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銅甲韃子巴特

銀甲格蘭罕接到金甲總管完顏鐵骨的命令後十分不解。

剿滅一個弱小的大魏烽火台據點還需要出動銅甲勇士?

按照他們過往對上大魏軍隊的戰隊,如此一個小小的據點稍微費力的隻不過是如何衝過寨前的壕溝打開大門。

隨後隻需要進去砍掉蹲在地上等死的大大魏軍卒的腦袋就好了。

格蘭罕回去以後左思右想也拿不定注意該把這項工作交給誰。

畢竟銅甲勇士在韃撅大軍中已經屬於萬裏挑一的強者。

讓他們特意帶兵去攻打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整不好會被他們認為是在故意羞辱他們。

就在他愁眉不展時,銅甲巴特聽到消息,主動請纓。

格蘭罕一聽,高興地為他溫酒送行。

倒不是因為巴特聽說了有關秦羽的傳言,想與之較量一番。

在他心裏也認為那隻不過大魏軍中吹的牛皮罷了。

主要本次行動的地點古樹子烽火台距離半拉山的黃金寨隻有四十裏左右的距離。

他不久之前收了個北海東瀛女人做了奴隸,那女人不光伺候男人的功夫好,給自己伺候得飄飄欲仙。

有一日更是給自己展示了一種神奇的功夫,巴特憑借著強大的力量拿著皮鞭抽在她身上居然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據她所說這是東瀛共榮聖教的無上神功,練到化境就連刀槍都砍不動練功者的身體。

隻要巴特能想辦法跟他們在半拉山上的教徒交易一些甲胄,不僅可以得到此神功,還會得到他們供奉的珠寶糧草。

這讓他動了心思。

有了刀槍不入的神功再加上供奉的珠寶給上麵打點一番,銀甲的晉升或許有了些鬆動。

否則以自己的背景,就隻能在銅甲帶上一輩子了。

所以他才主動跟格蘭罕請纓。

剿滅叫秦羽的大魏軍卒是次要,跟倭人交易神功和珠寶才是主要。

而且他很聰明,在任何軍隊私自交易甲胄都是重罪,但自己給倭人的都是在戰場上從魏軍屍體上繳獲的。

即使萬一事情敗露,也有回旋的餘地。

此時的巴特帶著兩個鐵甲,五個布衣韃子,正躺在一片草地上休息。

韃子們打小就是如此,累了就鋪個褥子在草地上睡覺,聞著青草的味道能讓他們更為放鬆。

戰馬就站在他們的一旁,安靜地吃草。

此處距離古樹子烽火台隻有十五裏左右,巴特已經帶著手下等待了三天。

自己派去與倭人交易的三人隊伍按照計劃早應該返回,卻遲遲不見蹤影。

己方口糧即將見底,他的眉毛都要擰到了一起。

“算了,不能再等了!我們韃撅勇士在這片土地上是無敵的,他們或許又發現了可以掠奪的資源。”

“留下記號,我們出發剿滅那個狂妄自大的大魏軍卒,砍了他的腦袋,殺光所有人。”

“讓大魏人的白日夢早點清醒!”

巴特的一身銅甲在早春的陽光下反射出金黃色的光,大手一揮帶著七個手下向古樹子烽火台進發。

等幾人抵達後,看著營前那寬闊的壕溝頓時傻了眼。

這是一個小小的烽火台能配備的壕溝?

還有一個韃子在行進中,戰馬踩中了事先挖好的陷阱中。

把那人甩飛了好遠,剩餘幾個韃子費了好大力氣才把戰馬從陷阱坑中拖出。

烽火台的狼煙點燃已被趙喜點燃。

盡管他們明白除了外出的秦羽,周圍沒有人再會支援他們。

李木田和沈妙加上三個軍卒趴在樹柵和土牆上觀察著幾個韃子。

“大嫂...金,金甲?”

寨子裏的幾人都知道了沈妙和秦羽的關係,不知是誰帶的頭,就都叫起大嫂。

除了李木田、趙喜外,幾個軍卒還是第一次看見韃子。

身體抖的又將木質柵欄震得直晃悠。

再看到領頭的韃子身上反著黃光的盔甲,抖得更厲害。

“金什麽甲,銅的。”

沈妙有見識,分辨出了盔甲的材料。

“弓箭準備!咱們訓練了這麽長時間,不見得比他們差。”

“記得給老子瞄準了射,千萬別讓他們順利填溝。”

李木田表麵還算鎮定,學著秦羽第一次帶他們抵禦韃子時的布置。

但內心也慌得狠,怎麽就能來了個銅甲韃子?還偏偏挑老大不在的使用來。

“對,我們壕溝拓寬了這麽多,他們過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另外秦羽哥估摸也快要回來了。”

這段時間沈妙也給自己鼓搗出來了一把連弩。

背後背著一把弓箭,正把手中的連弩弩箭全部壓上膛,安慰著眾人的情緒。

心中卻希望秦羽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來。

眾人眼睛看著前麵的壕溝心裏也安定了許多。

巴特手下的幾個韃子見麵就吃了大虧,一邊繞著壕溝一邊在營前大聲地呼嘯叫罵。

轉了兩圈,發現無人露頭。

巴特將他們聚在一起,嘰裏呱啦地命令著。

片刻後,兩個韃子布衣各自從馬上取下一團繩索係在一起。

隨後幾個布衣韃子攥住另一個,另一個將繩索綁在身上,開始往壕溝下爬去。

“草?要爬過來?”

原以為韃子要用笨方法挖土填壕溝。

沒想到他們一看壕溝太寬太深,這是要爬過來砍吊橋啊?

幾個韃子拉著他下到溝底之後,把繩索鬆開。

他們把繩索另一頭掛上一個鐵鉤,溝底的韃子將繩子悠了兩圈拋上來,在吊橋邊凸起的木軸上饒了兩圈。

拉了拉繩子,覺得已經被固定住,開始拉住繩索,慢慢向上爬。

“給老子放箭!放箭!”

“特碼得讓他爬上來把橋放下來就全完了!”

李木田大聲命令。

說罷率先露頭,朝溝底的韃子射去。

其餘幾個軍卒也拉弓朝地下射去。

可惜那韃子溝底所處的角度實在刁鑽,往側邊一貼,就躲過了全部羽箭。

反倒是壕溝上的韃子見到有人露頭,也朝柵欄裏亂射,

箭頭釘在木頭上鐺鐺鐺直響。

有一個軍卒運氣不好被一箭射穿,從柵欄上滾了下去。

其餘幾人也被韃子的箭壓得抬不起頭來。

透過柵欄的縫眼睜睜瞧著底下那名韃子慢慢向上爬。

沈秒估摸了自己所處位置與溝底的角度。

將連弩交在李木田手裏,從背後掏出弓箭。

“你拿連弩壓製他們,底下的交給我!”

“不用射得準,壓製住他們,別讓他們放箭!”

李木田用力點點頭,他知道這位大嫂弓箭的準備比他們強得多。

平日裏沈妙也交給了他們如何使用連弩。

趁著韃子換箭的間隙,給自己鼓了口氣。

端起連弩,猛地起身,朝溝上的韃子射去。

咻咻咻,弩箭射速很快,逼得幾個韃子隻能躲閃抵擋。

同一時間,沈妙瞅準時機。

將手中弓箭一橫,朝著底下的韃子就射。

這一箭,直接紮進他最堅硬的頭骨,身體癱軟地朝溝底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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