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快給你大哥打電話
鉑悅酒店的宴會廳裏,喧鬧非常。
這場由京州頂級商圈聯合舉辦的慈善晚宴,匯聚了全城半數以上的豪門權貴、商界名流和各家知名媒體。
阮今宜陪在趙硯川身側,看著他從容地周旋於各路權貴之間,舉手投足皆是頂級豪門的矜貴與淩厲。
她自己並不多言,隻是在有人向她打招呼時禮貌頷首,偶爾交談也從容得體。
趙硯川遊刃有餘地應付著場上社交,餘光卻時刻關注著身旁的阮今宜。
趁著交談間隙,他微微彎腰壓低聲音,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腕:“我送你去角落休息區坐會兒。”
阮今宜抬頭看向他,輕輕搖頭:“我還好,不用特意顧著我,你先忙。”
可趙硯川依舊不放心,她的腿還在恢複期,今天又穿了高跟鞋,站了那麽久,她早就有點站不住了。
他伸手輕扶著她的腰側,柔聲叮囑:“聽話,去休息區坐會兒,我這邊結束之後就過去找你。”
阮今宜拗不過他,轉身緩步朝著角落的休息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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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角落處
沈言笙的目光死死黏在阮今宜身上,她從包裏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慢慢倒進身邊的杯子裏。
“分量差不多就行了,這很危險。”趙硯時端著酒杯走到她身邊,看著她手裏的東西,臉色平靜。
沈言笙側過身子擋住杯子,麵不改色:“我有分寸,放心吧。”
趙硯時轉頭看向阮今宜,她正低著頭整理自己的裙擺。他垂下眼眸,思忖幾秒後才開口:“不到關鍵時候別貿然露麵。”
“知道了。”沈言笙把剩下的東西收進包裏。
阮今宜按了按自己的腿,隨即往後靠坐進沙發裏放鬆片刻。
侍者模樣的人端著一杯橙汁上前,恭敬開口:“阮小姐,這是您的飲品。”
“謝謝。”阮今宜道了聲謝就接過杯子,抿了一口。
她放下杯子,看了看趙硯川,他正在和幾位大佬聊天。
幾分鍾後,阮今宜忽然覺得一陣眩暈感猛地襲來。不僅腦袋昏沉發脹,而且眼前的光影開始扭曲晃動。
阮今宜心頭猛地一沉,瞬間意識到不對勁。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想要起身去找趙硯川。可她渾身發軟,剛站起來便身形一晃,險些摔倒。
不等她做出更多的反應,一道高大的身影就驟然靠近。
王凱一把攬住她綿軟無力的腰肢,力道粗暴地將她往自己懷裏帶,眼底的貪婪與陰狠毫不掩飾。
他根本不給阮今宜呼救的機會,快速抬手捂住她的嘴,趁著晚宴喧鬧和眾人注意力都在台上拍賣品的時機,攬擁著她快步朝著宴會廳側門的電梯口走去。
一直時刻關注著情況的趙硯時和沈言笙兩人,見此情形後雙雙對視了一眼。
“我去給記者們透透信兒,你去牽製住趙硯川。”沈言笙說著,就朝著媒體席走去。
趙硯時握著酒杯的手指漸漸收緊,猶豫再三後,他徑直走向趙硯川。
電梯裏
阮今宜渾身癱軟,拚盡全力的掙紮也掙脫不開男人的禁錮。
她瞪著眼前的男人,眼底滿是驚恐,被捂住的嘴裏發出細碎無助的嗚咽,淚水不受控製地滾落眼眶。
“小美人兒,哭什麽呀。我這個人很溫柔的。”王凱笑容猥瑣。
“放開我……”藥效不斷侵蝕著阮今宜的意識,她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眼前就陣陣發黑,最後的清醒也在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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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頂層套房
王凱把阮今宜重重扔在**,看著她蜷縮在**難受哭泣的模樣,眼底的欲望越發瘋狂,他急不可耐地扯掉領帶,一步步朝著床邊逼近。
阮今宜意識混沌,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讓她拚命掙紮著起身。她想逃,她想要見到趙硯川。
“你今天跑不了的。”王凱伸手去抓她,指尖快要碰到她的時候,房間門被人從外麵猛地踹開。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門板重重撞在牆上,幾乎變了形。
趙硯時大步走進來,二話不說就抬腳踹在王凱的心窩上,怒喝著讓他滾。
王凱被他一腳踢倒在地,剛想開口罵趙硯時,就看見他使眼色讓自己走。
王凱想都沒想,就手腳並用的爬起來跑出了房間。
趙硯時轉頭看向阮今宜,她身上的藥效徹底發作,精心盤好的頭發淩亂不堪,整個人透著脆弱媚態。
他垂下眼眸,強壓下心中的躁動後,朝著她走了過去,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今宜?”
