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寂滅玄壇

次日。

君玄策按照殷摩柯的指引。

朝著太荒村的深處走去。

很快前方便出現了一片濃鬱到令人發指的霧氣。

見狀,君玄策肩頭上的夜刹,也是連忙出聲提醒道。

“這是天魔教的護宗大陣-太荒絕殺陣”

“貿然闖入隻怕會被大陣瞬間絞殺!”

“按照殷摩柯那小子的之前的說法,隻要手持天魔令,便可安然度過”

聞言。

君玄策從懷中取出那枚天魔令。

旋即一步跨入前方的霧氣之中。

但讓人奇怪的是。

隨著君玄策一步步跨出。

前方的霧氣竟然在自主退散,留出了一條前進的道路。

君玄策順著這條路一直前進。

不一會,一座巍峨的宮殿便出現在了君玄策的眼前!

正是天魔教真正的總壇-寂滅玄壇!

玄壇主殿之內,分七十二階高台。

每一層高台都有一把對應的王座!

而在最高處的則是被稱為帝座!

相傳天魔教成立之初。

天魔教主因創出《天魔策》,而被世人稱為【天魔】。

但在天魔教內部,教主則被尊稱為【魔帝】。

而那帝座,正是【魔帝】的專屬席位!

在其下的七十一座,則代表著魔帝手下的七十一【魔王】!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以及萬年前《天魔策》的失傳。

天魔教也是逐漸沒落。

原本的七十一魔王,也就變成了四大魔將。

玄壇之上的王座也是徹底空懸。

於此同時。

在寂滅玄壇內,早已聚集了一大批的天魔教核心弟子。

其中一位麵如冠玉、氣質儒雅的青年,正手握一把折扇。

神情倨傲,立於人群之中。

此人正是天魔教總壇如今的聖子-穆道一。

不少弟子正簇擁在其身邊。

“此次大比,聖子之位必定又是穆師兄的囊中之物!”

“這還用說嗎?穆師兄天賦異稟,又得血君大人親傳《清風化煞決》,即便放眼整個修真界也是絕頂天才!”

“《清風化煞決》可是當年某位魔道大能,仿造魔道至高功法《天魔策》所創的頂尖功法,我等和穆師兄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聽著周圍人的吹捧。

穆道一的嘴角也是不由的勾起一抹弧度。

雖然並未回應眾人。

但他那熾熱的眼神卻是不由地順著七十二階高台,望向了最高處的魔帝【帝座】。

【總有一天...我要登上那至高的“帝座”!】

【一統天魔教!】

可就在這時。

一個弟子忽然開口說道。

“你們聽說了嗎?”

“昨天有人看見,一個練氣四層的修士,前來投奔血君大人”

眾人聞言,皆是不由的給了這名弟子一個白眼。

“這有什麽好稀奇的?”

“說不定是哪位魔道前輩的後裔,在外麵混不下去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見眾人不以為意。

那名弟子也是趕忙補充道。

“你懂個屁!”

“你是沒有見到血君大人當時那激動的樣子!”

“眼睛都紅了!”

“最後,血君大人更是一路親自拉著對方去到了血君大人在外圍的住所”

“一整晚,都亮著燈!”

“現在大家都在傳,血君大人想要捧那人登上聖子之位!”

此話一出。

眾人皆是下意識的看向穆道一。

聞言。

穆道一卻是顯得極為平靜。

“有功夫在這嚼舌根,還不如把這功夫放在修煉上”

“血君大人公正嚴明,即便與對方有舊,也必定不會做出什麽有失公允的事情來”

“更何況,我們魔道亙古不變的唯一真理便是: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

“如果對方真有本事,我這聖子之位,讓給他又何妨?”

眾人見穆道一發話。

也是不敢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說下去。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穆道一雖然表現的風輕雲淡。

可內心卻是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裏。

也就在這時,君玄策帶著夜刹走進了大殿之內。

瞬間便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大家快看!這小子就是那個新來的!”

穆道一的目光也是立馬落到了君玄策的身上。

旋即不動聲色地對著不遠處的一名弟子使了個眼色。

對方瞬間會意。

徑直迎了上去,攔住了君玄策。

“你...就是昨天新來的?”

君玄策雖然見對方來者不善。

但臉上的表情卻並未有絲毫的變化。

當即也是不卑不亢的說道。

“在下君玄策”

“這位師兄,你擋我路了”

當聽到君玄策三個字後。

眾人皆是一愣。

旋即這名擋路的弟子,卻是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

“我當是誰呢?”

“原來你就是那個叛離天衍道宗的舔狗君玄策啊?”

“怎麽?”

“好好的天衍道宗的傳功長老不當”

“卻跑到了我天魔教當一名弟子?”

“是不是看上了我們天魔教的哪名女弟子,所以特意跑來跪舔啊?”

“那我勸你乘早死心!”

“因為,我們天魔教,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隨便進的!”

此話一出,眾人都等著看君玄策的笑話。

卻不料,還不等君玄策有所反應。

一直趴在其肩頭上的夜刹卻是不幹了!

直接化為一道殘影撲到了這名弟子的臉上。

亮出肉墊之中利爪就是一頓抓撓。

一邊抓,還一邊開口怒斥道。

“你說他是舔狗,本小姐不挑你理”

“可貓怎麽了?招你惹你了?”

“本小姐能親自駕臨你天魔教,是你等的榮幸!”

“你竟然還敢在此說三道四!”

頓時,這名弟子慘叫連連。

他本想一掌拍死這不過練氣一層的肥貓。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麵對這隻橘貓的攻擊,他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仿佛周身都被某種特殊的氣場所壓製,根本動彈不得。

隻得任由對方宰割。

見此一幕,君玄策的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冷笑。

但嘴上卻是在一旁勸說道。

“算了,給我個麵子”

“這位師兄雖說把你這位高貴的大小姐和我這種舔狗並列在一起”

“但想來,應該並無惡意”

“隻是心直口快了些,不如就饒了他吧?”

此話一出,便如同冷水滴進了油鍋裏,瞬間一發不可收拾。

原本就怒意上湧的夜刹,爪上的動作也是變得更為凶狠。

“本小姐讓你嘴賤!”

“竟然把本小姐和君玄策這舔狗相提並論!”

“你簡直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