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跳樓
木霜站在安城角度考慮,最終還是答應了讓謝城幫她照顧兒子。
隔天一早,木霜醒來吃完早餐,謝城帶著三名警察進入她病房。
謝城給她倒了杯水,解釋:“監控中顯示是肖曉故意將你鎖在裏邊,等下我們錄口供的時候按照你知道的來說就行。”
木霜點頭:“好。”
為首的警官連續問了幾個問題後拋出最關鍵的信息:“你是否跟肖女士有過節。”
木霜不知該怎麽回答,七年前和七年後她跟肖曉都因謝城而發生過矛盾。
如果將實話說出,必將謝城和當年的事情通通牽扯進來。
這是她不想看到的。
木霜垂眸,手不覺間用力握緊杯身:“沒有。”
警官皺眉,翻看資料說:“沒有?據我們了解,你跟肖女士距離上一次衝突還不到兩周,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對於此次案件很是關鍵,如果不弄清楚,下一次你還會有生命危險。”
謝城不參與此次問話,隻站在一旁目光複雜地看向坐在病**,神情中滿是糾結的木霜。
她和肖曉一定有事情瞞著他,還是一件關於他的大事,可謝城怎麽想都想不出來木霜和肖曉到底會因他而發生什麽矛盾。
要說趙彥京討厭木霜他知道原因,肖曉,他看不透。
木霜正要開口間,腳踝傳來一陣忽視不住的疼痛,她吃痛一聲:“我腳踝又開始疼了!”
謝城當即叫醫生過來複查,警官見狀往肖曉病房走。
木霜認得負責她病情的醫生,直言:“會有什麽後遺症。”
女醫生抬了抬鼻骨上的眼鏡,:“你關節活動受限,後期會影響走路時的發力和步幅,關鍵是後麵康養如何,養得好能恢複正常,恢複不好會坡腳造成走路姿勢大變。”
“好,謝謝黃醫生。”
黃醫生一笑,看向謝城:“你男朋友啊,不錯嘛。”
謝城嘴角剛往上翹到一半,木霜當即解釋:“不是男朋友,他是後麵警局的警察。”
黃醫生一副她懂得的表情:“年輕人臉麵薄,我都懂。”
黃醫生帶著幾人離開,徒留謝城和木霜在病房內。
謝城揶揄:“解釋得還挺快。”
“那不然?”
謝城哼一聲,木霜沒搭理他,問:“安城情況怎麽樣了?”
“昨晚警局有工作,沒回去,今晚回去把他帶過來。”謝城說了嘴,“你比她母親還要照顧她,難不成她真是你背著我生下來的孩子?”
說這話時謝城麵色淩厲,犀利的目光掃過木霜小臉。身子微微向前傾斜,謝城心跳莫名恐慌,如果當真是他的孩子,那晚在電梯口說的話他該怎麽收回來。
木霜推開他,移開視線:“那是我姑姑的孩子。”
“怎麽又變成是你姑姑的孩子了?”他深沉的目光不悅。
木霜看回去:“我什麽時候說過不是我姑姑的孩子?”
回想當初她說的話,木霜的確隻是給他看了木安城親生母親的長相,到沒說照片裏邊的人是誰,他也沒問。
謝城提著的心如被放氣的氣球一樣一下子癟了。
而後問:“肖曉肯定是犯罪了,你這邊怎麽想。”
當時的肖曉是真的想要她死,是真的恨她。
到現在她都不知道,那通電話是不是肖曉故意打來。
木霜還沒說話,謝城說:“現在的肖曉就像變了一個人,不知哪天她又會對你產生威脅,我希望的是,聽從警察的安排。”
木霜抬眸:“肖母會接受不了。”
“你看,”謝城嘴角似笑非笑,“我就知道你會心軟。”
木霜想到肖母:“我不是對肖曉心軟,而是對肖母,你也知道,大學的時候肖母是真拿我當親女兒來看待,我不希望她中年的生活變成這樣。”
兩人又聊了幾句,病房門口傳來肖曉的哭聲,並參雜罵人的話。
謝城:“我出去看看,你別動。”
“好。”
沒一會,肖曉頭發淩亂,滿臉淚痕地衝進來,肖母一張老臉盡是滄桑疲憊,眼眶帶淚的無奈看向木霜。
肖曉嗓子嘶啞厲害,聲線宛如刀尖在地麵摩擦,木霜聽得渾身難受,肖曉指著木霜,怒瞪著眼:“是不是告訴你謝阿姨我抑鬱症的事情?!是不是你!”
忍受不了她尖銳刺耳的聲音,木霜皺眉:“不關我的事。”
肖曉卻像沉寂在自己世界中一樣自顧自地說:“你知不知道謝阿姨不讓我和謝城結婚了!就是你嫉妒我。”
她看向謝城,對方解釋:“我拒絕了。”
肖曉又哭又笑:“木霜,你現在滿意了嗎,大家都知道我有抑鬱症了,滿意嗎!”
肖母抱住情緒激動的肖曉:“你這孩子怎麽能怪木霜呢!”
“我是你女兒!你為什麽不幫我說話?”肖曉心情變得癲狂,“是不是木霜才是你的女兒!”
肖母看了眼木霜,哭著搖頭:“我是為你好啊曉曉,不是人家木霜的錯。”
肖曉突然後退,指了指木霜又指了指母親:“木霜當真是你的女兒?!怪不得你一見到她就對她這麽好,比我還要好。”
“不是啊肖曉!”
在眾人沒反應過來之際,曉肖推開前來的醫生和護士狂奔出去。
病房和走廊瞬間亂成一團,幾秒後,麵色慘白的木霜聽到有人喊:“有人跳樓了!”
“轟”的一聲,她腦海似有什麽東西炸開。
顧不上腳踝的傷口,回來的謝城看她要下床當即阻止:“別動!”
木霜抓住謝城的手臂:“肖曉呢?”
“沒看到。”
木霜急了起來:“快去看啊!你快去。”見謝城皺著眉不動,木霜作罷就要下床,謝城隻好答應,“別亂走!我幫你去看就行了。”
外頭還在傳來嘈雜的說話聲,隻有木霜一人的病房內安靜無聲。
她在想,是啊,肖母為什麽一開始就對她這麽好。
就像,對待親女兒一樣。
給肖曉買五萬塊錢的包包也會順便給她帶一隻同等價錢的包包。
知道她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更記得她生日和出生年月,甚至就連她未來的生活也想給她計劃好。
這一切,都是木母從未給過她的。
外頭安靜了,木霜卻恐慌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