“趙硯…硯時?”阮今宜用力晃了晃腦袋,借著力想要站起身。
趙硯時眸色一凜,重新喚她:“大嫂,我帶你離開這兒。”
阮今宜點了點頭,扶著他的胳膊站起身,卻根本站不穩。她揪住趙硯時的衣服,痛苦道:“硯時,快給你…大哥打電話。”
趙硯時眼底的陰鷙更甚,他咬了咬牙,語氣平淡的開口:“大哥馬上就到。”
“好…先把我扶出去,我要……出去”阮今宜話音未落,整個人就發軟無力的向前倒去。
“大嫂。”趙硯時及時攬住她,才沒讓人磕在床角。
“今宜!阮今宜!”趙硯川的聲音在走廊裏響起,伴隨著慌亂的腳步聲。
阮今宜用力搖了搖頭,啞著聲音回應他:“趙硯川,我在這兒。”
趙硯時遲疑片刻,放開阮今宜,起身走到走廊裏:“大哥,我找到大嫂了。她在這兒。”
趙硯川瘋了一般衝進裏間。
“今宜……”昏暗的屋子裏,他的聲音裏滿是慌張。借著外間的燈光,他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把阮今宜抱在懷裏。
阮今宜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裏漸漸浮現出趙硯川的臉龐。
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恐懼和無助瞬間爆發,滾燙的淚水洶湧而出,聲音虛弱又哽咽帶著十足的依賴。
“趙硯川,你終於來了。我剛剛好怕……我好怕……”
想到她剛剛經曆的恐懼,趙硯川心髒像是被人生生撕扯著,疼得他喘不過氣。
他伸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聲音裏滿是自責與懊悔,哽咽著開口。
“別怕,我來了。對不起,我來晚了,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待在休息區的……”
阮今宜靠在他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越哭越小。一分鍾後,她緊緊拽著趙硯川的衣襟,難受得發抖。
“今宜?今宜!”趙硯川察覺到不對勁,趕緊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後將她打橫抱起,想要帶她去醫院。
趙硯時猶豫了幾秒,追上去攔住他:“大哥,你剛才在樓下興師動眾的調監控、派人找大嫂。宴會廳裏的所有賓客和媒體都知道她出事了。”
“你要是現在抱著大嫂下樓,明天媒體們肯定會把這事往大了寫。到時候不論是大嫂個人,還是集團,都會被推到風口浪尖。”
趙硯川猛地頓住腳步,短暫思索幾秒後。他抱著阮今宜義無反顧地進了電梯。
“她的生命安全比什麽都重要,有什麽事等明天再說。”電梯門徐徐關上,趙硯川的聲音從門縫裏傳出來。
趙硯時勾起唇角笑了笑,緊接著,他拿出手機聯係沈言笙。
“把監控視頻處理好之後散播出去,特別是阮今宜被人帶進房間的那段,給我大肆宣傳。”
手機另一端的沈言笙笑得開心:“放心吧,我保證讓她身敗名裂。哦,對了。王凱現在在我這兒,怎麽解決?”
趙硯時回想起王凱對阮今宜那副猥瑣醜陋的嘴臉,心裏莫名火大。他沉下眸子,冷冷開口:“我下來處理。”
電梯口、停車場、酒店門口,甚至去往醫院的必經路口,全都擠滿了蹲守的記者和媒體。
趙硯川抱著阮今宜下樓,在江晏舟和秦哲的幫助下,成功上了車。
去往醫院的路上,阮今宜被藥效折磨得苦不堪言。
她緊緊攥著趙硯川的衣襟,身體下意識往他身上靠,溫熱的淚水沾濕他的襯衫,聲音帶著哭腔,哽咽又無助:“趙硯川,我難受……”
她伸出手臂,死死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頸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皮膚上,眼底滿是委屈的水光。
趙硯川心底翻湧著心疼與克製,他緊緊抱著她,溫柔安撫:“馬上就到醫院了,別怕。我在你身邊,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