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雲天宇歸來,是誰搶了我爐鼎!

江源身形如電,主動撲向紀瑤。

紀瑤長劍橫在身前,翠綠劍氣凝聚成盾,擋下江源第一擊。

“鐺!”

劍盾震顫,紀瑤後退兩步,虎口發麻。

她心中一驚。

這一擊的力道,遠超納氣境。

江源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身形再閃,已到她身側。

紀瑤急忙轉身揮劍,卻隻斬到一道殘影。

“紀瑤師姐,你輸了。”

江源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紀瑤回頭,看到江源的手掌停在距離她後心三寸處,掌風已至,卻未落下。

這一掌若拍實,她至少要受內傷。

江源沒出手,紀瑤這人還是不錯的。

當然,江源不是對女人下不了手的意思,而是說沒必要。

對趙明下手,是因為原本想用趙明長老來牽製周龍,結果沒想到二階高級的縛靈陣威力那麽牛逼。

一下子用不到趙明長老了。

但趙明長老看到了虞冷玉和江源的真正關係,所以他就隻能死了。

紀瑤咬著嘴唇,收起長劍。

“我輸了。”

她聲音有些苦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江源拱手:“承讓。”

台下弟子們一片嘩然。

“江源贏了?”

“他居然打贏了紀瑤師姐?”

“打贏納氣八重?這不可能!”

“你沒感覺到嗎?他剛才釋放的氣息,根本不是納氣境!”

“難道真是築基境?”

“不可能!他才入宗幾個月?”

議論聲此起彼伏,弟子們看向江源的目光,從輕視變成了震驚。

杜坤站在台下,臉色鐵青。

他盯著江源,眼中滿是嫉妒和憤怒。

“築基境?不可能……他怎麽可能……”

他握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裏。

劉長老站起身,目光凝重地看著江源。

“江源,你剛才釋放的氣息……是築基境?”

台下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在等江源的答案。

江源點頭:“是,築基境一重。”

有時候藏拙可以,有時候藏拙不行。

青荷宴關係到蒼炎王朝的王朝大會名額,關係到太蒼學院的入學名額。

這種場合沒人敢搞事的。

不然就是挑釁太蒼學院!

挑釁太蒼學院那就是純找死了。

江源在這裏顯露真正的實力固然會引來注意,但同樣的,沒誰會把他怎麽樣。

否則,一旦發生那麽惡劣的事,隻要這個人符合太蒼學院的招收條件,比如江源,青荷宴前十名必定有他,那麽太蒼學院肯定會插手調查。

江源的承認,瞬間引起全場嘩然。

“築基境!他真的是築基境!”

“入宗才幾個月,就從納氣四重突破到築基境?”

“這也太快了吧?”

“難怪他能打贏紀瑤師姐……”

夏青荷坐在長老席主位,目光落在江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一個新入宗的弟子,幾個月內從納氣四重突破到築基境?

這速度,連她都做不到。

但此刻不是追問的時候。

“肅靜。”

夏青荷開口,金丹境的氣息淡淡散開。

廣場上瞬間安靜。

“青荷宴繼續。”

劉長老回過神來,宣布道。

“江源勝,紀瑤敗。”

“還有誰要挑戰江源?”

台下沉默。

築基境一重,誰敢挑戰?

杜坤咬了咬牙,縱身躍上石台。

“我挑戰。”

他盯著江源,眼中滿是戰意。

“杜師兄要挑戰江源?”

“杜師兄也是納氣八重,紀瑤師姐都輸了,他能贏?”

“不一定,杜師兄修煉的是金屬性功法,攻擊力比紀瑤師姐強。”

台下議論紛紛。

江源看著杜坤,心中冷笑。

這家夥,終於忍不住了。

“杜師兄,請。”

江源拱手。

杜坤沒有廢話,雙手結印,一道金色劍芒凝聚,直奔江源胸口。

中級法術,金劍術。

一出手就是殺招,毫不留情。

江源腳步輕移,側身避開,金色劍芒擦著他的衣袍飛過,斬在身後的地麵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杜坤一擊不中,第二道劍芒緊隨而至。

江源再次避開,身形飄忽在台上挪移。

杜坤連攻數次。

連江源的衣角都沒碰到。

“你就隻會躲嗎?”

