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既然談不攏,那隻能掰掰手腕了!

薇墨服裝店。

李忠明穿著白色無袖背心,手裏邊拿著棒冰,呲溜呲溜的舔著。

忽然,李忠明眼皮一抬,看著走進服裝店的身影。

對方穿著黑色直筒褲,白色短袖襯衫,理著幹淨利落寸發,麵容剛毅,猶如刀削,尤其是那雙眼睛,充斥著強烈自信。

李忠明微微一愣,雖然對方跟黑哥長得一點都不像,可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見到黑哥一樣。

“老板,買衣服啊?”李忠明連忙將半根棒冰嚼碎,也不怕冰,直接吞下肚,咧著嘴,站起身來。

秦宏斌看向迎上前來的李忠明,笑著開口道,“請問,徐黑子在嘛?”

“找黑哥?”李忠明挑了挑眉,道:“老板,你找我黑哥有什麽事情嘛?”

“我是皮爾丹卡的總代理,今天過來,主要是跟徐黑子聊聊蘭縣市場份額問題。”

皮爾丹卡?

李忠明眼睛一眯,黑哥跟他說過,弄出皮爾丹卡的老板,是個能人。

再者,黑哥之所以弄出傑克菲力,就是受到了皮爾丹卡的啟發。

更重要的是,黑哥曾說過,皮爾丹卡的幕後老板,很可能會來找他。

“老板,黑哥出去了。你要有什麽事情,跟我聊也一樣!”

“也行!”

“老板,裏邊坐吧!”

“嗯!”

秦宏斌跟著李忠明向著服裝店最裏邊的小房間走去。

那長相清純,皮膚白皙的女服務員,滿臉好奇的看著秦宏斌。

小房間內,有個身材魁梧的壯小夥,正趴在辦公桌上睡覺,聽到開門聲,慢悠悠地抬起頭。

“忠明,他是?”徐大頭滿臉好奇的打量著秦宏斌。

“那個叫皮爾丹卡的老板!”徐忠明介紹道。

“來找麻煩的?”徐大頭豁然起身。

“大頭哥,你想啥呢!”徐忠明一陣無語,別人孤身前來,怎麽可能是來找麻煩的。

“老板,你先坐,我給你泡杯茶!”徐忠明看向跟在後邊的秦宏斌。

“謝謝!”

秦宏斌麵帶微笑,坐到椅子上,好似感覺不到徐大頭戒備的目光。

很快。

徐忠明給秦宏斌倒了一杯茶,坐到他對麵的椅子上,笑道:“老板,貴姓?”

“秦!”

“秦老板,我叫徐忠明,是黑哥的發小。黑哥去溫市了,過幾天才能回來。不過,黑哥走的時候,已經算到秦老板你會過來。”

“我這個人是直腸子,所以有話就直說了。皮爾丹卡是什麽玩意,秦老板你心裏邊很清楚。當然,黑哥弄出來的傑克菲力,也瞞不過秦老板!”

“黑哥的意思是,合作,共贏。”

聽徐忠明這麽一說,秦宏斌笑著點點頭,徐黑子這種合作共贏的想法,才是王道。

“那麽,要怎麽合作共贏呢?”

“很簡單。讓皮爾丹卡並入傑克菲力。當然,我們不會讓秦老板你吃虧。你可以拿百分之六的純利潤。同樣,你秦老板也會成為我們的朋友!秦老板,我們對待朋友,還是很仗義的!”

迎上徐忠明強勢的目光,秦宏斌有些無奈地聳聳肩,道:“百分之六的利潤,太少了!”

“秦老板,百分之六利潤已經不少了,我們都幫你算過了。我剛也說了,我這個人直性子……其實,秦老板你答不答應,我們無所謂。在蘭縣,隻要我們不點頭,秦老板的皮爾丹卡,存在不了多久。”

“威脅我?”秦宏斌臉上笑容內斂,眼神銳利如刀,盯著昂起下巴的徐忠明。

徐忠明嗬嗬一笑,道:“這並不是威脅,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秦老板,你出門打聽打聽,我黑哥現在是什麽地位。你也別說我們欺負你,生意場上,就是各憑本事。秦老板,你要是有能耐,就把我們的傑克菲力給打垮。”

“這是徐黑子的原話?”

“差不多!”

“那行,你們的意思我知道!”秦宏斌緩緩站起身。

“秦老板,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們掰扯掰扯?”徐忠明也跟著站起身來,眯著眼睛,其中流竄著厲光。

秦宏斌直視著徐忠明,嘴角上揚,充滿譏諷,道:“不給你們吞並,就是要掰扯掰扯嘛?蘭縣的市場也不算小,你們還能全都霸占了?”

“秦老板,你確定考慮清楚了!”

秦宏斌不再搭理徐忠明,轉身大步向著小房間外走去。

“忠明,要不要弄他?”徐大頭走到徐忠明身邊,目露狠厲,低聲問道。

“這人看起來就不是易處角色。還是先調查清楚他的背景再說!”徐忠明道。

“行!”

……

走出薇墨服裝店,秦宏斌吐出一口濁氣,自己隻想安安穩穩苟上幾年,等大環境變了,再通過先知先覺,賺點大錢。

可,為什麽就那麽難呢?

想跟徐黑子掰掰手腕,並不是件易事。

要是正正經經搞商戰,秦宏斌絲毫不虛。

就怕對方玩髒手段。

現如今,出門做生意,身邊都是同宗同親,一旦玩髒手段,那是真下狠手。

半個多小時後,秦宏斌回到螺絲廠瓦屋,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去了一間破破爛爛的瓦屋。

“羊子、羊子!!!”

秦宏斌站在一片雜亂的小院裏,朝著內屋大喊。

“來了來了!”

隨著秦宏斌喊叫,晃**的房門被人打開,隻見一位身高起碼一米九,體重絕對有兩百斤的壯漢,大步走出。

在看到秦宏斌後,壯漢咧嘴一笑,眼睛都看不見了,甕聲甕氣地說道,“餅子哥,你找我啊?”

餅子哥?

秦宏斌嘴角微微抽搐,自從自己重生歸來,都沒人叫自己餅子哥了。

因為名字裏有個‘斌’字,加上之前的自己有些沉默寡言,雖然才被人取了個‘餅子’的外號。

“羊子,最近過得怎麽樣?”秦宏斌問道。

羊子的爹娘早些年就死了,他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在螺絲廠當搬運工。

就他那點兒可憐的工資,根本就不夠他吃。

幸好街坊鄰居心疼他,經常給他一些吃食。

聽到秦宏斌的詢問,羊子笑得更憨厚了,蒲扇般大手拍了拍肚子,“餓不死!”

“要不要跟著我幹?以後我讓你頓頓有肉吃。”

“真的?”一聽到有肉吃,羊子那雙眯眯眼都亮了起來,或許是想到紅燒肉的滋味,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大柱現在就在幫我幹活,不算獎金,每個月二十塊!”

“餅子哥,叔叔伯伯都說你現在本事大,能耐強。你要是能讓我頓頓吃飽,我就跟你幹!”

“那行,以後你就跟著我!”

秦宏斌笑了笑。

徐黑子有老鄉。

同樣,秦宏斌也有從小玩到大的小夥伴。

“走,跟我去找猴子!”秦宏斌道。

“好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