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趁你病,要你命

“跪下!向主懺悔你的罪孽!”

領頭騎士長雙手壓緊重劍。五階聖光裹挾著威壓,一層層往下碾。

四周青石地磚不堪重負,接連炸開。

“懺你大爺。”

“係統,八千五百點,全倉梭哈!”

【叮!全款扣除,您的餘額已剃光頭!】

【高階巨靈神降臨套餐已發貨!警告:宿主當前肉身隻能硬挺五秒!】

“五秒,夠拆了這破馬戲團!”

大教堂上空,積雲驟停。

一道上百米寬的深淵黑洞,在五隻西方星魂的頭頂豁然裂開!

一隻黑金戰靴直接跨出虛空,一腳踩爛半空中的教廷祈禱陣法。

“哢哢哢——”

那些洋人引以為傲的神聖符文,連半秒都沒撐住。

直接碎成漫天掉落的玻璃碴子。

轟!

黑金戰靴轟然落地!

十丈高的天庭猛將擋在蘇墨身前。

僅僅是站在那裏,那股屬於東方古神話的狂暴壓迫感,便遮天蔽日。

他倒提著兩把小山大小的宣花八棱錘。

巨靈神!

純粹的東方重裝戰神,主打一個絕對的物理說服!

不跟你玩任何魔法花活。

在這尊天庭惡漢麵前。

那五名騎士長背後的巨熊、獵豹、飛鷹、狂獅、毒蟒虛影......

顯得極其可笑,就像幾條營養不良的吉娃娃。

觀禮台上。

霍華德原本還翹著二郎腿,端著紅酒準備欣賞一出異端被屠的戲碼。

此刻手指猛打哆嗦,高腳杯掉在腳邊摔了個粉碎。

紅酒濺在昂貴的皮鞋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猛地撐起上半身,雙手死死摳住石質護欄。

嗓音在風中抖得完全失去了貴族的體麵!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現在的星力濃度,怎麽會有這麽大的體型?”

西方星卡體係裏,體型越大消耗的能源越海量。

這種高度的純實體具象化,隻有教廷那幾位紅衣大主教拿命獻祭才能弄出來!

旁邊的沈闊表現得更是不堪入目。

本就發虛的腿肚子徹底沒了力氣!

連退幾步撞在承重柱上,像爛泥一樣滑坐在地。

“攔住他!開大陣!”

領頭騎士長眼珠子通紅,嗓音徹底劈了!

五人瘋了般透支體內的星力。

頭頂那層金光硬生生撐到了兩米厚,猶如一個倒扣的金碗。

“給我砸!”

蘇墨握刀的手往上一撩。

半空中的巨靈神仿佛收到了指令,戰甲下的古銅色肌肉如老樹盤根般隆起。

他同步掄起巨錘。

兩把重錘在極速揮舞下,瘋狂擠壓空氣。

表麵竟摩擦出恐怖的音爆火花。

兩座鐵山交錯著,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徑直轟向地麵的護盾。

砰——!

星光城的地殼,在這一刻跟著往上狠狠蹦了一下。

距離廣場最近的幾十棟哥特式建築,堅硬的石質尖塔當場折斷。

砸碎在街道上。

什麽五階聖光大陣,什麽神聖庇護!

在華夏巨神麵前,連半秒都沒撐住。

直接像被大象踩了一腳的劣質氣球,被砸成滿天亂飛的金粉。

反噬來得極其狂暴!

“噗!”

強大的衝擊波。

迎麵撞上五名高高在上的騎士長!

他們背後的星魂法相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

飛鷹的翅膀被巨錘刮起的罡風掃中,半個虛影瞬間炸成飛灰!

巨熊被錘風壓頂,當場被碾成一地星光碎渣,消散在天地間!

五人像破布口袋一樣被掀飛!

教廷最頂級的厚重鎧甲在石板上擦出刺眼的火星,硬生生犁出十幾米長的血槽。

巨錘去勢不減!

轟隆!

那座用來裝逼的精鋼絞刑架底座。

旁邊幾根刻滿洋文的陣法柱,連同下方的大理石台階。

全被這一錘子夯成了深坑裏的爛泥。

狂暴的氣浪排山倒海般席卷了整個觀禮台。

剛才還在談笑風生、舉杯痛罵異端的權貴們。

此刻徹底拋棄了所有的體麵,像一群被驚擾的臭蟲。

尖叫著抱頭趴在地上。

有人被飛來的碎石削掉了一塊頭皮,滿臉是血地在同伴身上亂爬!

有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名媛,為了跑得快點。

撕爛了身上名貴長裙,連滾帶爬地往樓梯口跑去。

滴!

係統內部讀秒結束。

五秒到!

十丈高的巨靈神虛影猛地一頓,隨後從戰靴邊緣開始崩解。

化作點點金砂,被夜風一吹,散得幹幹淨淨。

廣場中央,隻剩下一個幾十米寬的恐怖隕石坑。

塵土落下!

四周陷入了寂靜,隻有偶爾落下的碎石聲。

蘇墨單膝狠狠砸在坑邊緣的焦土上。

他雙手攥住刀柄,將戰刀深**進地縫裏!

靠著刀柄的支撐,才勉強沒有讓自己倒下。

八九玄功超載的反噬,賬單來得比要命還狠!

他暴露在空氣中的小臂和脖頸上,肌肉纖維像失控的鋼絲絞在一起。

啪!

幾根凸起的血管承受不住極端的血壓,詭異地崩裂開來。

血珠順著剛毅的下頜線滴進焦土。

五髒六腑像被人強行灌了滾燙的辣椒水!

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楚,眼前更是一陣紅一陣黑!

蘇墨咬緊牙關,硬生生將那口已經湧到舌尖的逆血咽回肚子裏。

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大口喘著粗氣,甩了甩發麻到失去知覺的肩膀!

緩緩抬起頭,眼睛死死盯住前方。

十二米外。

飛鷹騎士長正艱難地在一堆爛泥和碎石裏翻了個身。

大陣的反噬加上巨錘的波及。

讓這個不可一世的騎士長徹底失去了剛才的威風。

那套原本華麗無比的教廷胸甲,正中間凹進去一個誇張的大坑。

斷裂的肋骨甚至紮破了皮膚,向外滲著血水。

他手裏那把開過光,號稱削鐵如泥的十字重劍,隻剩下了半截斷刃。

他正大口咳著血沫,毫無防備的脖頸就這麽大剌剌地敞在空氣中。

但蘇墨手裏,還有刀。

“哢嗒!”

蘇墨的大拇指搭在刀格上,輕輕一推。

一截暗金色的刀鋒彈開半寸。

趁你病,要你命。

就是現在!

他頂著肌肉纖維幾乎要撕裂的劇痛,深吸一口氣。

猛地踩碎腳下殘存的石板。

整個人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硬生生拉出一道暗金殘影!

像一頭嗅到血腥味的惡狼,直撲過去!

聽見死神刮起的風聲,飛鷹騎士長絕望地揚起沾滿泥水的臉。

看著那越來越近、在瞳孔中不斷放大的黑色刀鋒。

他握著半截斷劍,滿嘴血沫地發出了瀕死的怒吼:

“異端!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