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窮途脂香鋪開業

進來了就會沾一身的血腥味,難聞死了。

胭脂對這兒的人來說是奢侈品。

逛得起胭脂鋪的人不需要來菜市場。

“而且以前是做鹵肉生意的,就菜市場內,同類的生意這都虧錢關門大吉了。”

“你做胭脂鋪,說笑呢吧。”

林妙妙語氣很是輕蔑,完全不看好。

聶桑視線從林妙妙臉上挪開,連她都覺得完全沒有能賺錢的可能。

那這次不是虧定了!

一次的失敗不算什麽,這次她一定成!!

聶桑雙肩不斷聳動著,已經在內心開香檳慶祝起來。

“我可不開玩笑。”

聶桑說完,上次租給她倒貼香味館的介紹人急趕慢趕地來了。

“又是聶老板啊,聽說你的倒貼香味館爆火,恭喜。”

“別恭喜了,這鋪子也是你負責的是吧,給我直接簽十年的租期,價格好說。”

介紹人一點兒還沒介紹呢,聶桑直接拍板了。

介紹人覺得自己這麽好的口才沒有用武之地。

“額,聶老板要不進去看看?”

“不用看,這兒很好,簽契約吧。”聶桑催促著。

介紹人再次懵了,他還是第一次見有雇主比他還著急的。

介紹人把房契地契拿出來,擬好了租賃合約。

聶桑看都沒看直接簽了。

介紹人把鑰匙遞給她,“聶老板,那就祝你……”

“喲,我當是誰呢,這麽大口氣。”

不等聶桑接過鑰匙,一隻手斜裏將鑰匙搶過來。

彎酸的聲音再次響起:

“原來是曾經聶家的千金啊,隻可惜了現在是破產千金,哈哈……”

聶桑聽到笑聲抬眼一看,兩個穿著輕薄綢緞的富家小姐。

一個叫白芙蕖,一個叫甘棠。

兩人拿著團扇一臉嫌棄地嘲笑看著聶桑。

原主聶桑在家沒有破產的時候是蜀城首富。

這兩人成天地來巴結她,把聶桑哄得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聶家破產了,還不上趕著來踩一腳。

“你聶家現在破產了,還敢打腫臉充胖子,你兜裏有錢嗎?”甘棠嘲笑道。

“就是,”白芙蕖推了推介紹人,“你可別被她給騙了,她可是個破產草包千金,沒錢的。”

介紹人無語,張口解釋:“不是這樣的,聶老板……”

“哎呀聶桑你害臊不害臊啊,”

白芙蕖打斷介紹人的話,不斷奚落聶桑,

“還在做富家千金夢呢,不是叫你老板,你就真的是這間鋪子的老板了,真是丟死人了,別說咱們認識她。”

林妙妙覺得好丟臉,以往傲嬌的大小姐脾氣被如今的家境磨平。

她拉了拉聶桑的袖口,“我們走吧,換個地方……”

聶桑掙開林妙妙手,雙手叉腰靠近,將鑰匙一把搶過來。

“我還真是這兒的老板,而且我要賣的東西你們消費不起。”

她現在都穿越了,跟前的人又不是她老板,她又不需要當牛做馬地討好誰。

誰慣著她的臭毛病。

聶桑說完將銀子遞給介紹人。

兩人愣了下,沒想到她還真能拿出錢來。

不過片刻兩人又笑起來,立馬有人聞聲圍過來看戲。

白芙蕖:“一個草包還妄想學人家開鋪子,會做生意嗎?別做白日夢了。”

“你個草包隻會花錢,從出生到現在一分錢沒賺過,你要是能賺錢,我,我叫你姑奶奶。”

兩人嘲笑聲還在。

聶桑卻沒興趣地揉了揉耳朵,“我也沒結婚,哪來那麽多孫子,沒意思。”

“不如就跳模子舞吧,就在我鋪子脫了衣服跟前跳,大家都可以來看。”

聶桑一開口,大家都鼓起掌來。

在大庭廣眾下看富家千金跳舞,免費的不看白不看。

兩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聶桑,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齷齪,惡心人。”

“不敢啦,不敢就滾開,別擋在我門前。”

聶桑說著要走。

“慢著。”甘棠叫住她,“誰說我們不敢的,不過若是你沒賺到錢,你鋪子關門大吉那天要脫了衣服在馬車上跳舞,遊遍菜市場,讓所有人看著。”

“哇,你真歹毒,不過怕你我就是聶桑了,我答應你。”

聶桑幾乎連思考都沒有,直接答應了。

林妙妙提了口氣來,阻止她沒來得及。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聶桑挑眉,她早就打算好了。

虧錢還是要繼續虧的,不過等她虧完了錢關門之時。

也是她回現代之時。

她都回到現代了,古代的賭約關她一個現代人什麽事?

白芙蕖和甘棠笑著讓大家作證。

“我們等著看你跳舞哦。”兩人嬉笑著離開。

“走吧,進去看看……”

“別碰我,聶家的門風都要被你給丟盡了。”林妙妙負氣。

“放心吧,不會連累你的。”

裏麵很久沒打理,走進去就能聞到一股子黴味。

還有肉臊味未散。

林妙妙咳嗽了好一會兒,“還是找個人來打掃下,再把這兒重新裝修下吧,必須得賺錢才行,不能讓那兩人看扁了。”

“不用裝修。”聶桑立馬打住。

林妙妙狐疑不解,火氣更大,“咱們做的可是脂粉鋪,不裝修誰來啊?”

“難不成你改主意,咱們改做鹵肉生意了?”

聶桑笑得很是狡詐,“打掃一遍就好,其他的保持原樣就好。”

“咱們是脂粉鋪要和別家的不一樣,別人走高端路線我們走平民路線。”

“另外你也別那麽生氣,咱們做事對得起自己就好了,管別人怎麽看幹什麽?”

聶桑性子特別淡,無關緊要似的。

一人一兩銀子找了些人來做簡單的灑掃。

聶桑坐在門口喝茶,發現有一男一女站在門口望著招牌。

那兩人一邊歎息,一邊抹眼淚。

“兩位這是怎麽了?”

女人吸了吸鼻子,“我叫趙春花,這是我男人王鐵柱。以前這是咱們的鋪子,可惜生意太差了,我們就是不甘心。”

“那你們的意思是?”聶桑試探問。

王鐵柱歎息著,“本想著再試一把,準備東山再起的,可現在鋪子被人租走了。”

王鐵柱說著情緒上來了,失控地扇自己巴掌。

“都怪我,做啥啥虧,啥都做不成,做不好,我就是個廢物。”

趙春花拉著他,兩人一通哭。

聶桑有些無語又尷尬。

“那,那你們要是不嫌棄,來我店裏幫忙?”

“真的可以嗎?”

聶桑點頭,衰神她可太喜歡了。

“那每人每月五兩銀子可好?”反正這兒也需要人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