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誰能想到最終boss是憋屈死的
“二十年了,我無時無刻不想弄死你,你怎麽會覺得,我怕死的?”
“我要是怕死,二十年前我就不會一個人來。”
“更不會變成墓神,守著這地方不讓你們這些禍害出去。”
“你...”
古墓教主這會兒吃癟了。
陸晨好奇。
既然墓神能開口說話,為什麽他剛才一句話不說呢,就看著李師師他們走向絕望,陸晨一個人不斷嚐試。
“我為什麽要開口告訴你們,如果連這點觀察力都沒有,你們也不配成為東海城的英雄。”
“還想拯救世界?”
“回家種地去吧!”
墓神一點沒留情,一句比一句直白,一句比一句直接。
但陸晨並沒有因此對墓神產生怨恨。
“原來如此。”
“我明白城主的良苦用心了,需要我將你們的故事帶回東海城傳揚嗎?”
現在有大黃和古墓教主對峙。
有李師師李鬆傷害不斷。
陸晨反而輕鬆了下來,不需要觀察局勢,不需要指揮,就這麽站在這裏就可以。
“帶回去?”
“你怎麽帶回去?”
墓神笑了。
“還沒問城主大人的名字,我今年才十八,二十年前的事情,對於我來說還是太遠了。”
“陸遠。”
墓神笑了。
哪怕是無數的傷害打在他身上,他依舊笑了。
“陸遠?”
陸晨反複琢磨著這個名字,終於察覺到哪裏不對勁。
“你怎麽和我那個早死的爹一個名字?”
“是嗎?”
陸遠嘴角帶起一個玩味的笑容。
“無妨,你回去之後,自會有人傳頌我等的功績,倒是你,年紀輕輕,便打算一輩子窩在這東海城了嗎?”
“當然不可能。”
陸晨道。
“我會去往更為廣闊的天地,去看遍華夏帝國的大好河山,我會讓霓虹棒子國那些畜生知道,當年他們犯下的血債,我一定會讓他們償還。”
“霓虹?”
“就那個廢物小國,因為曾對我華夏帝國犯下血債?”
陸晨愣了一瞬。
他猛的記起,現在他身處的地方是瑪法大陸加現實世界的融合,霓虹國就是個不起眼的小國家,仰華夏帝國鼻息活著。
華夏帝國打個噴嚏,都怕將霓虹國給滅了。
“那等卑劣的國家,就算現在不敢幹,等以後華夏帝國有衰落的可能了,他們一定會咬過來。”
陸晨無比肯定說道。
沒辦法,百年血仇,每個華夏人都忘不掉。
陸遠還是無法理解。
畢竟在他的世界觀中,莫說霓虹國入侵華夏帝國了,就是大聲說話,霓虹國都不敢。
他們隻敢卑躬屈膝,像喪家之犬一樣的討好華夏帝國。
畢竟。
這個世界。
華夏帝國太強大了。
“算了算了,你說的我聽不懂,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馬上就進入二階段了。”
果然。
陸遠剛說完,古墓教主渾身一顫,身軀驟然膨脹起來。
陸晨也搞不懂,這些boss二階段就二階段吧,為什麽每次都搞這種變身變大的戲碼。
陸晨心目中。
能值得陸遠親自提醒一句,古墓教主的二階段一定很厲害吧。
可事實證明,陸晨純粹想多了。
古墓教主的二階段,猛是挺猛的。
可他本體一動不動,趴那兒等死呢,他蹦躂的再厲害有什麽用。
“陸遠,你二十年前算計我!”
古墓教主被打的狼狽不堪,此時的他終於回過神,意識到了什麽。
陸遠隻是嗤笑一聲。
“當年可是你讓我選的,成為你的共生傀儡,我哪裏會想到,你會將主體給我,自己留下一個傀儡身軀。”
“你...”
古墓教主氣急敗壞。
他之所以這麽做。
當年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二十年前,他消耗的力量太多,一時間得不到補充,便想到了這個法子。
那時,他覺得自己早已經掌控了一切,將主體讓給陸遠,反而更方便自己隱藏。
事實也確實如此。
這二十年來。
每一個進入千年古墓副本的職業者,都沒有懷疑過他才是這個副本的最終boss。
要麽覺得魔骷髏打完就結束的。
要麽是進入了這座祭壇,將陸遠認作boss的。
第一個將他當做boss的,便是陸晨。
“好了,都是要死的人了,你就不能安靜點嗎?”
“還有你們,給點力啊,都打了多久了,雖然我不反抗,但是我也疼啊。”
“......”
李師師他們無奈了。
但偏偏,陸遠不讓陸晨幫忙。
就讓他去頂住古墓教主。
陸晨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他沒去想那麽多。
隨著冰槍最後刺穿陸遠的胸膛,不可一世的古墓教主再也叫囂不起來。
但後續,還有許多事情要去做。
“千年古墓副本具現化開始修複了!”
隨著古墓教主和陸遠的死,一切開始回歸正軌。
“我們成功了,我們真的做到了!”
張帥再也繃不住,大聲嚎叫起來。
他摟著李鬆又蹦又跳,李鬆想說什麽,可最終卻隻是隨著張帥鬧了。
這種情況,這輩子很可能隻會遇到了一次。
何必讓他再任性一些呢。
李師師深呼吸一口,什麽都沒說,但是她眼角的淚水出賣了她。
小月在一旁雀躍著,止不住的開心。
大家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慶祝,陸晨隻是低頭看著腳下,原本蒼白的地麵,現在逐漸化作溫暖的壁磚顏色。
“可以使用回城卷軸了,我們回東海城吧。”
東海城的傳送古樹在市中心。
五個人剛一落下,頓時神色都不怎麽好看了。
火翼鳥還跟在他們身邊。
市中心的大屏幕上也實時播放他們的一舉一動。
隻不過,在城中鬥贏了的王家秦家,將他們圍住了。
陸晨心底的擔憂是對的。
影響了東海城二十年,甚至擴散到大半個東海行省,千年古墓的影響不可能因為古墓教主的死就煙消雲散。
“等你們很久了。”
秦天冷笑著,將一個人拖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認識她,陸晨對她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周穎,你怎麽會變成這副模樣。”
陸晨嗤笑起來。
周穎狼狽不已,渾身上下都是傷,那明顯是被人虐待出來的,唯獨一張臉沒有被破壞,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好了,秦天,你要打就打,來吧!”
大黃出列,開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