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愛是人中龍鳳才給得起的東西
出發當天早上,阮今宜剛拖著行李箱走出宅門,司機老周就趕緊把後備箱打開,接過行李箱放進去。
趙硯川站在車旁,看到阮今宜出來後,把手機隨手放進兜裏。
“走吧,去機場。”
阮今宜微愣:“你也要去?”
“送你去。我這幾天事情很多,不能和你去。”趙硯川拉開後座車門,歪頭示意阮今宜上車。
“噢,這樣啊。”阮今宜說著坐進車裏。
兩人都上車後,老周發動車子,往機場開去。
“這是我在深圳那邊的朋友,姓宋。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事情直接聯係他,我已經提前和他打過招呼了。”趙硯川把宋景寒的聯係方式推給阮今宜,仔細叮囑。
阮今宜打開手機,直接毫不猶豫地點擊添加:“謝咯。”
“嗯。”趙硯川微微點頭。
阮今宜繼續看手機,檢查航班信息和酒店訂單。趙硯川沒再說話,隻偶爾看一眼窗外。
車上陷入短暫的沉默。
猶豫再三後,趙硯川才開口:“阮今宜。”
“嗯?”阮今宜視線離開手機,轉頭看向趙硯川。
趙硯川抿了抿唇:“藍色和粉色你更喜歡哪一個?”
阮今宜疑惑蹙眉:“怎麽突然問這個?”
趙硯川搓撚著指尖,隨口找了個理由:“過段時間首創天禧5號那邊的房子就裝修好了,我提前問問你的喜好。到時候好讓秦哲去準備家裏的用品。”
聞言,阮今宜才認真回答:“藍色。”
趙硯川垂眸點頭,把阮今宜的答案記在心裏。
“你呢?”
阮今宜正常詢問,卻讓趙硯川倍感意外。他愣了好幾秒後,才慢慢開口:“我沒有特別喜歡的顏色。”
“?!”阮今宜驚訝的挑了挑眉,但又立即調整好表情:“那以後你慢慢選就知道了。”
前麵開車的老周聽到這話,不禁透過後視鏡看了看阮今宜。
趙硯川轉頭看向阮今宜,兩人四目相對。過了好一會兒後,趙硯川才唇角上揚道:“好。”
抵達航站樓,老周靠邊停車,下車取行李箱。
阮今宜推開車門,趙硯川也跟著下了車。
早晨的風很大,把阮今宜的頭發和裙擺吹得肆意飛揚。她用手攏了一下,從趙硯川手裏接過行李箱的拉杆。
“那我進去了,你快回去吧。”她說。
“嗯。”趙硯川點頭。
阮今宜轉身朝著航站樓裏走去,卻聽見趙硯川在身後叫自己:“阮今宜。”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他:“還有事?”
趙硯川站在車旁,晨風揚起他的衣角,眉眼帶著淡淡笑意:“這幾天照顧好自己。”
“OK。我真的走了,不然來不及了。”阮今宜揮了揮手,轉身快步離開。
趙硯川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直至完全看不見了,才彎腰坐進車裏。
“走吧,去陳董那兒坐坐。”他對老周說。
趙硯川從華耀集團離開回自己公司時,已經中午了。
上車之後,他拿出手機看了看。阮今宜並沒有打電話或者發消息報平安。
趙硯川想了想,主動給她撥去了電話:“到了嗎?”
“我已經到酒店了。”阮今宜把包往旁邊一放,坐在沙發上休息起來。
“好。”趙硯川垂眸,眼底情緒不明。
“我先不說了,有人給我打電話。”阮今宜說著,就把電話掛斷了。
趙硯川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隨即抬手輕捏眉心。
既想不起來報平安,又把電話掛得飛快。
好樣的……
午休時間,海瑞溫斯頓的亞太區沈總監帶著下屬如約來到帝盛。
到趙硯川的辦公室裏坐下後,沈總監就取出定製登記冊與保密協議,恭敬開口:“趙先生,按您的要求,全套主石合計約10克拉,均為豔彩無瑕Type IIb藍鑽,全球僅3套現貨胚石,我即刻鎖定。”
趙硯川接過,幹淨利落地在協議落款處簽下自己的名字:“尋石周期多久?具體的製作交付時間多少?”
沈總監語氣恭敬:“全球調石需一個半月,日內瓦工坊純手工製作六個月,全套交付共計七個半月,我會親自跟進,每月向您匯報進度。”
趙硯川平靜開口:“我隻有一個要求。預算沒有上限,但品質必須完美。”
沈總監鄭重頷首:“趙先生放心,我們定不負所托。這套藍鑽全套,將是獨屬於阮小姐的傳世臻品,世間僅此一套,再無複刻。”
“嗯。”趙硯川起身,繼續回到辦公桌旁處理工作。
沈總監和下屬離開辦公室走進電梯,下屬感歎:“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訂幾千萬的首飾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要不是鑽源實在難求,他還能訂更大的。他們這種階層的人,在意的是所愛之人的情感需求,而不是冰冷的貨幣數字。”沈總監執掌品牌亞太區高定事務多年,早就對上流圈層裏的人性了如指掌。
下屬聽著,再次感慨:“果然如老舍先生說的那樣。愛是人中龍鳳才給得起的東西,真正的情種隻會出生於大富之家。”
“別感慨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隻是獲得幸福的方式不一樣而已。這幾天你也辛苦了,這個月的獎金多加一千。”沈總監說著,就走出了電梯。
“我愛你,沈姐。”下屬立馬雀躍起來。
兩人走出帝盛的大樓,與剛進大廳的方柔擦肩而過。
前台的小姑娘看見方柔,立馬起身笑著問好:“方小姐好。”
“你們趙總在嗎?”方柔微笑開口。
“趙總在辦公室休息。”前台答。
“你給他打電話,”方柔說著,就轉身走向電梯“我先上去。”
前台的小姑娘有些沒反應過來,好在身邊的同事及時撥通了秦哲的電話,告知他情況。
“趙總不會生氣吧?”前台小姑娘有些惶恐。
身邊的同事見怪不怪:“放心吧,方小姐和趙總可是青梅竹馬。人倆的感情好著呢,生什麽氣啊。”
“啊?可前天那位姓阮的女士……”
“那是趙總家裏安排的聯姻妻子。你沒看到那天她上去等了那麽久,最後不還是一個人走的嘛。”
前台小姑娘聽完,沒再多言。
好像大家都默認,青梅竹馬就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至於聯姻妻子,隻能是利益交換中的合作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