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暴怒!敢動我祖母試試
唐凡沒想到,蘇淩月接下來的動作,遠比他想象的更大膽、更瘋狂!
蘇淩月獻吻時,雙手摟著唐凡脖子,傲人的身子緊貼他寬闊結實的胸膛,恨不得將整個人揉進他懷裏。
就在兩人被荷爾蒙衝昏頭腦時,唐凡回過神來,輕輕按住她的芳肩,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蘇淩月俏臉緋紅,鳳眸裏漾起水霧,又羞又慌地說:“唐凡,你……”
“淩月,抱歉!”看著蘇淩月兩眼泛紅,唐凡認真地說,“我們不能這麽做!”
“為啥?”蘇淩月緊咬紅唇,心裏酸澀。
她活了二十多年,這是破天荒對一個男人主動,沒想到被拒絕了。
“我唐家六位義姐,與我出生入死,在我破魄時,她們幫忙撐起獵王府。我答應祖母,要一肩挑六房,護她們一輩子!”
唐凡說話坦**:“我不能在這個時候,辜負她們,更不能委屈你!再說,你是堂堂大炎王朝女帝,我是小小唐家少主。如果我們的私密事被人抖出去,就會被人落下把柄……”
蘇淩月猛地一震。
她認為唐凡會借著護駕功勞,順著她的心意往上攀。
可他不僅沒這麽做,反而牽掛獵府裏六位姐姐,重情義有擔當。
這一刻,蘇淩月更欣賞唐凡。
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頰,柔聲說:“唐凡,不管你一肩挑六房,還是將來想一肩挑七房,我蘇淩月,都願意等你!”
唐凡的心猛地一顫。
做夢都不敢想,絕色女帝竟這麽癡情。
這時,禦書房外傳來侍衛的稟報聲:“陛下,獵王府的人在宮外求見,說要接他們少主回去,都等了兩個時辰!”
唐凡舒了口氣,趕緊起身:“淩月,我該回去,不然我六個姐姐很擔心!”
蘇淩月這才收斂心神,但她還是拉著唐凡的手,從禦案裏抽出一疊銀票,塞到他手裏:
“唐凡,你給朝廷捐了九十八萬兩軍餉,掏空了家底。這五十萬兩,是我從內庫拿出來給你,得收下。獵王府有上百口人吃飯,你還要查父兄死因,到處都要花錢。”
唐凡直接將銀票推了回去,堅定地說:“淩月,不行,戶部虧空,邊關將士等著軍餉吃飯,內庫的銀子,得留著急用,錢的事兒我自己想辦法!”
“你……”蘇淩月既生氣又有些感動。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男人?送上門的銀票都不要?
可看著唐凡堅決不收銀票,蘇淩月沒有強求。
她從懷裏掏出一塊鳳紋玉佩,塞到唐凡手裏:“唐凡,這是我的貼身鳳紋佩,拿著它,整個京城,不管去哪個衙門,都沒人攔你。隻要你遇到難處,可以拿玉佩進宮見我,我願意替你解決難題!”
唐凡感激地收下了鳳紋佩:“多謝淩月,那我回去了。”
蘇淩月主動送唐凡出了禦書房,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
她鳳眸裏滿是愛慕和牽掛,低聲呢喃:“唐凡,我等你回來!”
剛走出午門,唐凡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了一跳。
宮外空地上,有六匹千裏馬排得整整齊齊,六位絕色美人站在馬前,個個翹首以盼,正是六個義姐。
沈青戈穿著黑色勁裝,手按獵刀,和門口的皇城司禁軍對峙,俏臉如千年寒霜,眼看就要動手闖進去。
而三姐柳知眉站在她旁邊,秀眸緊皺,手裏拿著算盤嘩啦直響。
二姐蘇婉晴背著藥箱子,滿是焦慮,朝著宮門裏麵望。
剩下的三個姐姐,也神情緊張,連四姐雲落雁的海東青,都在皇宮周圍盤旋鳴叫。
“唐凡!”
看到唐凡從午門走出來,沈青戈秀眸一亮,一把推開身前的禁軍,一個勁地衝過來。
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圍著他打量一圈兒,眼眶紅了:“我們姐妹等了你兩個時辰,你終於出來了。要是不出來,我就帶著唐家軍闖宮救人!”
