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智障李舟遊戲人生~
李舟說完,從懷裏拿出一隻玉璽,上頭有一個梁字。
同時在心底再次感慨。
小偷小摸作為白色天賦還是太超模了。
他隻是想在揍服對麵的時候順便掏點外快而已,怎麽也沒想到對方身上藏著這等寶貝。
“我的傳國玉璽!?怎麽會?”蕭狂的瞳孔驟然收縮,手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那玉璽他貼身藏了十幾年,連睡覺都沒離過身,怎麽會跑到這傻子手裏?他慌忙在身上摸索,果然,胸口的布囊空了,連帶著那張父親留下的血書,都沒了蹤影。
“小姐,我們好像合作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我知道,這下被發現,可就不是殺頭的事。我們要被誅九族了......”
聽語氣,這對主仆還挺樂觀的。
“既見玉璽!蕭承垏!你為何不跪!”李舟端著架子,麵上十分嚴肅,同時來到王瑜主仆身邊,將鋼刀插回刀鞘。
“蕭承垏?你不是叫蕭狂嗎?”
“小姐,承垏這個名字,有繼承疆土,基業的意思,他又姓蕭......”“欸!還真是,那確實得叫蕭狂。”
而場麵的中心人物蕭狂,心底猛地一震。
這個名字!除了他自己,隻有死去的父親和三個忠心的老仆知道,連跟著他最久的手下都隻知道他叫蕭狂!這李舟怎麽會知道?
他的膝蓋頓了頓,心底翻江倒海。玉璽是真的,名字也對,難道真的是父親臨死前說的那個李太傅的後人?可要是真的,為什麽這麽多年都沒露麵?而且之前這李舟,明明就是南廓有名的傻子啊?
可那玉璽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最終,他還是恭敬地跪在地上,朝著玉璽叩拜。
“哼!”李舟先是冷哼一聲以示態度,隨後趁著對方叩拜的功夫,他急忙看向從蕭狂身上獲取的另一件事物。
一張有血書的布料,蕭狂的真實姓名也是從這張布料上得知的。
彎彎繞繞扯了一堆,但總結下來,就是父親臨死前鼓勵兒子莫要自棄,努力拚搏,盡力複國的遺言。
也難怪這係統舍得給彩色天賦。
這四舍五入,差不多就是要一位皇帝給自己磕十個頭啊。
雖然隻是預備的,前朝的,落魄的。
匆匆整理一番思緒,李舟義正言辭地繼續道:“這第一叩,為玉璽!蕭承垏!我問你!第二叩,是為什麽?”
啊哈,對不起,我還是沒想出來,你就先自己猜猜叩什麽吧!
而麵對突然正色的李舟,蕭狂來不及細想剛才的疑慮,隻能匆忙回答問題,“為,為梁朝百姓?”
“對!為大梁百姓叩首!”
話落,蕭狂猛地叩首,心裏的疑慮消了大半——這語氣,這氣度,真的像極了父親說的那種前朝老臣的風骨。
“蕭承垏!我再問你,第三叩是為什麽?”
“為,為梁朝的天地山河而叩!”“對!為大梁天地山河叩首!”話音剛落,蕭狂即刻叩首,怎麽忽地感覺心中燃起來了?
“第四叩呢?”
“為梁朝的忠臣義士!”
“第五叩呢?”
“我蕭家的祖先血脈!”......
“第十叩呢!”
“為國恥!為決心!”
徹底沉浸在氛圍中的蕭狂全然沒有察覺到他叩拜的不隻是玉璽和李舟,李舟的身後,還有王瑜主仆。
隨著蕭狂對三人的第十叩完成,係統的提示音也跟著響起。
【已成功回收承諾!狀態還有五分鍾結束!】
【正在為您抽取隨機彩色天賦!】
【恭喜您獲得:遊戲人生(原來所謂人生就是一個無法讀檔的遊戲。意識到這一點後,你即將擁有你的第二個係統。)】
【是否裝備!】
是!
沒來得及查看新天賦有妙用,李舟必須得在五分鍾之內收場了。
他的麵上依然認真,但話語已經快了三分,“起身吧。”
蕭狂從一開始的詫異,現在隻有無盡的狂熱,“敢問您是?”“哼!分明是蕭家的小子,連我都不認得了嘛!”“抱歉,大梁覆滅時,我還未出生。而您姓李,若姓氏沒錯的話,您是李太傅的後人?”“哼!”
