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買地

林鐵連夜寫好方案,第二天拿給蕭清雪看。

蕭清雪看了半天,點了點頭:“可以。先試試。”

林鐵立刻動手,在邊關劃出五萬畝官地,分給三千個流民家庭。

每戶十畝,三年免稅。流民們跪在地上磕頭感謝:“林統領,您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啊!”

林鐵把他們扶起來:“起來起來,好好種地,明年就能吃飽飯了。”

流民們連聲答應。

林鐵讓蘇禾教他們種地,曲轅犁、水車、農家肥,一套流程教下來。

流民們學得認真,幹得更認真。不到一個月,五萬畝地全種上了莊稼。

林鐵又去找蕭清雪:“郡主,流民的問題暫時解決了。但還有一件事——兵力。咱們現在有五萬人,但大部分是邊關本地人。流民裏有很多青壯年,可以征召入伍。”

蕭清雪想了想:“征多少人?”

“先征五千,等流民安頓下來再征更多。”

蕭清雪點頭答應。

林鐵從流民裏挑了五千個青壯年編入軍隊,由歐陽北負責訓練。

這些流民經曆過苦難,更珍惜當兵的機會,訓練起來比本地兵還拚命。

歐陽北向林鐵匯報:“林統領,新兵練得不錯。再有一個月就能上戰場了。”

林鐵說:“好,但別急,先把基礎打牢。”

林鐵看著遠處的流民營地。

帳篷一排排,炊煙嫋嫋,孩子們在空地上玩耍,女人們在做飯,男人們在種地。

雖然簡陋,但有了生氣。

林鐵心裏踏實了不少,但他知道這隻是開始,流民還會越來越多。

林鐵轉身去找蕭清雪。蕭清雪正在營帳裏處理公務,桌案上堆滿了文書。

“郡主,流民的事我還想跟您談談。”

蕭清雪放下筆:“談什麽?”

“土地。光分官地不夠,流民還會越來越多,官地總有分完的一天。我建議動豪強的地。”

蕭清雪皺了皺眉:“你認真的?”

“認真的。邊關四大豪族——陳家、梁家、崔家、周家,手裏攥著幾十萬畝地,大半都荒著。他們寧可讓地長草,也不給別人種。”

“因為種地不賺錢。他們靠礦山、靠商鋪賺錢,地隻是囤著等漲價。”

“那就讓他們吐出來,”

林鐵說,“不是搶,是買。官府出錢,把荒地買下來,再分給流民。”

蕭清雪問:“你有錢?”

林鐵笑了笑:“鹽運司這個月賺了五萬兩,買地足夠了。”

蕭清雪看著他,眼神複雜:“林鐵,你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沒亮出來?”

“慢慢看。郡主,這事我來辦,您隻管點頭。”

蕭清雪說:“行,你放手幹吧,出了事我兜著。”

林鐵轉身要走,又停下來:“郡主,豪強那邊可能會鬧,我得先打個招呼——告訴他們,地是買的不是搶的,給錢給麵子。誰要是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蕭清雪點頭:“行,你先去談,談不攏再說。”

林鐵先去找陳家。

家主陳眠五十來歲,是個精明的生意人。

林鐵上門時他正在算賬,見林鐵來了連忙讓座。

林鐵開門見山:“陳老爺,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談筆買賣。”

“什麽買賣?”

“買地。您手裏那些荒地,我出價,您賣給我。”

陳眠臉色變了:“那些地雖然荒著,但那是陳家的祖產,不能賣。”

“五兩銀子一畝,市價的三倍。”

陳眠猶豫了——五兩一畝,他手裏有十萬畝荒地,那就是五十萬兩,夠陳家吃幾輩子了。

他想了想,問林鐵買地的用途。

林鐵答:“分給流民。”

陳眠沉默片刻,咬了咬牙:“行,賣。”

林鐵笑了:“陳老爺爽快。明天簽契,銀子一次付清。”

林鐵又去找梁家、崔家、周家。

梁家賣了五千畝,崔家八千畝,周家三千畝。

四家加起來二萬六千畝荒地,林鐵花了整整十萬兩銀子。

柳氏心疼得直抽抽:“林統領,十萬兩啊!咱們鹽運司賺的錢全搭進去了!”

“值,”

林鐵說,“二萬六千畝地能養活多少流民?這些人以後種地交稅,幾年就能回本。”

柳氏歎了口氣:“您說得對,我就是心疼。”

“別心疼了,幫我做件事——把這些地分下去,每戶十畝,三年免稅,三年之後每畝交一鬥糧。”

柳氏帶著人,用了半個月時間,把二萬六千畝地全部分給了流民。

兩千六百戶,每戶十畝。

流民們拿到地契,哭成一片:“林統領,您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我們這輩子給您做牛做馬!”

林鐵擺了擺手:“別做牛做馬。好好種地,好好過日子,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

流民們擦著眼淚使勁點頭。

蘇禾負責教他們種地,曲轅犁、水車、農家肥,一套流程教下來。

流民們學得認真,幹得更認真。

蘇禾回來向林鐵匯報:“林統領,地都種上了。小麥、粟米、紅薯,都有。”

“好,辛苦了。”

“不辛苦,”

蘇禾笑了笑,“看著那些人有了地種,我心裏高興。”

林鐵也笑了:“你是個好人。”

蘇禾臉紅了,低著頭跑了。

土地問題解決後,林鐵又去找蕭清雪:“郡主,流民的事暫時穩住了。但兵力方麵,咱們現在有五萬人,大部分是邊關本地人,流民裏有很多青壯年可以征召入伍。”

蕭清雪說:“再征五千吧。”

林鐵從流民裏挑了五千青壯年編入軍隊,歐陽北負責訓練。

這些新兵訓練起來比本地兵還拚命。

歐陽北匯報說再有一個月就能上戰場,林鐵叮囑先把基礎打牢。

林鐵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的流民營地。

帳篷一排排,炊煙嫋嫋,雖然簡陋但有了生氣。

他心裏踏實了不少,但也知道這隻是開始——流民還會越來越多,豪強們雖然賣了地,心裏卻不一定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