杜坤氣急敗壞的怒吼道。

江源停下腳步,看著他。

“杜師兄,我已經讓了你三招。”

“現在,該我了。”

他身形一閃,出現在杜坤麵前。

一巴掌扇出。

可謂是卯足了勁!

“啪!”

清脆的響聲傳遍全場。

杜坤瞳孔驟縮,因為他發現自己想躲都沒法躲,根本躲不開!

他被這一巴掌甩在臉上,口噴鮮血,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台下。

全場死寂。

一巴掌,把納氣八重的杜坤扇飛?

這實力差距,也太大了。

杜坤掙紮著爬起來,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全是血。

他盯著江源,眼中滿是怨毒。

“你……你……”

“杜師兄,承讓。”

江源拱手,麵色平靜。

杜坤的師傅周龍都被他搞死了。

杜坤又算得了什麽?

這也就是這杜坤這段日子一直待在青荷宗,不然江源早就找機會給他收拾了。

對於這種雖然沒實力但惦記著你的角色,江源肯定是想提前解決的。

現在雖然不能直接殺了杜坤,但甩一巴掌教訓教訓還是沒問題的。

這一手,讓台下弟子們看向江源的目光,從震驚變成了敬畏。

劉長老回過神來,宣布:“江源勝。”

接下來的比試,再沒有人敢挑戰江源。

青荷宴繼續,其他弟子之間的比試也頗為精彩,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屆青荷宴的第一名,已經定了。

江源橫空出世,以築基境一重的恐怖修為,壓得所有青荷宗弟子都不是對手。

不過他們對江源沒有嫉妒,隻有疑惑。

當差距不太大時,你取得成績對手會嫉妒羨慕你,當差距大得太離譜時,別人隻會敬畏你。

疑惑就很簡單了。

他們疑惑江源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隻是這一切他們肯定沒有答案了。

......

傍晚,青荷宴結束。

劉長老站在石台上,宣布最終排名。

從第十名開始,一直到前三名。

“第三名,王雲。”

“第二名,紀瑤。”

“第一名……”

劉長老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江源。”

台下響起一片掌聲和議論聲。

“江源第一,這確實是實至名歸了。”

“築基境一重,不拿第一才怪。”

“他入宗才幾個月啊……”

“人比人,氣死人。”

拿到第一名,雖然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但真拿下後,江源心裏還是開心的。

劉長老繼續道:“前十名弟子,將獲得宗門獎勵。”

“第一名,江源,獎勵二階初級築基丹一顆,下品靈石一百塊,一階高級法寶一件,低級儲物袋一個。”

第一名的獎勵一說出來,在場所有的煉氣境弟子都炸了鍋。

沒想到第一名居然獎勵二階初級築基丹,這可是所有納氣境弟子都要用到的神丹,人人渴望!

而且江源已經從納氣境突破到了築基境,築基丹他也用不到了。

這豈不是意味著江源手裏的築基丹是可以出手的?

這下子,凡是達到了納氣境後期的青荷宗弟子們,一個個呼吸急促了起來。

不過很快他們又搖搖頭。

築基丹雖然好,可他們買不起呀!

實在是囊中羞澀!

