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從謝城家出來的肖曉

謝城拘留的這三天木霜每天都去給他送飯,算是對他的補償。

慶幸的是三天裏木霜沒跟謝城父母碰上麵。

將近新年,長街的人越來越多,多數是出來買年貨。木霜愧疚謝城,讓他在這麽喜慶的節日裏在警察局度過。

今天是最後一天,木霜他愛吃地燉了排骨和豬蹄。

房間不算小也不算大,就一張床和一張小木桌而已。

這幾天謝城都沒有洗過澡,好在是冬天身上不會散發臭味,可謝城還是跟木霜保持了距離。

木霜坐在謝城對麵,打開保溫壺,將裏邊的飯菜一一拿出來。

三天裏謝城眼底下的烏青一點都沒減少。

瞧見今天的飯菜,謝城拿起筷子的手一頓,喉結吞咽:“原來你還知道我喜歡吃什麽。”

木霜臉頰閃過一絲羞赧:“快點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謝城嘴角勾勒一抹落寞的笑:“沒忘記我就好。”

木霜抬起星光揉碎的眼眸,輕輕安放在謝城剛毅的臉龐上,她雙手搭在膝蓋,五指收緊,握成拳。

她一直都沒忘,有關謝城的她全部都沒忘。

她不想忘也不敢忘。

吃完飯,謝城道了謝。

他深沉的黑眸直盯她:“黃飛這段時間有去找過你麻煩嗎。”

木霜眼裏盡是對謝城的感激與崇拜,靈動的眼眸彎彎:“沒有,我和安城這段時間過得很好。”

謝城放下心:“我能看出安城缺少父愛,現在離開母親在你身邊生活,性子難免過分懂事和敏感,如果有空,我可以帶安城出去玩玩。”

木霜心尖一顫。

安城聽到他說的話一定會很開心,這些日子,安城總會有意無意地問起有關謝城的事。

她都看在眼裏,心疼兒子的同時又害怕當年的事情以另一種情況出現,威脅到兒子。

……

謝城是在晚上九點被放出來,手機打開手的瞬間一通電話準時打來。

看到來電人,謝城原本微微揚起的嘴角迅速壓平:“喂。”

謝母言簡意賅:“回來。”

謝城回到家的時候看到一家子的人都在等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接過李嫂遞來的水杯,拿著找了個空位坐下。

這時他才看到肖曉也在。

謝母直言:“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有人跟我說那孩子跟你長得很像。”

圖片謝母也看過了,的確長得很像,她一度懷疑當年的木霜是不是懷孕了。

要真是謝家的孩子,那女人休想帶孩子走。

“不是。”謝城仰頭喝了口水,喉結重重一滾。

他倒想孩子是他的,可木霜讓他跟人家父母打視頻電話,母子倆的長相簡直一模一樣,加上木霜當時還拿來木安城的出生證明給他。

謝母歎了口氣直言:“你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肖曉也是,你們可以相處相處。”

謝城聞言臉色沉如水:“開什麽玩笑,我一直當肖曉是兄弟。”

肖曉一聽,心痛到了湖底,她嘴角牽出一抹淺笑:“誰說兄弟不能結婚?”

謝城當即將起身,冰冷冷扔下話:“先走了。”

不管身後的謝母怎麽喊謝城都未停止腳步。

聽到車子離開的聲音在謝母安慰肖曉:“都是木霜那女人勾引了他,肖曉你先安下心,阿姨從一開始就喜歡你,就像讓你當謝家媳婦。”

肖曉頭靠在謝母肩上,手挽著謝母,得意一笑:“那謝城哥那邊。”

謝父打斷兩人對話:“婚姻的事情強行不來,特別是謝城。”

謝母瞪謝父:“怎麽,想你那白月光了?”

“在孩子麵前你胡說什麽?!”

……

快要睡著的木霜罕見地接到謝城的電話。

“喂,謝城。”

不是謝城的聲音,而是許山:“木醫生,隊長在我家喝多了,鬧著要見你,能不能來一趟?”

