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算計築基境長老
修煉室內,靈氣如潮。
江源盤膝坐在聚靈陣中。
手中那塊中品靈石已黯淡無光,隻剩下最後一絲靈氣在流轉。
一個月了。
他從納氣六重中段一路攀升,越過六重巔峰、七重初期、七重中段,如今已站在七重巔峰的門檻上。
隻差最後一步。
“破!”
江源低喝一聲,體內靈氣猛然運轉,丹田中最後一處桎梏轟然破碎。
靈氣如江河入海,湧入丹田,凝實、壓縮、質變。
納氣境,八重!
手中那塊中品靈石的最後一絲靈氣也在這瞬間耗盡,化為齏粉,從指縫間灑落。
江源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氣。
比七重時渾厚了近倍。
舉手投足間。
力量、速度、反應皆有質的飛躍。
納氣八重,距離築基又近了一步。
“該回去了。”
江源收起陣盤,站起身,將東西收拾好,離開修煉室。
下樓時,他將令牌還給守門的修士。
“前輩不再用了嗎?”
“暫時不用了。”戴上鬥篷的江源走出煉丹師聯盟。
青陽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他壓低帽簷,朝青荷宗方向行去。
回到翠玉洞府。
虞冷玉正在修煉室中,感應到他的氣息,睜眼起身。
“主人回來了。”
“嗯。”
“我不在青荷宗的這段日子,有什麽事嗎?”
“大事沒有,小事不斷。”虞冷玉道。
“周龍來找過我四次,每次都以各種理由邀我用膳。”
“我都推了,但他似乎越來越不耐煩。”
江源眼睛眯起。
這周龍真是不知死活。
“紀瑤呢?”
“紀瑤來過三次,都是找主人的。”
虞冷玉道。
“第一次是問你什麽時候回來,我說你在閉關,不清楚。”
“第二次她帶了一壺靈茶,說是給師弟的,我替主人收了。”
“第三次,紀瑤問主人是不是幫過她。”
江源皺眉,這紀瑤幾乎已經知道他就是那天和她雙修的人了。
“你怎麽回答的?”
“我說主人的事我不便過問,等她回來你自己問她。”
“她沒有追問,但看其神情有點複雜。”
江源沉吟片刻。
紀瑤師姐這裏不急著處理,她為人不錯,即便猜到了他就是和她雙修的人,也沒有進一步做什麽。
“杜坤呢?”
“杜坤這一個月倒是安靜,沒來找過麻煩。”
“但周龍來的時候,他每次都跟著。”
“兩人形影不離,像是在密謀什麽。”
江源點頭。
杜坤是周龍的徒弟,兩人密謀的內容,無非是怎麽對付他和虞冷玉。
不過這都不是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雲天宇,隻有一個多月大概就要從小靈藥園秘境出來了。
雲天宇是築基後期,江源現在的實力才納氣八重,遠無法抗衡。
“還有一個多月。”
他低聲道:“時間不多了。”
虞冷玉點頭:“主人打算怎麽辦?”
江源沒有回答,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青荷仙峰雲霧繚繞,景色如畫。
但他的心情並不輕鬆。
雲天宇是築基後期,周龍是築基中期。
兩個築基境壓在頭上,隨時可能爆發。
必須想辦法解決。
至少......要先解決一個!
“周龍最近來找你的次數越來越多?”
江源轉身問道。
“是。”
虞冷玉道。
“他每次來都帶禮物,靈茶、靈果、丹藥……”
“我推辭不收,他就放在洞府門口,說‘長老之間互相走動,不必客氣’。”
“此人臉皮極厚,死纏爛打。”
“而且來得越來越頻繁,我怕他再這樣下去,會發現我的異常。”
虞冷玉雖然看起來和正常修士無異,但凡事總怕萬一。
周龍一個築基境中期的二階修士,若和虞冷玉打交道多了,難免會發現什麽。
到時候......
江源眼中閃過冷光。
“不能再拖了。”
“主人要對他動手?”
“我動不了他。”
江源搖頭,他才納氣境八重。
“但有辦法可以動他。”
他沉吟片刻,心中有了計較。
“周龍此人行事張揚,在宗門內樹敵不少。”
“但他也狡猾,對付他時,他未必不會帶幫手。”
“所以,我們需要準備一個足夠強的陣法。”
“主人需要什麽陣法?”
