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槍林彈雨又如何?

“搞了半天,連個星力波動都沒有。”

禿鷲扛著高頻震**戰斧,盯著對麵剛下車的夏檸。

“白瞎老子一箱穿甲彈。”

他啐了一口唾沫。

“老三,老四,把她綁了。”

“七十二號要塞,就缺這種荒野上的雛兒。”

周圍十幾隻鬣狗爆發出放肆的哄笑。

槍口齊刷刷放低,吹起流氓哨。

“手腳都麻利點,留個全乎的。”

“擦破一塊皮賣不上價,老子拿你們點天燈。”

老三拎著刀走出隊列,滿臉**邪。

“小丫頭片子,剛才躲在烏龜殼裏挺能裝啊?”

夏檸沒說話,冷漠的看著他。

這種眼神讓老三很不爽。

在荒野上,獵物臨死前就該跪地發抖。

“還敢瞪老子?”

“抱頭,跪下。”

話音未落。

手腕猛翻。

高頻震**刀的刀背,直劈夏檸左側鎖骨。

看著即將砸下的刀背。

夏檸釋放暗紅色的罡氣,透體而出。

這股罡氣不再是之前虛浮的氣流。

而是實質化的罡氣護甲,緊貼在她的皮肉之上。

凡階三段,罡氣凝實。

直接探出手。

徒手迎向落下的刀刃。

一把攥住。

吱——!!!

高頻震**的刀刃與罡氣劇烈摩擦。

火星四濺。

老三臉上的獰笑僵住。

他使出全身力氣往回抽刀。

紋絲不動。

“太弱了。”

“連鬥獸場裏那頭牛都不如。”

夏檸手腕發力,向下。

哢嚓!

特種高頻刀,被她單手掰成兩截。

沒等老三反應過來。

夏檸動了。

她欺身撞進老三懷裏,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赤紅罡氣包裹右膝。

膝蓋迎著老三的心窩,往上一送。

轟!!!

老三身上那件防彈背心,當場凹陷。

夾雜著內髒的黑血,濺了旁邊的同伴身上。

撲通。

屍體飛出五米,砸出一個深坑。

“罡氣......”

老四的聲音都劈了。

“氣血成罡!草!硬茬子!是武修!”

人群炸開。

傭兵們瘋了一樣往後退。

常年在荒野上舔血,他們太清楚武修這兩個字代表什麽。

同階之內,被武修貼臉,全是一層脆紙。

“發什麽愣!拉開距離!開火!”

禿鷲拔出腰間的大口徑手槍,對著夏檸的方向瘋狂扣動扳機。

什麽活捉,什麽賣錢,全拋在腦後。

現在隻想把這頭怪物打爛。

噠噠噠噠噠——!

十幾把軍用步槍同時開火。

密集的火力,朝夏檸當頭罩下。

“右腿經脈剛長好,罡氣連線不穩,別硬扛重火力!”

“三點鍾方向,車載重機槍供彈帶卡殼,換彈真空期。”

“切進去!”

夏檸沒有絲毫猶豫。

像頭狩獵的黑豹,迎著火網直接撲倒。

肩膀觸地。

順勢在沙地接了一個戰術翻滾。

噗噗噗噗!

彈幕掃過她原先站立的位置。

沙地瞬間被犁出幾十個冒著青煙的深坑。

翻滾,起身。

大腿肌肉絞緊,身形在槍林彈雨中拉出一道“之”字形的血色殘影。

子彈擦著她的殘影飛過。

她貼地滑行,抄起地上的殘片,反手擲出!

嗖——噗嗤!

殘片直接把右側那個機槍手,連人帶甲釘穿在車門上!

火網的右翼空了。

“輪到我了。”

夏檸踩住沙地車的巨大輪胎,騰空而起。

整個人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砸進左側的傭兵堆裏。

落地瞬間,夏檸一記崩拳砸塌迎麵傭兵的鼻梁。

傭兵連哼都沒哼一聲,當場死亡。

反手扣住左側衝上來的另一人的下巴。

手腕一擰。

哢嚓。

頸椎折斷。

腦袋以一個詭異的一百八十度反轉。

後方一人拔出高頻匕首刺向她的後腰。

夏檸連頭都沒回。

左腿後撤半步,肩膀下沉。

一記貼山靠,狠狠撞在那人的胸腔上。

砰!

伴隨著沉悶的氣爆聲,那人的胸骨徹底粉碎,心髒被斷裂的骨刺紮穿。

不過短短五秒。

三名全副武裝的傭兵,變成三具屍體。

“散開!都他媽散開!”

禿鷲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拉扯起來的精銳,像被割草一樣倒下。

眼珠子紅得滴血。

他一把揪住旁邊嚇破膽的手下。

“去!把越野車裏那個開車的拖出來!”

禿鷲指著那輛破爛不堪的改裝越野。

“用槍頂著他的腦袋,我就不信這娘們沒有軟肋!”

兩名傭兵如夢初醒。

連滾帶爬地衝向越野車。

車廂裏。

耗子正撅著屁股,試圖鑽進駕駛座底下的暗格。

後車門被人一腳踹開。

“出來!”

傭兵一把薅住耗子的衣領。

將他從車裏拖出來,扔在沙地上。

“別殺我!大爺!我就是個跑黑車的!”

耗子雙手抱頭,嚎啕大哭。

“東西都在車裏,全歸你們!”

“我什麽都沒看見,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禿鷲將大半個身子藏在沙地車的掩體後。

扯著嗓子大吼。

“住手!武修!”

他死死盯著十幾米外的夏檸。

“你再動一下,老子立刻打爆這孫子的腦袋!”

沙地中央。

夏檸的手掌正扣在一個傭兵的咽喉上。

五指已經嵌入了皮肉。

聽到吼聲,她停了。

耗子看著夏檸停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扯著嗓子尖叫。

“姑奶奶,救命啊!我可是把壓箱底的家當都掏出來陪你衝卡了!”

“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不想死啊!”

夏檸看著耗子。

手指突然發力,收縮。

哢吧。

手裏那名傭兵的咽喉被當場捏碎。

頸動脈破裂,血漿呈噴射狀噴出。

屍體從她手中滑落,砸在沙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夏檸隨手在屍體的衣服上抹去血跡。

“他的命是他的。”

“我雇他開車,車停了,交易兩清。你想殺,隨便。”

踩著滿地殘肢和鮮血,朝著禿鷲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你盡管開槍。”

“但我保證,槍響的下一秒,我會把你的腸子扯出來,纏在你的脖子上。”

禿鷲看著夏檸越走越近。

十米。

八米。

“草!”

禿鷲額頭的青筋瘋狂跳動。

人質這招徹底廢了。

被這頭人形凶獸拉進五米以內。

別說他一個三階法爺,就算是一台輕型機甲也得被徒手拆成廢鐵。

他一把推開擋在前麵的手下。

“一群廢物!都給老子滾開!”

雙手猛然在胸前交叉,十指翻飛,帶出大片殘影。

嗡——!

方圓百米內的風沙,瞬間詭異的凝滯。

緊接著,狂暴的青色星能,從他體內轟然井噴。

三階風係星魂師的底牌,不再有任何保留。

狂風平地卷起。

風刃如刀,刮在越野車殘破的裝甲上,割出刺耳的尖嘯聲。

“老大!別啊!”

押著耗子的那兩名傭兵臉色慘變。

扔下耗子轉身就跑。

“我們還在技能範圍內啊!”

禿鷲根本聽不見。

“能逼老子放出這一招。”

“賤種,你今天死也該覺得榮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