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舍身護女帝,她要親自為我換藥
對付唐凡的三層絕殺陣,轟然開啟!
紫金殿裏的滿朝文武瑟瑟發抖。
魏庸瘋狂嘶吼:“唐凡,你個病秧子通敵賣國,就該被砍死!”
“放你娘的狗屁!”
唐凡厲聲怒吼,催動天眼通掃了一眼密信,一語揭穿:
“魏庸,你這密信造假太不上心!用的是京城新出的雲紋紙,印泥用手搓搓,就容易掉,也敢拿來誣賴我?”
“你和蘇戾害死我爹和六個哥哥,霸占黑風嶺獵場就為了搶萬年鹿茸,現在還像瘋狗誣賴我通敵賣國,真把我當傻子?”
他從蘇淩月手裏接過密信,兩指抹了抹,很快信上的紅印糊了一大片。
滿朝文武一陣嘩然,看魏庸的眼神都變了。
他們都知道,唐家父兄慘死黑風嶺,背後是二皇子和魏庸串通一氣搞的鬼。
蘇淩月震驚了,這個魏庸,膽大包天!竟敢在自己麵前偽造密信!
魏庸老臉漲得通紅,幹脆撕破臉,拔劍狂吼:“病秧子血口噴人,想謀反!給我殺了他!連女帝也拿下!事成後,太後有重賞!”
殿外三百名禁軍猛衝過來,一半揮著刀劍朝唐凡砍過來,另一半人直接圍向蘇淩月。
這些禁軍,全部是太後和魏庸安插的死士,壓根不聽女帝命令。
哪怕蘇淩月大聲嗬斥:“你們反了,給我住手!”但一點作用都沒有。
混亂中,有三道黑影從梁上跳下,用帶毒短刀狠狠刺向蘇淩月心窩。
“陛下,小心——”
唐凡不顧後背崩開的傷口,手指戴著的鎮天帝戒爆發出磅礴力量。
他像猛虎衝到龍椅前,一把將蘇淩月護在懷裏。
“殺了他!”
魏庸喪心病狂地嘶吼。
死士瘋狂朝著唐凡捅過來。
“噗嗤”兩聲,短刀在唐凡後背劃出兩道口子,鮮血狂湧,濺到蘇淩月的鳳袍上,染紅一大片。
兩個人重重摔倒在龍椅上,唐凡將蘇淩月護得嚴嚴實實,寬闊結實的胸膛緊緊貼著她傲人的溫軟。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他身上散發的血腥味,混合著她身上的淡淡龍涎香,一個勁地鑽進蘇淩月的鼻子。
蘇淩月活了二十多歲,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這麽親密接觸。
她被唐凡緊緊護在懷裏,能感受到他的雄壯和強悍,還有他後背的血粘在她的手上,心髒如小鹿一般亂撞,鳳眸裏全是心疼和慌亂。
她試著抓緊他的衣服,用顫抖的聲音說:“唐凡,你受了好重的傷!”
“陛下,我命大福大,死不了的!”
唐凡衝著蘇淩月淡淡一笑,雖然嘴角沾血,但帶著一股子痞氣。
這會兒,魏庸繼續下令:“你們給我愣著幹什麽?快宰了他啊!”
三個死士再次持刀,瘋狂殺來。
唐凡憤怒了,抽出唐家世代相傳的獵王刀。
鎮天帝力在體內瘋狂遊走,瞬間氣力暴漲。
他抄起獵王刀,一陣快刀斬亂麻。
哢嚓哢嚓哢嚓!
一連三聲,唐凡將三個死士連人帶刀劈成兩半,三個人頭滾了一地。
幹脆利落地擊殺死士,唐凡就捂著胸口猛烈咳嗽。
“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雖然受傷,但他依然護著蘇淩月,絕不讓人靠近半步。
魏庸真沒想到,唐凡為了護著女帝,這麽不要命。
“剩下的禁軍,全部給我衝過去,宰了他!”
魏庸像個惡魔下令。
很快,這些禁軍蜂擁而上。
關鍵時刻,唐凡趕緊從懷裏掏出先帝虎符,舉過頭頂,厲聲喝道:
“先帝虎符在這裏,見了虎符就像看到先帝!誰敢上前半步,就以謀逆罪誅九族!”
