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假死逃獄
夜霆洲已婚的這陣風,沒多久就傳到了聶歡的耳朵裏。
上次蕭嶼被抓,聶歡心虛,她跑去國外避風頭了,暫時沒打算回來。
不過,那個時候蕭嶼和聶歡達成了一個秘密協議,沒有第三人知道……
蕭嶼早就料想到他會被抓,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他要來一招金蟬脫殼,從此世上,再無蕭嶼。
監獄裏的日子,枯燥而壓抑,隔絕了外麵的一切,可蕭嶼的眼神裏,從來沒有半分絕望,他每天按時作息,裝作一副認罪伏法的模樣。
他掐著日子算,心中默念:時間,差不多到了。
這天深夜,監獄裏一片寂靜,隻有走廊裏的路燈發出微弱的光芒,看守們打著哈欠,昏昏欲睡。
這名獄醫是他提前安插好的,就是以備不時之需,現在他剛好能派上用場。
獄醫借著夜間巡房的名義,悄悄走進了蕭嶼的牢房,手裏拿著提前準備好的藥物,是他從黑市買來的。
蕭嶼壓低聲音:“都準備好了?”
獄醫點點頭,“蕭先生,一切就緒,隻要注射了這針藥物,你就會進入短暫的假死狀態,我會以突發疾病為由,把你抬出去。”
蕭嶼沒有絲毫猶豫,伸出手臂,任由獄醫將藥物注射進體內。
很快,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他的意識漸漸模糊,呼吸變得微弱,身體也漸漸失去了溫度,看起來與死亡別無二致。
為了不引起懷疑,獄醫在監獄裏巡了一圈,回到蕭嶼監獄門口,才不經意間大喊起來:“不好了,有人突發疾病,快過來。”
看守們被驚醒,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看著蕭嶼“冰冷”的身體,一時間手足無措。
獄醫故作鎮定地檢查了一番,搖了搖頭,語氣沉重:“沒救了,突然心髒病,已經沒了呼吸。按照規定,通知家屬,盡快處理後事。”
看守們沒有多想,隻好照獄醫說的做。
不一會兒,獄警和保安趕了過來,把蕭嶼的“屍體”抬了出去,送進停屍房,等候家屬的通知。
這段時間正好是過年,法醫幾乎都回去過年了,隻剩下一個獄醫在,所以他們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獄醫將蕭嶼的“屍體”裝進了屍袋,悄悄送上了提前安排好的車輛,順利送出了監獄。
而他將提前準備的假屍火化掉,以假亂真,從此以後世上再無蕭嶼。
外麵接應的人,給蕭嶼注射了解藥,沒過多久,蕭嶼緩緩睜開眼,抬手揉了揉眉心。
黑漆漆的倉庫裏隻有蕭嶼一人,他看著鏡子裏慘白憔悴的臉,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他換上提前準備好的衣服,拿出易容的工具。
改變眉形,調整膚色,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與以前判若兩人。
從蕭嶼進監獄的那一刻,夜霆洲十分關注著他的動態,怕他會耍什麽幺蛾子……
可這兩天,夜霆洲聽到蕭嶼死在監獄的消息後,滿臉的不可置信,再後來他得知蕭嶼因突發心髒病去世,他總覺得這件事有什麽蹊蹺。
夜霆洲一直都有在留意這件事情……
眼看年假過完了,該返工了。
夜星禾已經組好店鋪,開始找人裝修,一步步來。
桑檸和夜霆洲上班的第一天,眾人圍上來,禮炮聲、歡呼聲,“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夜總什麽時候請我們喝喜酒?”
桑檸和夜霆洲商量過這件事情,他們打算把婚禮放在春季,也就是下個月。
春季的風暖洋洋的,吹在身上很舒適,穿婚紗不冷不熱的,溫度剛好。
蕭嶼安置好自己的歸處後,聶歡也回了國。
兩人在出租屋裏碰上了麵。
聶歡踩著高跟鞋,在狹小的出租屋裏來回踱步,“看你現在落魄的樣子,你真的覺得值嗎?一個女人把你搞成這個樣子,這還是我認識的蕭嶼嗎?”
蕭嶼坐在小沙發上,問道:“我在監獄的這段時間,外麵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聶歡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思,“你是想問桑檸吧。”
“我也剛回國,不過最近我聽說桑檸和夜霆洲要結婚了。”
話說,桑檸和夜霆洲領證的消息,除了公司的員工,其餘沒幾個人知道,上次夜霆洲發的朋友圈早已設置了私密。
他覺得還是低調些好。
聶歡和蕭嶼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那你接下來是有什麽打算嗎?”
蕭嶼唇角意味不明地勾了勾,“我說沒什麽打算你信嗎?”
當然不信啊,那他還是蕭嶼嗎?
隨後,他又道:“到時候,你給我搞一張婚禮的請柬。”
聶歡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讓我給你搞?你也不是不知道,聶家現在和夜家算是決裂了,我有什麽立場去?”
“你對桑檸還沒死心?她到底是有什麽好的?值得你連命都不要了。”
蕭嶼抬眼,眼神狠戾,“我的事,你少管!”
他在聶歡眼裏就是個“死戀愛腦”。
蕭嶼這次回來就是想報複夜霆洲的,至於桑檸,要是不聽話,一起解決掉。
他心裏清楚,替身永遠是替身,不可能代替他那溫柔貌美的白月光……隻不過想把桑檸變成傀儡,囚禁在自己身邊。
自從桑檸出院後,一直被保護得很好,沒有受到過任何的刺激,日子對她來說,平淡且幸福。
現在的她,在為下個月的婚禮做準備。
晚飯後,她會去夜跑,而夜霆洲會陪著她一起,兩人幾乎每時每刻都待在一起,很少有分開的時候。
近來,桑檸總覺得身子有些不舒服,渾身懶洋洋的,提不起力氣,偶爾還會莫名犯惡心,起初她隻是當婚禮將近,太過緊張焦慮,加上休息不好才會這樣,沒放在心上。
這天傍晚,夜霆洲有個重要的應酬酒局,他讓張嬸給桑檸做了些愛吃的飯菜。
香氣彌漫了整個屋子,桑檸坐在餐桌前,這些飯菜都是她平常最愛吃的,可今天不知怎麽的,胸口一陣陣惡心,胃裏翻江倒海。
“張嬸,你先回去吧。”桑檸讓張嬸先回家了,她自己坐在空****的別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