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殺你者秦羽

鐵甲韃子同夥一聽,立馬就要與瓦哈土分頭追擊。

“回來!他們有一個高手,一起追擊,不能再死人了!”

鐵甲韃子聽到瓦哈土的話,驚訝的回頭。

大魏軍隊中還能有高手?特別是從瓦哈土的口中說出。

這可是半步銅甲的高手!

“難道其中有大魏高級將領出沒?”

瓦哈土一琢磨,用生硬的大魏話說出,“或許是嶽閃...”

大魏軍中也就隻有此人有與銅甲交手的實力。

這樣能與自己交手數回合還稍占上風就不奇怪了。

瓦哈土的眼神變得火熱起來。

先前那銅甲大人數十回合沒有拿下嶽山,今日自己由拿下嶽山的腦袋,或許能立即晉升銅甲。

欲望徹底占據了內心,唯一的一點謹慎也被拋諸腦後。

大魏軍人的軟弱在他的心裏是根深蒂固的。

隻要他們逃跑,便不會再敢與自己交手,這是在戰場上經過多次驗證的。

“看,那邊有火光!”

鐵甲韃子伸手一指村子的西南角。

兩人迅速朝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

“曹將軍,不能點火啊!韃子會跟著火光追上來的!”

村子的西南角,曹興幾人正點著火把逃命。

僅剩的兩個護衛正硬著頭皮提醒曹興把火把熄滅,別讓韃子追了上來。

“他媽的,不點火老子看得清嗎?”

“韃子追上來了,就拿你們兩個的賤命去給老子擋住!”

“老子那麽多年,花了那麽多錢,給你們吃了那麽多糧!你們連幾個韃子都當擋不住!”

“全是飯桶!廢物!老子要是死了,我爹誅你們九族!”

曹興仗著他爹,平日裏嬌縱奢靡,哪裏吃過這種苦。

在黑夜裏逃跑時腳步擇路,連摔了幾個大跟頭,終於支撐不住點起來了火折子。

聽著手下的勸告,再也忍不住火氣,破口大罵。

口中之言也沒有了遮攔。

嶽輕臉色蒼白地低著頭,已經失了魂。

兩個手下被罵的狗血淋頭,立馬閉上了嘴。

曹興罵夠了,喘著粗氣指著一個護衛,“老子跑不動了,你過來背老子,快繼續跑。”

此時的秦羽早已憑借靈活的身板和能力繞過了韃子,正躲在黑暗的屋頂處看著那幾個白癡。

孫二不見了蹤影,不知是死是活。

本想躲在暗處等那兩個韃子分開各個擊破。

沒想到那看似粗魯的韃子還有點腦子。

接著看到火光亮起,秦羽正好更改了計劃。

依舊借著曹興這個草包當掩護,搞死這兩個韃子。

順利團滅了他們,自己可就一共有八顆韃子人頭了!

其中有4個鐵甲!

一舉升到軍司馬(千夫長)不是夢啊!

曹興等人沒跑多遠,很快被瓦哈土追上。

背著曹興的護衛被一箭射穿背部,把曹興摔了個狗啃屎。

“慢著!我是大魏軍中驍騎校尉曹興,我爹是邊軍主將-大魏鎮北將軍曹潤!”

“放我一條生路!拿我給你們換數不盡的財寶!”

曹興忍著劇痛,爆出了他爹的名號。

此時的他才明白,生命的可貴!

什麽尊嚴,什麽臉麵,在自己的腦袋麵前不值一提。

瓦哈土聽不懂大魏話,但卻聽過邊軍主將曹潤的名字。

一聽對麵喊的不是自己認為的嶽山,一時也有些糊塗。

一邊戒備,一邊朝對麵生硬地大喊:“嶽閃!”

曹興也蒙,怎麽自己父親的名字還沒嶽山響亮?

倒是嶽輕聽到這名字終於回過神來。

原本逃跑的匆忙,自己的長槍與戰馬都被丟棄。

隻好快速地抽出一旁曹興的佩刀,朝瓦哈土砍去。

憤怒下的嶽輕倒是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暫時瓦哈土纏鬥了起來。

秦羽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嶽輕幾招之內就會敗下陣來,自己不能再耽擱。

五十步距離,拉弓瞄準剩下的那名鐵甲韃子。

那名鐵甲韃子對自己的頭領很有信心,所以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躺在地上的曹興和僅剩的護衛。

等發覺弓箭射來時,隻覺得頸部一涼,倒在了地上。

另一邊的瓦哈木見狀,目眥欲裂。

卑鄙的“嶽山”隻敢躲在暗處,射人咽喉。

發狠一刀直接將嶽輕手中長刀劈成兩節,接著朝嶽輕直直劈下。

嶽輕看著劈向自己的長刀,心中升起一種解脫。

明白了自己是多麽的不自量力。

暗處射殺四個韃子的人是誰?是自己的父親來救我了嗎?

這一切自己都見不到了...

就在嶽輕絕望之刻,那本該劈向自己的刀突然調轉了方向。

是秦羽的箭到了!

瓦哈土再次敏銳的感知到了襲來弓箭,順勢扭轉刀鋒將擋住。

“美女,快往後退!”

伴隨秦羽弓箭一同到來的還有快速奔跑過來秦羽本人。

情急之下,他不知怎麽稱呼嶽輕,順口把老家話帶了出來。

嶽輕不知道美女是什麽意思,但知道自己又被人救了。

急忙向後退去。

隻見來人身材高大,身著大魏邊軍服飾。

清秀的麵容卻帶著不同於常人的冷靜果決。

快速的衝到韃子麵前,揮刀便砍。

那是一種自己從未見過的刀法,刀光劍影見好似狂風席卷。

可如此淩冽的刀勢,依舊被瓦哈土一一抵擋。

秦羽和瓦哈土二人則都是越砍越心驚。

眼前的大魏人如此年輕,刀勢迅猛卻又像巨石砸來,震得自己手臂發麻。

秦羽此時手臂已經全然麻木!若是僵持下去自己必敗無疑!

瓦哈土也看出了秦羽的頹勢,咬牙加強攻勢,打得秦羽節節敗退。

“嶽閃死!”

瓦哈木朝著秦羽大喊,宣泄著心中的憤怒。

部下全軍覆沒,全擺眼前這卑鄙的大魏人所賜,簡直奇恥大辱。

就在瓦哈土以為已經勝券在握時,突然一陣強烈的頭暈。

身體一身無力感,再也支撐不住,半跪倒在地。

秦羽臉色一喜。

“他姥姥的這韃子身體素質果真驚人,抗了這麽半天毒性才發作。”

兵不厭詐!

秦羽這些日子一直收集一種叫做烏頭的植物製作毒藥,將其塗抹在自己的刀箭上。

對上瓦哈土終於派上用場,就在砍傷其大腿那一刀。

看著瓦哈土難以置信的眼神。

秦羽晃了晃已經發麻的手臂,刀光一閃。

“殺你者,秦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