依舊冷哼,讓對麵自己猜就是了。
沒等對麵反應,李舟隨即繼續道:“如此浮躁的心性,我今日若不點醒你!遲早釀成大患,還談何複國!”“承垏羞愧!”蕭狂急忙再次下跪,卻被李舟攔住。“站起來!不準跪!隻可為我大梁的天地山河!黎明眾生而跪!”“是!”
哇,我這番話還真有點厲害。
“咳咳!”李舟話題一轉,“這麽些年,我一直在暗中執行先帝的一道密令,隻可惜途中我身中一奇毒,平日受這奇毒影響,不到萬分要緊的關頭,都是呆傻模樣,且渾身經脈與凡人無異,如今——呃?!”“您的毒又要發作了嗎?”
李舟摸著腦袋,搖搖欲墜,仿佛是在忍受什麽潑天的痛苦,“切記!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是!承垏記住了!”
蕭狂緊緊握住李舟的手,仿佛在抓握什麽救命稻草。
而李舟的雙眼再次睜開時,隻有天真與無邪,“捏嘿,捏嘿嘿嘿嘿!”
時間過了,其餘的內容,你就自己腦補吧~
蕭狂攙扶起李舟到一旁坐下,接著看向王瑜主仆。“二位,如今知曉內情......”
“要是能一直藏,都是利惠。”王瑜從黑紗女子身後走出,“不用擔心,到你失敗之前,我們會一直合作。”
說著,她內心也有些灰暗。因為除去蕭狂這個貨真價實的反賊,沒有任何一方派係勢力瞧得上她與她的藥。
蕭狂自然也知曉這一點,這也正是他敢和王瑜合作的緣由。
說完,王瑜又看向在椅子上玩手指的李舟,不禁設想:倘若這家夥真是前朝舊臣李太傅的子嗣,難道從幾日前的柳無香一事起,一直到現在的主動被綁,訓誡蕭狂,都在他的計劃之內嗎?甚至還聽說這幾天裏,他還額外摸進了官府內部,成為了一名捕快。最重要的!這還是在他身中奇毒,在癡傻迷糊間所完成的籌謀。甚至他還是個宗師級別的高手!
我的天啊,若是他真有心算計自己,自己有一絲能逃脫的可能嗎?思緒至此,王瑜冷汗直流,再看向一邊玩手指一邊傻笑的李舟時,她仿佛看見了一名運籌帷幄,內外兼修的絕代謀士。
蕭狂將散落的長發重新紮好,接著半跪,朝著王瑜認真懇求道:“若是王瑜小姐願意為李前輩治愈奇毒,何種代價!我都願意!”這半跪!是為了李前輩!
“連李前輩這種級別的高手都被這奇毒害得如此狼狽。”即使沒有信心,但王瑜還是點頭,“我隻能說,我盡力。”“多謝!蕭某不談日後,兩周之內!新藥定會測試完畢!”
“好,那就多謝了。”說著,王瑜朝著黑紗女子看了一眼。後者立刻會意,上前就將李舟抱起。
“我們就先撤了,你......”王瑜躊躇片刻,對蕭狂留下一句,“你自己小心吧。”
看著王瑜主仆抱著李舟遠去的背影,蕭狂臉上的狂熱慢慢褪去,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不對。
剛才李舟拿玉璽的時候,他自己在玉璽的邊角偷偷刻了一個極小的“垏”字當標記,那是隻有他自己知道的記號,可李舟拿出來的時候,根本沒碰過那個位置,甚至連提都沒提過。
還有剛才李舟說的那些話,一字一句,好像都跟父親血書裏的內容一模一樣......
蕭狂猛地反應過來——那血書,那玉璽,都是這李舟剛才揍他的時候,從他身上偷的!
他照著血書裏的內容,照著玉璽,就敢冒充李太傅的後人?
可......可那宗師級的身手是真的,而且要是他真是朝廷的人,直接動手抓他就行了,犯得著費這麽大勁,忽悠他磕十個頭?
蕭狂站在原地,手指攥了攥,最終還是沒追上去。
不管怎麽說,這李舟的底細,他得好好查一查。
要是真的是先帝留下的前輩,那自然是天大的機緣;可要是這小子真的是拿他的東西忽悠他......
蕭狂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他蕭承垏,也不是那麽好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