外頭大雪飄零,狂風不斷拍打窗戶。

木霜眼裏閃過對謝城的擔憂,可,她在猶豫,裏邊的許山卻說:“木醫生你再不來隊長可就要衝出去看雪了,大冬天的,他又喝醉了,萬一出事怎麽辦。”

木霜問:“你那邊就你一人?”

“還有。”許山的話被打斷。

趙彥京拿過許山的手機,扔下冷冷的話:“我讓肖曉過來了,就不麻煩時間寶貴的木醫生了。”

“我靠趙彥京你這是做什麽?!”

電話被掛斷。

木霜的心跟著黑夜沉入海底。

……

謝城被許山和趙彥京的爭吵聲鬧得太陽穴突突地疼,他低聲嗬斥:“閉嘴!”

許山見狀趕緊上前告狀。

趙彥京則坐在對麵沙發一派悠閑。

謝城扯了扯高領毛衣,喉間發出一聲悶重的低喘。

犀利的雙眸緩緩掀起,睨著許山:“木霜說了什麽。”

“哼,木醫生還沒說話就被趙彥京打斷,我聽著出來木醫生是想過來的!”

趙彥京嘴角溢出嘲諷的笑:“許山,你那是沒見過木醫生的絕情,當年你隊長站在雪地裏。”

“趙彥京!”謝城一聲低吼,克製怒火的眼底附上幾縷紅血絲,幽冷的目光刀子一般朝趙彥京打去,“夠了。”

趙彥京覺無趣又生氣,哼唧了幾聲。

這時門鈴響起,趙彥京起身說:“肖曉來了,我讓她送你回去。”

肖曉一進來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精味,腳踢開酒瓶子站在謝城麵前:“謝城哥,是因為我的原因才喝這麽多酒嗎。”

謝城隻覺得心底一陣惡心。

高大健壯的身子站起,強大的氣場令肖曉不得不後退一步。

隨即聽到他口吻凝重的質問:“木霜知不知道你大學的時候就喜歡我。”

肖曉背脊發涼:“沒有。”

謝城下巴緊繃,看肖曉的眼神一派清冷:“要是讓我發現木霜離開我是有你的原因,青城你就別來了。”

“謝城哥,沒證據之前你就已經這麽恨我了嗎。”

“肖曉,誰都可以喜歡我,唯獨你。”

……

在**翻來覆去的木霜被一通電話驚嚇到,看到來電人又是謝城,手心莫名出了汗。

她害怕,對麵是肖曉。

在即將自動掛斷之前,木霜接通,輕聲:“是謝城嗎。”

在對麵沉默的幾秒中內,木霜不自覺間咬緊牙關。

“是我。”

謝城倚靠電梯身旁,微紅的目光緊盯木霜家的房門號:“為什麽不來接我。”

“……肖曉不是去接你了嗎。”

“因為肖曉來了你就不來了?”謝城喉間發緊,冷沉的眸光許些顫抖。

“嗯。”

木霜聽到對麵一聲輕笑聲:“不怪你了。”

他害怕的是單純因為他是謝城就不來,害怕木霜對他再無半分愛意。

木霜抿嘴,問:“你現在在哪?回家了嗎。”

謝城嗓音低沉:“回了,許山送我回來,我沒跟肖曉走。”

麵對謝城一副要誇獎的語氣,木霜覺窗外的冷風都慢了些,心尖**起了秋千。

時間已經是淩晨後半夜,謝城不敢再打擾她:“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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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桃查完房帶回來一個消息:“醫院要選取考核評優升職了!”

念桃攀上木霜肩膀,小聲:“你評不評?城城以後用錢的地方多了去,趁現在趕緊將職位升上去。”

木霜思及年後要搬家的事情:“好,我參加。”

念桃又說“聽說有急診科醫生要空降來我們醫院!”

“說是老太婆的老公!”

……

木霜下班回家時經過謝城所在的警局,忍不住往裏邊瞧了眼,沒看到他。

卻在家門口遇見從謝城家出來的肖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