“第二名,紀瑤,獎勵一階高級聚靈丹五顆,下品靈石五十塊,一階中級法寶一件。”

“第三名至第十名,各獎勵下品靈石二十塊,一階初級法寶一件。”

江源接過獎勵,心中滿意。

築基丹雖然他已經有了,但多多益善。

一百塊下品靈石,正好補充之前的消耗。

一階高級法寶可以拿去換靈石。

儲物袋雖然他已經有了,但多一個也不嫌多,可惜這個也是低級的。

低級儲物袋裏麵的空間隻有兩個立方米的樣子,但也能裝挺多東西。

夏青荷站起身,目光掃過前十名弟子。

“你們十人,將在年底代表青荷宗,參加蒼炎王朝的王朝大會。”

“屆時,整個蒼炎王朝的年輕天才都會參加。”

“希望你們......能為青荷宗爭光。”

“是!”

十人齊聲應道。

沒有人注意到,夏青荷在說為青荷宗爭光時,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複雜表情。

“其他人散了吧。”

夏青荷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隨後,她看向了江源。

“江源,你跟我來。”

江源心中一凜,來了。

雖然不擔心安全出問題。

但青荷宗出了他這麽個異類,夏青荷作為青荷宗一宗之主,肯定是要問清楚的。

“是,宗主。”

他暗中給虞冷玉使了個眼色。

虞冷玉微微點頭,跟在江源身後不遠處,然後超過了他。

師傅這個身份,偽裝得像模像樣。

江源跟著夏青荷,一路來到了青荷峰頂的宗主殿。

殿內陳設簡樸,隻有一張長案,幾個修煉蒲團。

夏青荷在主位坐下,目光落在江源身上,輕聲道:“坐。”

江源在側位坐下,麵色平靜。

“江源,你入宗多久了?”

“回宗主,三個多月。”

“三個多月……”

夏青荷緩緩道:“你入宗時,靈氣修為是納氣境中期。”

“如今,卻已是築基境一重。”

“三個月,跨越一個大境界。”

“這在青荷宗的曆史上,從未有過。”

“即便是我,也遠不如你......”

江源沒有說話。

夏青荷看著他,目光銳利。

“你的實力,是怎麽回事?”

“能和我說說麽?”

“若是對我的實力有提升作用,接下來到年底之前的幾個月時間,我可以許諾你,傾盡青荷宗所有資源給你一個人!”

夏青荷語氣鄭重無比。

江源早已想好說辭。

見夏青荷如此鄭重,他正色道:“回宗主,弟子......也不知道。”

“不知道?”

夏青荷眉頭微蹙。

“弟子一個多月前外出曆練,誤食了一株不知名的藥草。”

江源道:“當時肚子劇烈絞痛後就昏了過去,醒來後,修為就變成了這樣。”

聽完後,夏青荷沉默了......

盯著他看了片刻,似乎在判斷真假。

“什麽藥草?”

“弟子不認識。”

江源搖頭:“那藥草通體金色,隻有三片葉子,散發著濃鬱的靈氣。”

“弟子以為是普通靈藥,就摘下來吃了。”

“然後就昏了過去,醒來時藥草已經不見了。”

夏青荷沉默。

通體金色,三片葉子,散發濃鬱靈氣……

她從未聽說過這種藥草。

但修仙界靈藥種類繁多,有未知品種也很正常,畢竟她又不是煉丹師。

而且,江源入宗時她親自查看過,確實是納氣境中期。

短短三個月突破到築基境,除了服用天材地寶,確實沒有其他解釋。

“罷了。”

夏青荷擺擺手。

“既然是天意,那便是你的機緣。”

“你下去吧。”

“是,宗主。”

江源站起身,躬身行禮,退出宗主殿。

夏青荷盯著江源的背影出神。

她原本還以為,自己的實力突破能從江源這邊找到突破口,這樣一來她就不用再和那個神秘人打交道。

結果是她想多了。

是啊,這種能讓人短短三個月就從納氣境突破到築基境的神奇靈藥,有人能遇到一株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

“這樣,那我也沒辦法了......”