這虎符金光閃閃,散發威嚴,全場震動,禁軍的攻擊瞬間僵住。
“病秧子,敢拿假虎符唬老子!”魏庸瘋狂怒吼。
“放肆!”蘇淩月從唐凡懷裏鑽出來,鳳眸含著煞氣:“這虎符我認得,就是先帝禦賜的,千真萬確!誰敢懷疑虎符,我立斬不赦!”
女帝親自認出來,禁軍慌了神,手中的刀劍紛紛掉在地上。
他們齊刷刷地跪在虎符跟前,高呼萬歲,再也不敢貿然衝撞。
魏庸傻眼了,整個人癱軟在地,剛才的囂張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在蘇淩月要下令拿下這三個逆賊時,殿外傳來了又尖又細的高喊,像一根毒針狠狠刺進大殿:
“太後懿旨到——”
唐凡雙眼寒芒一閃,握獵王刀的大手緩緩收緊。
這個老妖婆,果然坐不住了!
很快,太後身邊的掌印太監快步走了過來,展開懿旨,大聲念起來:
“太後有旨,魏庸、蘇戾、趙銳教子無方,治下不嚴,罰禁足府中,無詔不得出戶!欽此!”
這句話,直接把通敵叛國,謀害忠良的三個逆賊的大罪輕輕揭過,僅僅罰了一個禁足。
滿朝文武傻眼了!
蘇淩月氣得俏臉發白,但她知道太後權力大,現在和她硬碰硬,討不到任何好處,隻能捏著鼻子認栽。
魏庸、蘇戾、趙銳三人鬆了口氣,齊刷刷地看向唐凡,眼裏滿是怨毒。
他們打著歪主意,一旦禁足期過,就一定把唐凡這個眼中釘肉中刺給拔掉,還有黑風嶺的萬年鹿茸,也必須被他們占有。
太後懿旨宣讀完,殿外急匆匆地衝過來一個渾身是血的傳令兵,看到蘇淩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用盡力氣匯報:
“陛下!八百裏加急!北狄動用十萬大軍侵犯我邊境,連破三座城池!邊關軍餉糧草虧空,將士們撐不住了,請朝廷速拔軍餉!”
話剛落音,殿堂一片死寂。
國庫早就被太後為首的貪官蛀空,殿上的官員你看我,我看你,沒一個人敢出來說話。
蘇淩月俏臉一沉,邊關要是被攻破,北狄軍勢如破竹,攻到京城,到時候整個大炎王朝就要完蛋。
就在蘇淩月為軍餉犯愁時,唐凡從懷裏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遞給蘇淩月:
“陛下,臣這裏有九十八萬兩白銀,是從蘇戾府中搜出的贓款,今天全部上交朝廷,充當邊關軍餉,以解燃眉之急!”
滿朝文武百官目瞪口呆。
九十八萬兩!這個病秧子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全部捐了?!
剛才文武百官還嘲諷他是病秧子廢物,可這會兒全部閉上嘴巴,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這哪裏是病秧子廢物,這是文武雙全,保家衛國,有血性和擔當的好男兒!
蘇淩月猛地起身,鳳眸裏滿是震驚。
看著這個後背受傷,臉色蒼白,但站得跟鬆樹一樣筆直的青年,心頭好像被錘了一下,同時感到溫暖。
唐家世代鎮守邊關,為朝廷經營獵場,立功無數,這回捐錢用作軍餉,這樣的男人,她還是第一個遇到。
“唐凡,你……”
“陛下,唐家世代守邊關,經營獵場,保家衛國是我們唐家的本分。”唐凡邊說邊用眼睛看著她,“再說,我護著陛下,也是我的本分!”
這句話帶著一點曖昧,蘇淩月的俏臉泛起淡淡紅潤,心跳漏了一拍,看他的眼神柔得可以滴出水來。
蘇淩月安排了軍餉發放後,就果斷宣布退朝。
紫金殿裏的人走光了,就剩下唐凡和蘇淩月兩個人。
唐凡準備回府,可蘇淩月拉住他的手腕,指尖傳來了溫熱。
她紅著耳根輕輕說:“唐凡,你後背的傷這麽重,跟朕去禦書房,朕親自給你換藥!”
唐凡瞳孔猛地一縮。
萬萬沒想到,這高高在上的絕色女帝,不僅對自己動了心,竟還要親自給自己換藥!
這禦書房的獨處,怕是要發生一些讓他意想不到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