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夫人和我共乘一匹
嶽靈兒望著父親為難的麵容,在看看他鬢角的白發,似乎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
“爹爹,女兒長這麽大,一直被你和娘保護著,做了許多錯事。”
“以前是女兒不懂事,太任性,才會惹來如今滔天大禍。”
“經此一事,女兒也明白了許多道理,自然明白爹爹的苦衷。”
“爹爹放心,女兒現在也長大了,是時候對宗門做出貢獻了。”
“以後女兒會盡心伺候太子爺,絕不會讓他在遷怒咱們金槍門的。”
嶽步群雙眼泛紅,一臉沉痛,這倒不是裝的,雖然他一心想要鑽營,可對親生女兒還是有幾分真情實意的。
“好孩子,都是爹無能,隻能委屈你……”
“爹爹,女兒一點都不覺得委屈,能伺候當朝太子爺,是多少女子求都求不來的好事,怎麽會委屈呢?”
嶽靈兒強忍著眼淚,裝出一副笑顏安慰老夫親。
老父親深深欣慰,這一刻的女兒,終於長大了。
“你能如此明白事理就好,你娘那邊,也要靠你去勸勸她,你知道她最放心不下你。”嶽步群還想讓自己女兒當說客。
“爹爹放心,女兒會和娘說的。”
此刻的嶽靈兒,滿心都是對爹娘和宗門的愧疚,以為都是她惹得禍,才讓爹娘投效李辰。
她現在隻想贖罪。
“好了,過去吧,聽聽太子爺還有什麽吩咐。”嶽步群一口一個太子爺,對李辰恭敬無比。
“恩。”
等到嶽步群回來,早已滿臉焦急的令狐庸突然跪下來,懇求道:“師傅,靈兒師妹還小,就讓弟子和她一起留下來伺候太子爺吧!”
嶽步群悄悄看了眼李辰,發現李辰麵無表情,就威嚴地喝道:“胡鬧!”
“你以為太子爺身邊,是誰想去就去的?”
“能讓靈兒留在太子爺身邊,是她的造化,你跟著搗什麽亂!”
李辰看了眼令狐庸,雖然這家夥也是六品武者,但他身邊已經有簫不凡了,沒必要在留個電燈炮。
也就沒說話。
這時,黃容突然開口道:“夫君,靈兒自己留在太子爺身邊,我也不放心,我和她一起留下來,伺候太子爺。”
嶽步群皺眉,無奈地看了眼夫人,心說你跟著湊什麽熱鬧,你真當太子身邊缺人伺候嗎?
人家那是看上咱們女兒了還不明白?
正當他準備找借口婉拒的時候,李辰突然開口道:“既然夫人不放心,那就陪著靈兒一起留在孤身邊。”
“還有你這位弟子,也可以留下來。”
對於黃容這朵熟透了的牡丹花,李辰自然願意她留在身邊的。
而且,黃容也有三品初境的實力,對他來說是一大臂助啊!
尤其是此次回京,恐怕凶險萬分,多一個三品高手,李辰的安全也有保障。
見李辰主動開口,嶽步群也不敢說什麽,抱拳道:“屬下遵命!”
現在,他都以屬下自居了。
這讓黃容有些不喜,覺得他太沒骨氣。
但,她也明白,自己夫君都是為了門派發展,才忍辱負重的。
想到此處,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輔佐李辰,不給丈夫拖後腿。
李辰道:“行了,嶽掌門,你先回宗門吧!本宮允許你打著本宮的旗號發展宗門,但不要大張旗鼓,你明白嗎?”
嶽步群正暗自埋怨,一點好處都沒從李辰這得到,沒想到下一刻李辰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太子爺的意思通俗點講,不就是:你可以用本宮的名義狐假虎威,但不要明目張膽敗壞本宮名聲!
這等於以後他金槍門,就是太子親軍。
有了太子這塊金字招牌,要是嶽步群還發展不起來,那他不如投茅廁死了算球。
“屬下明白,屬下謝太子爺大恩!”
嶽步群可了眼夫人,女兒,和大弟子,嚴肅叮囑:“你們能夠跟在太子爺身邊,是你們的造化,以後定要盡心伺候太子爺!”
令狐庸行禮:“師傅放心,弟子定當竭盡全力!”
嶽靈兒也說道:“爹爹放心,女兒明白的。”
黃容也說道:“宗門的事情,就全靠你了,這邊有我在你無需操心。”
“恩。”嶽步群點點頭,轉身離開。
李辰微笑望著黃容:“夫人,咱們回京!”
“妾身領命!”
黃容像一位女將軍,抱拳行禮,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李辰明白,她這是可以疏遠自己。
好飯不怕晚,李辰自然也不急於一時。
李辰讓張善找來五匹快馬,都是日行千裏的良駒,比普通駑馬快了兩倍。
“伍雲召,本宮先行一步,你帶著其他人隨後跟上。”
伍雲召皺眉,很想跟著李辰,但這樣說怕引起李辰懷疑,隻好點頭領命:“是!”
李辰看了一圈,最後目光停在黃容身上:“夫人,咱們有六人,但千裏馬隻有五匹。其中數夫人武藝最高,對馬的負重也最小,不如你我共乘一匹如何?”
“這……”黃容皺眉,本想拒絕。
可想到皇帝病危,若是耽誤了李辰的行程,恐怕自己就是罪人。
“都是江湖兒女,夫人不會難為情吧?”李辰激將。
黃容雖然不會中李辰的激將法,但也覺得李辰應該不會對她這一個婦人有什麽企圖。
當下也顧不上李辰那拙劣的借口,紅著臉點頭:“行。”
李辰頓時嘴角翹上了天。
上馬的時候,望著黃容那渾圓的滿月,很想體驗一下她的狹股柔情。
單獨騎在馬上的謝曉芙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嗬,如此拙劣的借口,這女人竟然也信。
真蠢!
唉,又被他得逞了。
另外幾匹馬上,令狐庸和嶽靈兒都是單獨騎一匹。
看著自己母親竟然和李辰共乘一匹馬,嶽靈兒心中不知作何感想,小臉紅得快要滴血。
令狐庸隻覺得悲憤萬分,很想上去阻止,可師娘自己都同意,哪有他說話的份。
至於簫不凡,突然生出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當然,這個危機感不是針對他自己,而是擔心柳凝兒。
“大家騎都是千裏馬,我們必須要盡快趕回京城,都明白沒?”李辰大喝一聲。
“明白!”
幾人散亂地回應。
李辰也不在乎,一隻手攬住黃容平坦的小腹,抓緊韁繩。
另一隻手揚起馬鞭,大喝一聲:“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