夏青荷輕聲呢喃著。

走出殿門,江源鬆了口氣。

夏青荷信了。

至少表麵上是信了。

虞冷玉站在殿外不遠處,見江源出來,跟了上來。

“沒事。”

江源低聲道。

“回去再說。”

兩人回到翠玉洞府。

江源在主位坐下,接過靈茶喝了一口。

“夏青荷應該沒有起疑。”

“那就好。”

虞冷玉道:“不過主人,紀瑤那邊……”

江源皺眉。

紀瑤,是個麻煩。

她已經確認他就是那日救她的人。

還有留影石的事,她遲早會問。

“她若是來找我,就說我在閉關。”

江源道:“能拖就拖。”

“是。”

虞冷玉點頭。

然而,第二天一早,紀瑤就來了。

翠玉洞府外,紀瑤一襲青荷宗弟子袍,長發用玉簪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站在洞府門口,麵色平靜。

“我來找江源師弟。”

虞冷玉走出來,淡淡道:“紀瑤,我徒兒正在閉關,不見客。”

“閉關?”

紀瑤眉頭微蹙。

“虞長老,他昨天還在青荷宴上比試,今天就閉關了?”

“是啊,他的事我不過問。”

虞冷玉道:“你先回吧。”

紀瑤沉默片刻,轉身離開。

但第二天,她又來了。

第三天,她再來。

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一早,紀瑤都會出現在翠玉洞府門口,她不吵不鬧,隻是站在門口,等上一炷香,然後離開。

江源知道,躲不過去了。

第六天,他讓虞冷玉把紀瑤叫進來。

紀瑤走進洞府,看到江源坐在主位,麵色平靜。

“江師弟,你終於肯見我了。”

“紀瑤師姐天天來,我不見也不行了。”

江源笑道:“請坐。”

紀瑤在側位坐下,目光直視江源。

“江師弟,我不繞彎子。”

“那日在山林中,救我的人,是不是你?”

江源點頭:“是我。”

紀瑤深吸一口氣,臉頰微微泛紅。

雖然她之前有過想象,趁自己昏迷時雙修的人會是誰,雖然事已經發生,但有哪個女子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優秀呢?

哪怕奪走自己身子的那人隻是和自己睡了一次,那也是終身難忘的!

不過,紀瑤深吸一口氣,想起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她眨眨眼後,看向江源:“那……那塊留影石……”

“在你手裏嗎?”

江源一愣:“什麽留影石?”

紀瑤一怔。

“你手裏沒有留影石?那......”

紀瑤臉色一片煞白。

若是留影石在江源手裏,那還好說,畢竟自己都和江源雙修過一次了,他看就看吧。

若是被其他人看了,那......

紀瑤感覺自己有點接受不了!

江源道:“那日我救你,的確看到陳岩好像在搗鼓一個什麽石頭,那是留影石?”

紀瑤看江源表情不似作假,她繼續盯著他,還有些懷疑。

“真的?”

“真的。”

江源麵露不悅:“紀瑤師姐若不信,我也沒辦法。”

紀瑤咬了咬唇,心中又羞又惱。

“江師弟,你救了我一命,我感激你。”

“但留影石的事……”

“我真的不知道。”

江源打斷她。

“紀瑤師姐若找到在誰手裏,可以告訴我,我想辦法拿回來。”

紀瑤看著他,許久,站起身。

“好,我信你一次。”

她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忽然停下。

“江師弟,再次謝謝你救了我。”

說完,快步離去。

江源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暗暗想著,留影石當然還在他這裏,但卻不能給她。

給了她,她就沒了把柄在他手裏。

“雖然她不會害我,但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不會’上。”

“留影石找不到,她就永遠投鼠忌器。”

虞冷玉點頭:“主人英明。”

江源站起身,走到窗前。

“不過,她今天來找我,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什麽事?”

