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搬出謝家

兩人靠得很近很近,鼻尖幾乎相觸,彼此的青絲糾纏在一起。

謝燼雙臂撐在兩側,眸子微眯,晦暗不明的視線,落在春棠身上。

那一夜。

在藥效的作用下,她難得熱情馳騁,讓他差點招架不住。

為了讓她盡興,他累得咬牙也不敢停,可天一亮,這小女人又急著與他劃清界限。

正如這一次。

自己為了她,在馬上日夜兼程,連睡一會都不敢。

好不容易將人從蕭珩手中奪下,她沒有半分體諒,甚至還和上次一樣急著與他劃清界限。

真是沒心沒肺!

想到這,謝燼眸光沉了一下。

盯著身下人,那單薄的寢衣因為掙紮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肩頭,豐腴的弧度也若隱若現……

察覺到對方的眼神變化。

春棠動作一頓,心頭驟然一緊,臉頰瞬間發燙。

她不敢動了。

因為在謝燼眸子裏,看到了**裸的渴望以及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作為一個女人。

她深刻地明白,這意味著什麽。

“怕了?”

“……”

春棠咬唇,不敢說話。

因為她感覺到了被子裏,男人的某一處發生了變化。

“方才不是讓你別動了嗎?”

謝燼挑眉。

他並非想做什麽,隻是看見春棠那眼神,忍不住逗逗她。

說著說著,他緩緩俯下身子。

春棠心跳加速,聲音也變得顫顫巍巍的,臉頰的那抹滾燙,蔓延到了耳根子。

“我,我不動了,你……別亂來。”

見狀。

謝燼眸中笑意更深。

並未繼續下去,而是翻了個身子,繼續平躺在旁邊。

春棠一動不敢動,索性也不下床了。

漸漸的。

她聽見謝燼的呼吸逐漸平穩,似乎是睡著了。

本就腦袋昏沉,聽著均勻有力的呼吸,也跟著沉沉地睡了過去。

……

一夜好眠。

春棠揉了一下眼睛,迷迷糊糊醒來。

眼睜開眼,昨夜的記憶湧上心頭,她嚇得一哆嗦。

才發現自己猶如一隻八爪魚,緊緊地抱著謝燼,腿還搭在了對方的腰間。

這姿勢。

簡直令人浮想聯翩。

春棠當即將腿放下,一抬頭,便發現謝燼早醒了,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她俏臉一紅,耳根子也跟著滾燙。

“夫人睡覺可真是不老實。”

謝燼笑著揶揄道。

春棠臉更紅了,幹脆從**坐起,背對著他。

聽見身後傳來動靜,她回過頭,發現謝燼已經起床,正在穿衣服。

她也趕緊將衣服穿上。

等穿好衣服,便聽見謝燼的聲音,“夫人,還是這般害羞可不行,往後我們可是要夜夜同床共枕的。”

“知道了。”

春棠聲音小小的。

表麵答應得乖巧,心裏卻在暗自盤算,得趕緊計劃死遁的事。

不然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要出事。

……

起床後。

又去樓下吃早飯。

淺休息一會,謝燼便帶著春棠上馬車,又顛簸了一日,才回到謝府。

馬車停下。

謝燼率先下車,掀開簾子,朝裏麵伸手。

看見對方的大手,春棠微怔,猶豫了片刻,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腳剛沾地,便察覺有一道帶著敵意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頭望去。

才發現謝府的人,都出來了。

老夫人率先走上前,瞪了一眼春棠後,麵色凝重地看向了謝燼,“燼兒,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原來是謝燼忙著追趕蕭珩,並未提前宣布婚期推延儀式。

一連消失了三日。

把謝府上上下下都急壞了。

“並無大事,祖母不必擔心,我已提前和鎮北侯府打過招呼了,事態緊急,還未來得及和謝府這邊說,還望祖母諒解。”

謝燼解釋道。

此話一出,旁邊站著的謝辭川臉色一變,心中頗為不悅。

“俗話說,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你執意要娶那是非纏身之人,我不多計較,但你畢竟姓謝,婚期推延如此大事,怎能隻告知鎮北侯府那邊?”

“父親,兒子方才說得很清楚,事態緊急,隻夠通知一邊。”

謝燼冷聲。

謝府與鎮北侯府,本就向來不對付,二者選一,他自然選擇後者。

想到這,繼續說,“對了,還有件事,必須得說清楚,我娶誰是我的自由,無需經征求任何人的同意。”

言下之意。

便是讓謝辭川莫往自己臉上貼金。

“燼兒,你怎能這般與父親說話?”

謝硯之嗬斥道。

見春棠站在謝燼身側,他袖下的大手瞬間握緊成了拳頭。

明明,她應該是他的。

這時。

謝燼偏過頭,目光變得冰冷,死死地盯著謝硯之,“不然呢?我可不屑於利用婚約來為自己的仕途謀條路。”

話音落下。

謝硯之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謝燼會這樣說。

周圍仆人低下頭,全都不敢說話。

“你!懂什麽,我是為了謝府的榮辱興衰,不像某些人,隻為了一己私利,全然不顧大局。”

王氏也跟著附和,語氣尖酸刻薄,“沒錯,硯之說得對,有些人受恩於謝府,卻不知感恩,硬要娶一個奴婢,還是伺候過自己兄長的。”

……

麵對母子二人的攻擊。

謝燼麵不改色,輕蔑的眼神淡淡就掃了二人一圈。

隻停留了一下,便讓二人感覺不寒而栗,隱隱有些後悔自己方才說過的話。

接著。

他的目光看向了謝辭川,“既然繼母和大哥都認為我是那自私自利之人,那我便如你們所願,從今往後與謝家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

他的聲音沉沉。

一字一句響徹全場,令所有人心頭一震。

站在他身旁的春棠,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變所震驚。

謝燼要與謝府斷絕關係?

站在正前方的謝辭川,眸底燃起熊熊怒火,但轉瞬又熄滅。

剛想說些什麽。

站在一旁的王氏自作聰明,搶先開口,巴不得謝燼分出謝家。

這樣一來,自己的主母之位坐得更穩,而這謝家所有的財產,將會歸自己的親生兒子所有。

於是她說,“好啊,有本事你說話算數,從今以後從謝家搬出去。”

話剛落下。

她得意的笑容並未收住。

隻聽清脆一聲響,她便被謝辭川一巴掌扇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