“二階高級縛靈陣。”江源道。
“此陣能束縛築基境後期修士的實力,對築基中期壓製三成以上。”
“就算周龍帶了幫手,隻要不是金丹境,都能困住。”
接下來虞冷玉說她身上的靈石不夠,二階高級陣盤應該需要三百塊下品靈石。
聞言,江源捂住額頭。
之前明明獲得了四百多塊下品靈石,給其他靈根品質不錯的一階修士,他們修煉到築基境都夠了。
在江源這裏隻夠他突破到納氣境八重,當然,他還買了兩件一階高級法寶和二階初級的聚靈陣盤。
反正就是有種靈石不夠花的感覺。
眼下為了對付周龍,又要去弄三百塊下品靈石,得想個好辦法才行。
虞冷玉想了想,忽然道:“主人,我這段日子在青荷宗內翻閱典籍,有個辦法應該可行,我可以以青荷宗長老的身份,去煉丹師聯盟賒賬。”
“築基境長老,信用足夠。”
“煉丹師聯盟很樂意做這種交易,畢竟陣盤的成本並不高,賣的是手藝。”
“隻要是在青陽城周圍的修士,他們就不怕不認賬。”
江源眼睛一亮。
這個辦法倒是挺好的。
“好,你去辦。”
“買一個二階高級縛靈陣。”
“等解決了周龍,從他身上搜刮的靈石用來還賬。”
虞冷玉點頭:“是,我明天一早就去。”
......
青陽門,議事大殿。
陸長青坐在側位上,臉色陰沉。
他是青陽門的金丹境初期長老,在宗門中是兩位金丹境護法長老之一,地位不低。
但此刻,他的心情很差。
一個月了。
他的愛徒孟衝,居然失蹤整整一個月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陸長青閉環結束後才知道,然後就派人四處打探,終於查到了一些線索。
孟衝最後一次出現,是在青陽山脈的三色靈蛇巢附近。
同行的還有青山觀的趙山等人。
而那一帶,青荷宗的弟子也在。
據一個散修說,當時有一個自稱“江平”的青荷宗弟子,速度極快,搶走了大量蛇蛻。
當時還有青荷宗的紀瑤和杜坤二人。
這兩人都是納氣境八重的高手。
“青荷宗……”
陸長青握緊拳頭,眼中閃過殺意。
“一定是青荷宗的人殺了孟衝!”
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陸長老,稍安勿躁。”
一道聲音從殿外傳來。
陸長青抬頭,看到一個中年男子緩步走進大殿。
那人身著金色長袍,麵容威嚴,氣息深不可測,這是青陽門門主,李陽。
金丹境中期。
“門主。”
陸長青拱手行禮:“我要去青荷宗問個清楚,為孟衝報仇。”
“報仇?”
李陽看了他一眼,在主位坐下。
“你有證據嗎?”
“沒有直接證據,但……”
“沒有證據,你去青荷宗說什麽?”
李陽打斷他:“說‘我懷疑你們殺了我的徒弟,讓我搜一搜’?”
“夏青荷會答應嗎?”
陸長青沉默。
“就算你不講證據,直接動手。”
李陽繼續道。
“你一個人,能打得過夏青荷?”
“我……”
“她金丹境中期,你才初期。”
李陽淡淡道:“去了也是送死。”
陸長青咬牙。
“那門主的意思,就這麽算了?”
“算了?”
李陽笑了。
“當然不能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陸長青。
“我針對青荷宗的計劃,很快就要完成了。”
陸長青一怔:“門主的意思是……”
“你知道,我和夏青荷之間的恩怨。”
李陽麵色閃過一絲陰翳,緩緩道:“當年,她從我手中搶走了一件寶物。”
“那件寶物,本是我的。”
“我懷恨在心,勢必要活捉她,讓她生不如死。”
陸長青點頭。
這件事他聽說過,但具體是什麽寶物,李陽從未對外人提起。
“機緣巧合下,我結識了一位魔修。”
“那位魔修實力強大,且擅長蠱惑人心。”
“他已經成功潛入青荷宗,蠱惑了夏青荷。”
“夏青荷的實力一直卡在金丹境中期,多年未曾突破。”
“那魔修答應幫她突破,作為交換,她要與魔修合作。”
陸長青眼睛一亮。
“合作什麽?”
“這你不用管。”
李陽擺手。
“你隻需要知道,等魔修開始行動,我就會率領青陽門的弟子,再邀請其他兩個金丹境當援手,以除魔衛道之名,抓她夏青荷勾結魔道修士的證據,一舉踏平青荷宗。”
“到時候,夏青荷插翅難飛。”
他轉過身,看向陸長青。
“等拿下青荷宗,裏麵的資源、法寶、丹藥,分你一份。”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柄二階法寶嗎?”
“青荷宗的藏寶閣裏,有好幾件。”
陸長青心中一動。
二階法寶,他垂涎已久。
若能得到,實力能提升一大截。
“至於孟衝的死……”
李陽拍了拍他的肩膀:“等青荷宗滅了,你想怎麽報仇都行。”
“現在,不要輕舉妄動。”
“免得打草驚蛇。”
陸長青沉默片刻,點頭。
“好,我聽門主的。”
他心中的殺意沒有消失,但為了更大的利益,可以暫時壓下。
徒兒的死。
在巨大的利益麵前,不值一提!