“雲天宇。”

“我那位便宜師傅。”

江源道:“小靈藥園秘境,應該快結束了。”

……

五天後。

青陽山脈深處,小靈藥園秘境的入口處,空間扭曲,一道光門緩緩打開。

光門中,一道道身影走出。

有身著青袍的青荷宗弟子,有身著黑白道袍的縱欲門弟子,有青陽門、青山觀的人,還有許多散修。

他們個個灰頭土臉,但眼中都帶著興奮之色。

秘境中的這幾個月,有人收獲了靈藥,有人突破了修為,也有人永遠留在了裏麵。

一道灰色身影從光門中走出。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麵容冷峻,目光銳利,氣息深沉。

他身上的衣袍破損多處,但精氣神十足,這是青荷宗大長老,丁良。

金丹境初期。

他在秘境中待了好幾個月,收獲頗豐。

“丁長老!”

幾個青荷宗弟子迎上來。

“丁長老,您沒事吧?”

“沒事。”

丁良點頭。

“宗主呢?”

“宗主在宗門等您。”

“好,回去。”

丁良祭出飛劍,禦空而去。

不遠處,另一道身影從光門中走出。

那是一個青年男子,麵容俊朗,氣質儒雅,但眼中透著陰冷。

他身上的衣袍完好,氣息渾厚。

築基境圓滿,雲天宇!

他走出光門,深吸一口氣。

“媽的,終於出來了。”

他閉上眼,感應虞冷玉身上的神魂印記,片刻後,他猛地睜開眼,臉色大變。

“印記……出問題了?”

他連忙再次感應,這次更加仔細。

神魂印記還在,但不在虞冷玉身上。

而是落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被人轉移了?”

雲天宇臉色陰沉。

神魂印記是他親手種下的,隻有他自己能轉移。

除非……

虞冷玉出事了。

有人殺了她,或者控製了她的神魂。

“不管是誰,動了我的人,都要死。”

雲天宇厲聲低吼!

他再次感應神魂印記的大致方位。

似乎是......青荷宗方向!

“青荷宗?”

雲天宇皺眉。

虞冷玉怎麽會和青荷宗扯上關係?

他記得,虞冷玉在青陽城附近活動,但從未加入過任何宗門。

“難道是青荷宗的人殺了她?”

雲天宇眼中閃過殺意。

沒有多想,他祭出飛劍,禦空而起,直奔青荷宗方向。

飛劍上,他望著遠處的青荷仙峰,心中暗暗發誓。

“虞冷玉是我預定的雙修爐鼎,我培養她多年,就是為了突破金丹境。”

“不管是誰壞了我的計劃,我都要將他挫骨揚灰!”

飛劍劃破長空,消失在天際。

……

青荷宗,山門外。

丁良落在山門前,幾個守門弟子連忙行禮。

“丁長老,您回來了!”

“嗯。”

丁良點頭,走進山門。

他沒有回自己的洞府,而是直奔青荷峰頂的宗主殿。

“宗主,我回來了。”

丁良走進殿內,拱手行禮。

夏青荷站起身,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大長老辛苦了。”

“應該的。”丁良坐下。

“秘境中收獲不錯,靈藥、礦石、妖獸材料,都在儲物袋裏。”

“回頭交給庫房,分給弟子們。”

夏青荷點頭。

“大長老,你先去休息吧。”

“是。”

丁良起身離開。

走出宗主殿,他忽然停下腳步,看向翠玉峰方向。

“新來的長老?”

他感應到翠玉峰上有一道築基境的氣息,自己之前從未感應過。

“虞冷玉,新來的長老。”

夏青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實力不錯,背景幹淨。”

丁良點頭,不再多問,轉身離去。

青荷宗有新的築基境加入也很合理,畢竟青陽城周圍的修仙宗派並不多。

青荷宗的實力也不弱。

另一邊,雲天宇疾行趕來青荷宗,隻不過中途就轉換了方向。

因為在他感應中,自己的神魂印記忽然離開了青荷宗方向。

“哼,不管你去哪裏,我都能感應!”

心中冷哼一聲後,他不再猶豫,迅速調轉方向,飛劍帶著他迅速消失在天際。

另一邊,江源已經帶著虞冷玉、周龍、王衡提前做好了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