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這個朋友就是你吧

我在外麵等了幾分鍾,心裏滿是焦躁,可惜完全看不清車裏的情況。

黑色的奧迪a6擋住了一切視線。

我琢磨不透蘇小月此時究竟在想什麽,究竟在做什麽?

思來想去,我給她發了一條微信:“小月,你在哪?”

過了片刻,蘇小月給我回了一個信息。

上麵不是文字,而是一個位置共享。

又過了片刻,那台奧迪A6發動了。

蘇小月並沒有下車。

我連忙走出地下車庫,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把位置共享告訴了出租車司機。

出租車司機掃了我一眼,大為興奮,問道:“大哥,這是幹啥?抓奸嗎?”

這個問題有點尷尬,我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出租車司機來了興趣,說:“肯定是的,坐穩了!這活我最愛幹,不給錢我都幹。”

“那您就幫我跟著吧,不要跟丟了。”

出租車司機發動汽車,順著位置共享,很快追上了那輛A6,跟在後麵。

這司機技術了得,一邊開車一邊問道:“不對呀,你怎麽會有位置共享?如果你老婆在外麵偷人,怎麽可能主動給你發位置?還是說你在她手機上裝了什麽定位軟件?什麽軟件?給我也發一份唄。”

我也有點琢磨不透,蘇小月給我發這個位置共享是什麽意思?

剛才我問她在哪,她就發了這個。

難道她知道我在跟蹤她?又難道她遭遇不測,這是向我求救?

“大哥,想開一點。等會兒抓到了,如果真有事,咱們就拍照錄像,到時候讓她淨身出戶,讓她滾蛋。如果沒事兒,就說明你老婆是好人,你多疑了。反正這次抓奸不管結果如何,對你都是好事。要麽及時止損,要麽破鏡重圓。”司機勸道。

我沉默不語。

接著我又想到了蘇小月和劉子軒的事情。

當時劉子軒想要非禮蘇小月,捅了她一刀,後來劉子軒被判了二十年。而劉子軒正是害死我兒子的凶手之一,起碼是幫凶。

這個劉主任也有可能是害死誌遠的嫌疑人之一,所以蘇小月很可能故伎重施,以身體為誘餌!

這個女人,為了替誌遠複仇,真的是什麽都豁得出去。

現在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一定要保護好她。

二十多分鍾後,奧迪A6開進了一家日料店。

這家日料店獨門獨戶,車庫不對外開放,隻對VIP客戶開放。

出租車司機停了下來,說:“老哥,我隻能幫你到這兒了。”

我淡淡一笑:“接下來就看我的了。”

下車之後,出租車司機還沒走,估計在攬活。

我以客人的身份直接走進日料店。

這地方像個會所一樣,我一路跟著他們,看見他們走進了VIP區,裏麵有包廂。

我想進去,卻被人擋住了。

“不好意思先生,這是我們尊貴VIP客人的專屬包廂,您沒有預約,也沒有注冊VIP,恐怕不能進去。”攔住我的是一個年輕的服務員。

“我現在注冊可以嗎?”

“這需要驗資,而且需要三個老會員推薦,才能注冊新會員。”

我想了想,從口袋裏摸出一千塊錢,偷偷塞到服務員手裏,說:“我女兒進來了,我想看看她男朋友長什麽樣子。方便嗎?大家都是出來打工的,你幫我,我也幫你。”

服務員眼睛一亮,把錢放進口袋,低聲說:“您可不要對外說呀,不然我這飯碗就不保了。”

“放心吧。剛才那個穿包臀裙的女生進了哪個包間?”

“在富士山包廂。隔壁的北海道包廂沒人,您要是想看您女兒男朋友的話,可以在旁邊聽聽。不過我好心提醒您一句,您女兒的那個男朋友……好像比您的年紀還大。”

“唉,女大不中留啊。”

我想了想,又找服務員要了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個空酒瓶,裝作服務生的樣子走進隔壁的北海道包廂。

進來之後,我把耳朵貼在牆上,聽裏麵的動靜。

包廂裏,我聽到劉主任不斷地給蘇小月灌酒。

蘇小月半推半就,還是喝了不少酒。

到最後,他們的話題引到了陳誌遠身上。

這讓我精神一振,看來蘇小月果然是為了誌遠的事才色誘劉副主任。

劉主任自己也喝了不少,加上蘇小月的美色**,斷斷續續吐露了一些真相:“那個病人我有印象。他心力衰竭,我給他對症下藥,用了地高辛。可惜他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身體太虛弱,最終還是沒扛住。”

蘇小月問:“我聽朋友說,他的病情是突然惡化的,好像和用藥有關。您不會是用錯藥了吧?”

“怎麽可能!我的每一步診療都是按照正規流程來的,無論什麽單位來查,我的操作都是絕對正確。但一個已經快死的人,你再怎麽搶救,他也救不回來。”

“你們會不會給他用錯藥了,或者加了點別的藥,然後中間偷偷刪除了用藥記錄?放心吧,我隻是好奇而已。絕對不會泄露機密。來,喝一杯。”蘇小月媚聲勸酒。

“又在胡說八道。我們每一次用藥都有醫囑,無論是臨時醫囑還是長期醫囑,醫生電腦和護士電腦係統上都有記錄,整個醫院的病曆都可以溯源。你想刪都刪不掉的。你一直問這些幹什麽?難道還懷疑我害死陳誌遠?”劉主任有些生氣了。

“我有個朋友,當時就在陳誌遠公司上班,後來公司垮了,她就失業了。她一直懷念這個老板,說老板對她非常好,非常可惜。所以托我打聽打聽。”

“原來是這樣。不過陳誌遠的死的確有點蹊蹺,你想知道嗎?”劉主任突然壓低了語氣。

“當然想了。”蘇小月繼續柔聲說道。

“是你想知道,還是你朋友想知道?”

“是我朋友。”

“你說的這個朋友就是你自己吧?哈哈哈哈。”劉主任突然放聲大笑。

蘇小月跟著訕笑。

“想知道的話,得付出點代價。”

“什麽代價?”

“你穿得這麽性感,不是已經準備好了麽?脫吧!不脫,我很難告訴你真相啊!”

“我可不是您想象的那種女人!”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就是陳誌遠的老婆!雖然他住院的時候你沒有來看過他,但我知道你!有人給我發過你的資料。這些天你一直來找我,穿得這麽漂亮,肯定是有所求。你以為我是純情大學生嗎?這麽容易就中美人計。”劉主任的聲音越來越冷。

而我的心越來越往下沉。

“你在故意玩我?”

“我的診療過程是無懈可擊的……不過你一次次送貨上門,我都沒有好好嚐一嚐,真是浪費。今天我要好好品嚐一下這絕頂少婦的滋味。我可不客氣了喲。不過保證你體驗感拉滿。下次還來找我。哈哈哈哈。”劉主任漸漸脫去了斯文的偽裝,露出了禽獸的本性。

“你敢動我試試!我有錄音!”蘇小月厲聲喝道。

“你以為我是空手赴約?我在你的酒裏加了點東西。這東西會讓你荷爾蒙爆棚。而且藥效結束後。你就會喪失24小時之內的記憶,完全不知道經曆過什麽。但是午夜夢回時,說不定能有所回味,哈哈哈!”

此時裏麵傳來桌椅板凳挪動的聲音,以及劉副主任猙獰的笑聲。

我猛地站起來,一腳踹向包間的隔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