......
青山觀,後山。
龐陽站在懸崖邊,望著遠處的雲海,臉色鐵青。
他是趙山的師父,築基境圓滿修為。
趙山失蹤一個月了,他查到的線索和陸長青差不多,矛頭指向青荷宗。
“青荷宗……”
龐陽握緊拳頭,轉身就要下山。
“龐師弟,稍等。”
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龐陽回頭,看到一個白發老者緩步走來,這是青山觀觀主,祝青山。
對外宣稱金丹境初期!
“觀主。”
龐陽躬身行禮。
“我要去青荷宗,為趙山討個公道。”
“討公道?”
祝青山看了他一眼,搖頭。
“夏青荷是金丹境中期,你去了,她能聽你的?”
龐陽沉默。
“這件事你暫時不用管,我已經和李陽商量好了。”
祝青山道:“等他的計劃完成,我們會一起對青荷宗動手。”
“到時候,先以孟衝和趙山疑似被青荷宗弟子殺害為借口,進入青荷宗。”
“然後再行其他事。”
“現在亂來,隻會打草驚蛇。”
龐陽皺眉:“李陽的計劃?什麽計劃?”
“嗯?”祝青山一瞪眼。
龐陽連忙噤聲。
“你隻需要知道,等計劃成功,青荷宗就是我們的。”
“裏麵的資源、法寶、丹藥都有你的份。”
“你一直想要突破到金丹境的丹藥,那裏麵應該會有。”
龐陽心中一動。
二階丹藥,他垂涎已久。
若能突破到金丹境,壽元大增,實力暴漲。
“至於趙山的死……”
“等青荷宗滅了,你想怎麽報仇都行。”
“現在麽,先忍一忍吧!”
龐陽沉默片刻,點頭。
“好吧,我聽觀主的。”
至於為弟子報仇什麽的,這些在他突破金丹境麵前,都得往後排。
人心現實便是如此!
......
翠玉洞府。
江源盤膝坐在蒲團上,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小靈藥園秘境還有一個多月開啟,雲天宇就要出來了。
納氣八重,遠不是築基後期的對手。
必須在這一個月內,再次提升實力。
至少要突破到納氣九重。
甚至,衝擊築基境。
但光靠苦修,時間不夠。
萬魂幡的能量隻能用來破開瓶頸,不能直接修煉提升小境界。
他現在的修為是八重初期,需要先修煉到八重巔峰,才能用萬魂幡破境。
“周龍……”
江源低聲道。
“既然你這家夥這麽不開眼,那這次就先拿你開刀。”
次日清晨。
虞冷玉換了一身便裝,離開青荷宗,前往青陽城,臨近中午便返回。
“主人,陣盤買到了。”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陣盤,通體漆黑,上麵刻滿了繁複的符文。
靈氣波動比之前的迷神陣強了數倍。
“二階高級縛靈陣,賒賬三百塊下品靈石。”
“店家說,此陣能束縛築基境後期修士的實力,壓製二成。”
“對築基中期,壓製五成以上。”
江源接過陣盤,仔細端詳。
“好,有了這個,周龍插翅難飛。”
他頓了頓,又道。
“我讓你準備二階高級陣盤,本是擔心周龍會請幫手。”
“現在看來,這三百塊靈石花得值。”
虞冷玉點頭。
“我已經給周龍和趙明發了傳訊。”
“約他們今日傍晚去東邊一百公裏處的山亭。”
“周龍那邊,我說願意和他公平對戰,輸了他不再糾纏,贏了我做他道侶。”
“趙明那邊,我說對他有意,想約他商討結為道侶的事宜。”
江源點頭。
趙明長老雖然年紀比較大了,但作為修仙之人,年齡從不是問題。
色字頭上一把刀,他就不信趙明長老對虞冷玉不動心。
......
青荷宗,周龍洞府。
周龍正盤膝打坐,忽然腰間傳訊玉簡亮起,他取出,神魂探入,臉上露出笑容。
“虞冷玉啊虞冷玉,你終於想通了。”
杜坤坐在一旁,見師父笑得開心,問道:“師父,什麽事這麽高興?”
“虞冷玉約我傍晚去山亭,說要和我公平對戰。”
周龍笑道。
“若我輸了,她不再糾纏,若我贏了,她答應做我道侶。”
杜坤一愣:“師父,這會不會有詐?”
“有什麽詐?”
周龍不以為然。
“她一個築基中期,我也是築基中期,公平對戰,她還能耍什麽花樣?”
“可她之前一直拒絕您,怎麽突然就……”
“也許是她想通了,也許是試探我的實力。”
“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輸。”
杜坤還是有些擔心:“師父,要不要我陪您去?”
