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夜總提親

桑奶奶提杯說道:“新的一年,奶奶希望你們三個,都順順利利,開開心心的。”

夜星禾和桑檸不勝酒力,所以喝的是飲料,夜霆洲卻陪奶奶喝著白酒。

桑檸用筷子指著一桌子的菜,“奶奶,霆洲,別光喝酒,多吃點菜。”

桑奶奶剛放下酒杯,拿起筷子,準備夾菜。

就在這時,夜霆洲抬手,拿起桌上的白酒瓶,將麵前的空酒杯倒得滿滿當當。

他站起身,身姿挺拔,雙手端著酒杯,目光堅定地望向桑奶奶,語氣沉穩有力:“奶奶,今天來,我還有一件事,想得到您的應允,我想娶您的孫女,桑檸。”

這句話一出,在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桑檸伸出筷子的手默默收回,猛地抬頭看向夜霆洲,心髒砰砰直跳。

桑奶奶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眼底滿是欣慰,但她沒有立刻開口,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夜霆洲目光掃過桑檸,眼底掠過一絲溫柔,隨即又落回桑奶奶身上,腰背挺直,態度恭敬又鄭重。

他誠懇地道:“奶奶,我叫夜霆洲,今年27歲,京北市本地人,有穩定的事業和收入,能給桑檸很好的生活。”

他頓了頓,拿出滿滿的誠意:“我把我名下的汀蘭莊園送給桑檸,當聘禮的一部分,當然這座莊園會寫上桑檸的名字。莊園裏的一切,以後都歸她所有。”

“除此之外,我名下所有的房產、股權等一切產權,都將交給桑檸保管,我的一切,都願意與她共享。”

“最後,我拿出兩個億,作為聘禮,正式聘娶桑檸為妻。”

“其實,這些話,我琢磨了很久,不知道是否妥當,但我懇請您把桑檸放心地交給我,我可以為她遮風擋雨,給她一個安慰的家。”

一旁的夜星禾,被哥哥突如其來的操作給整懵了,手裏的筷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夜霆洲。

她在心裏暗暗地嘟囔著:我哥今天也太給力了!讓我刮目相看。

桑奶奶看著夜霆洲,眼角泛起了細碎的淚光,臉上卻依舊揚著笑意,“把檸檸交給你,奶奶很放心。”

桑奶奶舉起手裏的酒杯,看向夜霆洲,“幹了這杯酒,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好,一家人。”

夜霆洲仰頭,幹了滿滿一杯的白酒。

這頓年夜飯吃得很愉快,沒有外人的打擾,隻有家人的溫馨……

年夜飯過後,四人圍坐在茶幾旁,邊看著電視裏的春晚,邊包著餃子。

“檸檸、小夜、星禾,明天大年初一,記得早上來奶奶家吃餃子。”

三人齊刷刷地應道:“好。”

這是夜霆洲、夜星禾兄妹倆過得為數不多卻稱得上溫馨的一個年。

老人家最盼著的就是熱鬧,最樂意聽的,就是小輩們圍在她身邊嘮嗑說話,不管是瑣碎雜事還是有趣的小事,她都聽得津津有味。

時間一閃而過,除夕夜即將迎來尾聲。

隨著電視機春晚的倒數,窗外的煙火齊刷刷地衝向雲霄,在夜空中綻開。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小了些。

電視機上傳來:“五、四、三、二、一,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四人的聲音與電視機同步響起。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團聚的日子特別讓人難忘。

讓我們衷心祝福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中央廣播電視總台春節聯歡晚會,到這裏就結束了,明年再見!

隨著春晚的落幕,他們三人也該離開奶奶家了,夜星禾還有些意猶未盡,離開時,攥著奶奶的手道:“奶奶,我們明天早上再來。”

桑奶奶想要送他們下樓,卻被桑檸給攔住了,“奶奶,外麵下雪了,你就別出來了,你也早些休息,明天早上我們過來給您拜年。”

“好,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外麵的世界被雪花染成了白色。

夜星禾走上前,把後座的車門給拉開,“嫂子,我哥喝酒了,開不了車,你坐後麵陪他,我來開。”

說完,她繞到駕駛座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係上安全帶,發動車子。

車子平穩緩慢地行駛在夜色裏,街頭的年味濃鬱,這一路上,偶爾有零星煙花在夜空中綻放。

夜星禾專心開車,夜霆洲靠在桑檸的懷裏睡得很安心,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沒多久,車子就抵達了別墅。

夜星禾把車停穩,率先下車,繞到後座,幫著桑檸一起扶夜霆洲下車,兩人費了點力氣,才把醉醺醺的夜霆洲扶進客廳,暫時安置在沙發上。

桑檸這才想起來,轉身道:“星禾,太晚了,外麵又黑又冷的,要不今晚留下來,和我一起睡?”

夜星禾連忙擺了擺手,扯了扯唇,“嫂子,不用啦,你照顧好我哥就行,我自己可以的,不用擔心我。”

“我開我哥的車回公寓,明天早上,我回來接你們,一起去奶奶家吃餃子。”

桑檸還想勸說,夜星禾卻已經走到門口了,對著她揮了揮手:“嫂子,我走了,你們也早些休息。”

“好,雪天路滑,你開慢點,注意安全。”

桑檸把她送到門口,看著她駛著車緩緩離去,她才退回別墅,關上門。

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鍾了,時間不早了,桑檸也懶得折騰,幹脆躺在沙發上陪著夜霆洲一起睡在這兒。

也許是太累,桑檸合上眼,幾秒鍾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早,天剛蒙蒙亮,窗外就傳來了零星的鞭炮聲。

桑檸掙紮地翻了個身,摸索著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多鍾。

她想再多睡會兒,可外麵的鞭炮聲接二連三地響起,根本沒法入睡,熬夜加上炮仗的聲響,她腦袋沉得發痛。

她艱難地坐起身,迷瞪著眼,長發淩亂地貼在臉頰兩側,眼底還蒙著一層未散的惺忪睡意。

下意識地抬眼往夜霆洲躺的那個地方掃了一眼,卻不見他的蹤影。

“夜霆洲?”桑檸啞著嗓子,輕輕喊了一聲,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人呢?難道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