他在南鐸皇宮殺了鎮遠侯,所以他馬不停蹄地......走著過來。

他的感官很是機敏,他也發現了不遠處的宮玨,那是一股貌似弱於自己的一股刀意。

和他劍意不同,這股刀意似乎更為磅礴,雲洧州慢慢走著,而宮玨靠著大樹站著,沒一會兒,兩人都進入了對方的視野。

“這位老...先生,您是要去哪裏?”宮玨看著來人的花白頭發,隻不過那個臉還是蠻年輕的,所以稱呼上的確不知該怎麽稱呼。

雲洧州也沒有想到,眼前的女子就是剛才那股刀意的持有者,如今見到,很是驚訝。

“想不到還能見到練刀的人能到八品境界,還是個女子,令人佩服。”雲洧州倒是發自內心的表揚,因為刀可不好練。

宮玨笑了,卻帶著評判的語氣說著:“老先生,請審題,我問您,您要去哪裏?”

也不怪宮玨謹慎,若眼前的人真是九品,那今日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他過去。

一個天境九品的高手,這要是進了城,結果隻有一個,那皇位就該易主了。

“當然是要,去那裏了。”雲洧州說著指了指宮玨身後的首府,宮玨眼神一亮,隻是一瞬。

抽刀,斬,收刀。

巨大的刀氣瞬間席卷而來,雲洧州的頭發被那刀氣吹了起來,地上裂開一條深溝。

而他隻是打了個響指。

啪!

刀氣沒有了,戛然而止地停在了雲洧州的身前。

雲洧州沒有了剛才的賞識之色,因為這股刀氣明顯帶有著殺意。

“你要殺我?這是為何?”雲洧州冷聲問道,“也請審題,否則,下一劍,死。”

雲洧州說完,全身散發的那股劍意,席卷開來,彌漫在四周,宮玨的汗毛也豎了起來。

從她晉升到八品以來,眼前的男人可以說是最強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