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紀一樂和廖尊(1)

引子:

醉酒的廖尊:一樂看我的眼神好溫柔,跟看小狗一樣

酒醒的廖尊麵對提起褲子不認賬的紀一樂:嗚嗚嗚,她玩我跟玩狗一樣

正文

紀一樂二十三歲生日那年,廖尊和紀一歡組了個局給她慶生。

都是他們圈子裏的人,陳舟、聞恒、聞音還有謝文墘。

幾人從小玩到大,別看如今每個人已經能夠獨擋一麵,但是私下聚會,依舊一如往常。

三歲看大,七歲看老。

紀一樂依舊高冷,陳舟和溫恒依舊穩重。

聞音和紀一歡是團寵,古靈精怪。

不同的是,聞音如今進了演藝圈,立的我可可愛愛的人設,紀一歡無所顧忌,頂著紀一樂助理的名頭,開朗活潑、混吃混喝。

謝文墘別看年齡最小,人卻沉穩得很,隨了謝正卿。

倒是廖尊,成年後跟‘三歲看大、七歲看老’絲毫不沾邊,不僅高冷,而且城府頗深。

私下紀璿和宋昭禮還跟伍姝和廖北聊過這件事。

四人一致認為,大概是基因突變。

廖北更是一口咬定,是因為廖尊整日都借住在宋昭禮家,所以染上了‘惡習’。

對此,宋昭禮不置可否。

生日宴當晚,廖尊包了整個悅賓樓給紀一樂慶生。

紀一歡跟他勾肩搭背,頗有兄弟情分,“不愧是我的好兄弟,這麽舍得給我姐下血本。”

廖尊斜看她一眼,沒吭聲,轉頭看向聞恒。

聞恒跟紀一歡定了親。

說到定親,其實,紀一歡心懷鬼胎,準備跑路。

見廖尊看向聞恒,紀一歡臉色突地一變,壓低聲音,恨不得去扯他耳朵,“你想死,還是不想活了?”

廖尊挑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還沒結婚就這麽護著?我看都不能看?”

紀一歡瞪他,“你再也不是爸爸的好大兒。”

廖尊,“偶像,不是你自己選的?”

紀一歡被戳軟肋,“我,你,我……”

廖尊,“嗯?”

紀一歡氣鼓鼓,鬆開攀著廖尊脖子的手,轉身踩著高跟鞋離開。

走到聞恒身邊時,紀一歡皮笑肉不笑地輕扯了下唇角。

聞恒頷首。

紀一歡嘴角**幾下,目不斜視邁步。

待紀一歡離開,廖尊轉頭看向聞恒。

聞恒麵無表情,低頭用手攏著風點了根煙。

廖尊似笑非笑,“聽說一歡買了下周三的機票要逃婚,你就這麽由著她胡鬧?”

聞恒抬眼,“殺了你?”

廖尊,“??”

聞恒,“替她滅口。”

廖尊鼓掌,“漂亮。”

說罷,廖尊邁步,臨走前道了句,“果然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寧願砍手足,也不能讓自己赤身**。”

聞恒一臉坦然道,“畢竟我是個要麵子的人。”

廖尊輕笑,“到時候你別哭就行。”

話落,廖尊邁步。

聞恒看向他的背影,“一樂知道你暗戀他嗎?”

廖尊聞言,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聞恒嗓音低沉磁性又輕飄飄,“哦,還不知道。”

廖尊,“……”

……

紀一樂是半小時後才推開的包廂門。

別看今天是她生日,但是她忙了一天,說滴水未沾誇張了,不過確實是沒吃好喝好。

宋昭禮原本想給她生日放個假。

可惜紀一樂隨了紀璿,骨子裏就是個堅韌的,說什麽都不肯休。

沒辦法,宋昭禮隻能隨她去。

見紀一樂進門,在場的幾人都齊齊看向她。

紀一歡率先開口,“姐,你要是再不來,我們都要餓死了。”

紀一樂把手包轉手遞給司機。

司機是個有眼力勁的,拎著包退出了包廂。

眼看對方退至門外,紀一樂道了句,“去吃飯,然後去車裏等我。”

司機,“是,紀總。”

見對方離開,紀一歡起身挽住紀一樂手臂,小聲嘀咕,“姐,我總覺得小李想撬我的職位。”

紀一樂看她一眼,“你這個職位還需要撬?”

紀一歡,“!!”

紀一樂,“我一直以為小李是司機兼助理。”

紀一歡,“!!”

紀一樂抬手捏捏眉心繼續道,“我準備找個時間跟爸談談,把你調走……”

當初說好的讓紀一歡跟著紀一樂學點東西。

可紀一歡性子歡脫,壓根閑不住。

別說學習了,不添亂就是好的。

一聽紀一樂要把自己調走,紀一歡臉色微變,可憐兮兮。

紀一樂對她裝可憐這套從小到大早已免疫,“我覺得你應該直接基層從獨當一麵開始學習。”

紀一歡,“姐……”

紀一樂,“這是我的生日願望。”

紀一歡,“……”

姐妹倆公事私談,包廂裏的幾人皆默不作聲。

等到兩人落坐,紀一歡聳拉著腦袋,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聞音見狀小聲安慰她,“一歡,沒事,一樂姐或許隻是說說而已……”

紀一歡抬眼,“她什麽時候做過隻是說說而已的事?”

聞音輕咳兩聲,吞咽唾沫,“這倒是沒有。”

紀一歡咬下唇,“紀一樂就是個毒婦。”

聞音安靜如鵪鶉。

紀一歡瞪她,“你怎麽不接我的話?”

聞音挺直脊背,“我現在是公眾人物,最忌諱的,就是摻和到是非裏……”

紀一歡,“你明明是懼怕我姐!!”

麵對紀一歡的質問眼神,聞音挪動椅子靠向坐在一旁的陳舟。

看著靠過來的人,陳舟眉峰輕蹙。

紀一歡,“你們倆……”

聞音,“陳舟哥哥……”

陳舟眉峰蹙得更深。

這頓飯,包廂裏的幾人各懷心思。

紀一樂餓了一天,都是自己人,落坐後,先是墊了幾口飯菜,隨後起身舉杯,“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時間幫我慶生。”

聞音聲音甜甜,“一樂姐,慶生可不是我們的功勞,我們屬於重在參與,籌劃這個慶生局的人是廖尊。”

聞音話落,人前高冷的廖尊耳朵一紅,站起身,“都是自己人,不說兩家話。”

廖尊話畢,聞恒接話,語調頗為意味深長,“哦?自己人?”

陳舟,“司馬昭之心。”

謝文墘,“路人皆知。”

幾人一唱一和,紀一樂目光掃過幾人,平靜抬手,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再次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