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給辛月找工作
蘇哲沒有在意,便最後再看一眼語文古詩詞。
坐在前排的李粥剛才聽到了蘇哲和許誌遠的交談。
李粥是臨城一中的校花,穿著校服紮著一頭高馬尾妥妥的就是每個男孩心中的白月光。
但是,相對於林辛月來說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點。
她咬了咬嘴唇,心裏有點不舒服。蘇哲...有女朋友了嗎?
這讓她想起了高一的那一年,那時候她和蘇哲是同桌。
兩人關係異常的好,班級裏早就傳聞他們已經談戀愛了。
蘇哲最後也表了白,但是李粥那個時候並不想談戀愛,怕耽誤學習,便拒絕了。
自從那天之後,蘇哲頹廢了好久。
再後來兩個人便漸行漸遠了,最後連普通朋友都做不了了。
李粥看著窗外愣神,腦海中想著與蘇哲過去的畫麵。她重重歎出一口氣。
“鈴鈴鈴!”
上午9點,考試的鈴聲準時響起。教室裏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答著語文試卷。
......
出租屋內。
林辛月坐在沙發上,手機放在膝蓋上,屏幕亮著上麵是和蘇哲的聊天界麵。
她盯著蘇哲的頭像看了很久,手指輕輕摸了摸屏幕上蘇哲的半張臉。
這裏的畫像真神奇!辛月好想也給爹娘畫一個啊!
這樣辛月就能天天看了!
林辛月重重歎出一口氣,隨後看著手機桌麵上的抖音圖標。
公子說過,這裏也能學習漢字。
她點開抖音,恰巧刷到一個學習文字的視頻,於是用指尖在茶幾上一筆一劃地寫。
學了大概半小時,她又忍不住點開微信。
他生怕錯過蘇哲的消息。
......
另一邊,上午的考試也終於結束了。
蘇哲揉了揉手腕,打開微信第一時間給林辛月發去消息。
他按住錄音鍵:“我考完試了,中午我得去一趟那個裁縫鋪,我怕晚上關門。”
消息發出去幾乎是秒回。
林辛月的聲音依舊是軟軟糯糯的:“辛月明白...公子路上小心,辛月會一直等公子回家的。”
蘇哲心裏一軟,翻了個表情包發送了過去。那是一隻毛茸茸的小狗,瘋狂點頭,配文是“好的,好的”。
對麵安靜了幾秒。蘇哲猜測這個表情包一定轟擊了她的大腦,她一個古人,或許不能理解。
緊接著,語音消息彈了出來。
“公子,這隻狗?”
蘇哲猜對了。
“這些等我回頭再給你解釋吧!”
發完這條消息,他把手機揣進口袋準備起身離開教室。
“蘇哲。”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蘇哲轉頭看到李粥站在過道裏,手裏攥著一支筆,眼神有些躲閃。
“怎麽了?”蘇哲語氣平淡道。
李粥咬了咬嘴唇:“你...考得怎麽樣?”
“還是那樣唄。”蘇哲隨口說道,語氣裏有點不耐煩。
“那你...想好去哪裏上大學了嗎?”
蘇哲看了她一眼,眉頭微皺:“我說,李粥,這件事好像和你沒有關係吧。”
說完他沒等李粥反應,拎起書包就往外走。
李粥愣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咬著筆,她看著蘇哲消失的背影,心裏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滋味。
其實她隻是想...找個機會多說幾句話而已,把那些誤會說開就好了。
可好像已經太晚了。
蘇哲此時已經出了校門,按著陳魚發來的位置走了大概10分鍾,在一排老居民樓底下找到了那個裁縫鋪。
招牌不大,寫著“李家裁縫鋪”五個字,門口掛著幾件成衣樣品,玻璃櫃台上擺了一台老式縫紉機。
蘇哲推門進去,隻見店裏坐著四五個阿姨,有的在踩縫紉機,有的在剪布料,都在忙活著。
“請問...”蘇哲剛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他看了過來。
“喲,小夥子找誰啊?”離門口最近的一個阿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找王阿姨,是陳魚讓我來的。”
“小魚啊!”角落裏一個頭發花白的阿姨站了起來,她走路的時候右腿稍微有點顛簸:“你就是小魚的外甥吧。”
蘇哲點點頭。
“小魚跟我打過招呼了。”王阿姨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了蘇哲的校服袖子,然後猛地往上一掀,直接把他校服外套給扒了下來。
蘇哲直接懵了,心想阿姨年紀都這麽大了不會耍流氓吧?
王阿姨拎著那件校服翻來覆去地查看,一臉疑惑道:“這也沒問題啊,沒破沒爛的,你讓我補啥?”
蘇哲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解釋道:“我不是來補衣服的,我就是想問你一下,這收不收刺繡的活?”
旁邊幾個阿姨也停下了手裏的活,齊刷刷看向蘇哲。
“你一個學生,還會針線活。”靠窗坐著的阿姨放下茶杯,滿臉不可思議。
“可不是嘛,現在的小年輕連扣子都不會縫,你還會刺繡?”另一個阿姨也隨聲附和。
王阿姨皺了皺眉,認真地說:“小夥子,你現在好好學習就行了,要是想打工賺點零錢,這活可不適合你。”
蘇哲擺擺手,指了指王阿姨手裏那件校服:“先別著急下結論啊,您看看袖子上的那個月牙。”
王阿姨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袖口處那個精致的月牙刺繡。
她湊近了些,眯起眼睛仔細查看,發現針腳細密均勻,線條流暢自然。
最難得的是刺繡的背麵居然也幹淨利索,沒有一絲多餘的線頭。
“這....”王阿姨十分驚訝地抬起頭:“這是你繡的?”
蘇哲沒敢說是林辛月繡的,隻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嗯,我平時愛好這個。”
“愛好?”王阿姨把校服舉到燈光下又看了一遍:“你這手藝可不是愛好能練出來的。”
王阿姨是有點震驚的,畢竟一個男生喜歡繡花這讓誰誰能相信啊?
旁邊幾個阿姨也圍了過來,搶著查看著那件衣服。
“我的天呐!這針腳比我還穩。”
“這月牙的弧度,一看就是有功底的。”
“背麵都這麽幹淨,我幹了20年都做不到這程度。”
幾個阿姨議論紛紛,看蘇哲的眼神從懷疑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欣賞。
王阿姨沉默一會,把那件校服還給蘇哲,然後轉身從櫃台後麵翻出兩件白色的純棉T恤和一張畫著牡丹的圖紙。
“小夥子,我也不多說了。”她把T恤和圖紙遞到蘇哲手裏:“這兩件你先拿回去,按著圖紙繡。”
她頓了頓,認真地看著蘇哲:“要是質量能保證,以後的活少不了你的。”
蘇哲接過那兩件T恤,拍了拍胸脯:“放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