看著沈青戈眼眶泛紅,唐凡心頭一暖,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濕意:“大姐,我沒事,讓幾個姐姐擔心了!”
沈青戈俏臉微微一紅,下意識往唐凡身邊靠了靠,硬著嘴說:“誰擔心你?我是怕你這個病秧子在宮裏出事,我沒法跟老太君交代!”
嘴上這麽說,可她的手死死抓住唐凡胳膊。
傲人的身子緊貼胳膊,唐凡感到無比溫軟和彈性,鼻子聞到淡淡芬芳,整個人差點犯暈。
旁邊的柳知眉快步走過來,秀眸裏滿是心疼和欽佩,輕聲說:“唐凡,宮裏的事兒其實我們聽說了,你單槍匹馬闖進去,反殺蘇戾和趙銳,還護著陛下,真是太有能耐了!”
蘇婉晴也跟著湊過來,伸手要掀唐凡衣服,檢查後背的傷:“唐凡,你立了大功,但我擔心後背的傷是不是裂開了?魏庸那個奸相,竟然把你往死裏整,這老狐狸,遲早會遭報應。”
六位姐姐圍在唐凡身邊,滿是關心和擔心。
唐凡心頭暖融融,笑著說:“各位姐姐放心,我命大福大,用了皇宮裏的藥,傷已經好了。那九十八萬兩是蘇戾貪汙的贓款,捐給了守衛邊關的將士當軍餉,也算是做了一樁大事,不虧!”
“唐凡,姐支持!”沈青戈第一個響應,獵刀往地上一頓,鏗鏘有力地說,“隻要能保家衛國,打敗北狄,別說九十八萬兩,就是一百八十萬兩,我沈青戈都支持你!大不了咱們再賺回來!”
柳知眉笑著點頭:“錢沒了可以再想辦法賺,咱們唐家的骨氣不能丟。你想做啥,三姐都幫你管賬,保證一分錢都少不了。”
看到六個姐姐無條件信任和支持,唐凡心頭暗爽。
有這樣的姐姐在身邊,別說賺錢,就是顛覆大炎王朝,他都有底氣。
唐凡一行人邊說邊上了馬,準備回府。
管家林伯卻騎著馬瘋了一般衝過來,臉色慘白,聲音顫抖:
“少主!六位小姐,大事不好!丞相魏庸的兒子魏彪,帶著幾十號打手,堵在咱們王府門口!說要找你算賬,放狠話要砸了咱們王府!”
話語剛落,沈青戈炸毛,拔出獵刀,喝道:“魏彪那個狗東西,他爹剛在宮裏吃了癟,他兒子就上門找死!唐凡,不用你動手,讓姐一刀劈了他!”
唐凡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
魏庸這個老狐狸,在宮裏反咬自己通敵賣國沒成功,被罰禁足還不消停,竟然派他兒子上門找事?
正好,自己回府,拿下魏彪,立立威!
唐凡一夾馬腹,千裏馬朝著獵王府狂奔而去。
剛拐過街口,就聽到獵王府傳來砸東西的聲音,還有魏彪囂張的罵聲,以及春桃帶著哭腔的聲音。
“你這小丫鬟,長得真他媽水靈,正好跟老子回去暖床。”
“老東西,老子告訴你,今天唐凡那個病秧子不滾出來跪下磕頭,老子就把你的老臉打殘!”
魏彪邊罵邊抬起手,淬了毒的鐵指環閃著冰冷寒光,狠狠朝著老太君滿是皺紋的臉扇去。
這一巴掌要是打實了,年近八旬的老太君非死即殘!
一息!
唐凡瞳孔一縮,萬古帝力在體內轟然爆發,可他偏偏捂著嘴咳嗽起來,單薄的身子在馬背上晃了一下,好像下一秒就要摔下來!
周圍的打手一陣哄堂大笑,魏彪的巴掌離老太君的臉不到半寸。
誰也不知道,這快死的病秧子的咳嗽裏,藏著能掀翻整個京城的滔天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