“不用。”
周龍道。
“你去了反而讓她起疑。”
“不過……”
他沉吟片刻。
“為了以防萬一,我請王長老陪我走一趟。”
“若有什麽變故,也好有個照應。”
杜坤點頭。
“王長老實力與您相當,有他在,萬無一失。”
周龍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等我拿下虞冷玉,就幫你搞定紀瑤。”
“到時候,你我師徒在青荷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杜坤眼中閃過興奮。
“多謝師父。”
“不必謝。”
周龍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們師徒同心,其利斷金。”
......
同一時間,青荷宗,趙明洞府。
趙明看著傳訊玉簡中的內容,眉頭緊鎖。
虞冷玉約他傍晚去山亭,商討結為道侶的事宜。
這太突然了。
他和虞冷玉不過點頭之交,平時也沒什麽往來。
她怎麽會突然看上自己?
趙明心中疑惑,但更多的是心動。
虞冷玉的容貌身段,在青荷宗長老中無人能及。
若能和她結為道侶,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可周龍一直在糾纏她……
趙明歎了口氣。
他得罪不起周龍。
築基中期,實力比他強,在宗門地位也比他高。
若讓周龍知道虞冷玉約他……
“去還是不去?”
趙明在洞府中來回踱步。
去,可能得罪周龍。
不去,錯過這個機會,以後可能再也沒有了。
糾結了許久,趙明咬了咬牙。
“去!”
“就算不能和她結為道侶,至少聽聽她說什麽。”
“大不了以後躲著周龍走。”
他給虞冷玉回了傳訊。
“虞長老厚愛,在下受寵若驚,傍晚一定到。”
發完傳訊,趙明深吸一口氣。
他開始翻箱倒櫃,找出一件最好的長老袍換上。
又對著銅鏡整理了一番儀容。
鏡中的自己,雖不算英俊,但也算周正。
“希望一切順利。”
......
傍晚,青荷宗外,東邊一百公裏處。
一座破舊的山亭矗立在山頂。
四周荒無人煙。
江源和虞冷玉提前一個時辰到達。
江源用《感魂術》感知了周圍,確認沒有其他人後,又讓虞冷玉在周圍禦劍飛行一趟。
“就這裏了。”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縛靈陣陣盤,交給虞冷玉。
“你來布置。”
“等他們到了,你激活陣盤。”
虞冷玉接過陣盤,蹲下身,將陣盤埋入山亭下方的泥土中。
又用碎石和落葉掩蓋痕跡。
布置好陣法後,江源退到山亭外五十丈處,找了一塊巨石藏身。
他將《龜元斂息術》催到極致,氣息壓到最低。
又用《感魂術》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虞冷玉站在山亭中,靜靜等待。
天色漸暗,山風呼嘯。
不多時,兩道身影從遠處掠來。
周龍走在前麵,身後跟著一個中年男子,氣息同樣渾厚。
青荷宗另一位築基境中期長老,王衡。
兩人落在山亭前。
虞冷玉看到王衡,眉頭微皺。
“周長老,這是……”
“王長老恰好也有事外出,順路。”
周龍笑道:“虞長老不會介意吧?”
“當然,你我二人待會所談之事,王長老不會幹涉。”
虞冷玉不動聲色:“不介意。”
王衡拱了拱手,退到山亭外十丈處,在一塊青石上坐下。
看似在賞景,實則在暗中觀察。
他並不知道周龍和這位青荷宗新晉長老之間有什麽事要商談。
不過周龍給他許諾了豐富的報酬,他反正也沒事,來一趟也無所謂。
所以思索之後,他就過來了。
周龍走進山亭,四下看了看。
“就我們兩個人?”
“公平對戰,自然隻有我們兩個。”
虞冷玉道:“周長老不會帶了幫手吧?”
“當然沒有。”
周龍笑道。
“王長老隻是順路,不會插手。”
虞冷玉點頭。
“那便準備開始吧。”
她話音剛落,遠處又傳來破空聲。
一道身影從另一個方向掠來。
是趙明。
他落在山亭外,看到周龍也在,臉色一變:“周……周長老?”
周龍轉頭看到趙明,臉色也沉了下來。
“趙明?你來做什麽?”
下意識說完這句之後,周龍又轉頭看向虞冷玉,臉色不太爽。
“虞長老,你我切磋之後不論結果如何,你把趙明這廢物也叫來幹什麽?”
“趙長老是見證人。”
虞冷玉道。
“公平對戰,總得有個見證。”
周龍心中不悅,但也不好說什麽。
趙明聽見周龍罵自己廢物,他心中憋屈,但也鬆了口氣。
雖然知道自己好像被虞冷玉算計了,但若隻是做個見證人的話,倒是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