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沒有推夏歡欣,她自己摔倒的

溫莞爾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顫的雙手。

她該怎麽,自證清白。

她沒有推夏歡欣。

是夏歡欣自己摔倒的。

這一切,是夏歡欣在自導自演。

溫莞爾中計了。

難怪夏歡欣非要留住她,原來,是為了栽贓陷害她。

這麽多人都在看著,溫莞爾又一直都在推搡著夏歡欣,這下……

溫莞爾是有嘴說不清了。

夏歡欣窩在陸澤廷的懷裏,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但轉瞬即逝。

她隻是害怕又無助的往陸澤廷的懷裏縮去:“阿廷,都是我不好,都是因我而起,給你添麻煩了。”

陸澤廷抱著她:“我馬上送你去醫院縫針,不會留疤的。”

“你別怪溫莞爾,”夏歡欣說,又看向陸承和許珍惠,“伯父伯母,你們也別責怪溫莞爾,是我自己沒站穩,跟她沒有關係的。”

溫莞爾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做以退為進。

夏歡欣這一招,真是頂級白蓮花的操作。

“還跟她沒有關係?歡欣,你也不能這麽好說話,讓人欺負,”許珍惠回答,“我們都親眼看到了,就是溫莞爾推倒的你,害你流血毀容,她好歹毒的心思!”

“不不不,是我自己……伯母,真的是我自己摔的。”

許珍惠關切的說道:“好了,你快點去醫院處理傷口吧。公道自在人心,你不用多說。”

夏歡欣吸了吸鼻子,看向溫莞爾。

事實到底是怎樣的,溫莞爾清楚,夏歡欣也清楚。

不清楚的,是這些旁觀者。

夏歡欣還幫溫莞爾說話。

可是呢,沒人相信啊。

夏歡欣想,這可怪不得她了吧。

她在解釋,她沒有故意陷害,指責溫莞爾推她。

她說了,溫莞爾沒推她。

怪隻怪,這陸家上上下下,沒一個人是站在溫莞爾這邊的。

這陸太太當得,真夠可憐的。

身子一輕。

陸澤廷將夏歡欣打橫抱起,快步往外走去。

路過溫莞爾的時候,他的腳步稍稍一頓,目光冷如冰刃:“溫莞爾,我沒有想到你這麽惡毒。”

她身子晃了晃。

惡毒。

在他心裏,她就是這樣的形象。

溫莞爾滿嘴苦澀,發酸。

盡管她知道,她說什麽都沒有意義了,可她還是想問一句——

“陸澤廷,我沒有推夏歡欣,你相信我嗎?”

他回了她三個字:“我沒瞎。”

溫莞爾的唇角慢慢揚起。

好,她知道了。

他不相信。

溫莞爾靜靜的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緊握成拳。

車輛發動的聲音傳來,再迅速駛遠。

陸澤廷帶著夏歡欣趕往醫院了。

她,成了潑婦,罪人。

“管家,”陸承吩咐道,“叫傭人來,把這裏打掃幹淨,尤其是那些血跡,必須要清理得不留下一丁點印痕。”

“是,老爺。”

許珍惠冷嘲熱諷的:“溫莞爾,你可真是太恃寵而驕了。”

她蹙眉:“我,什麽時候得寵過?”

都沒有寵,她哪裏來的資本驕。

“我們陸家人都去紀家老宅接你回來,你以為自己了不得了,開始擺譜了,得意忘形了,”許珍惠回答,“甚至還囂張的欺負夏歡欣,都見血了。這下在澤廷的心裏,你的地位又要不穩了。”

嗬。

在陸澤廷的心裏,有她的位置麽。

根本沒有。

“夏歡欣怎麽說也是澤廷留在身邊的女人,多多少少有感情,你這麽容不下,澤廷隻會厭煩你。”

溫莞爾說:“無所謂。”

她轉身,往外走去,趕往華盛集團。

再怎麽樣,上班不能遲到。

看著溫莞爾遠去的身影,陸承雙手負在身後,問道:“我們這樣做,萬一讓紀家知道了……是不是不太好。”

“除非溫莞爾去紀家告狀,不然,家醜誰會外揚。”

“紀家非常希望,澤廷和溫莞爾的婚姻穩固。”陸承說,“從紀家老宅回來的那天晚上,我接到了紀盛打來的電話。”

許珍惠回答:“我也接到了蘇雲月的電話。”

無非就是,讓他們多關照些溫莞爾,好好善待,不要以為溫莞爾背後沒人倚靠。

“哼,”許珍惠不以為然,“紀家當然希望溫莞爾留在我們陸家了,要是離了婚,她又會去纏上紀青洲!紀家隻為他們自己考慮,半點也沒有想過我們。我們陸家,就很希望她賴上澤廷嗎?”

“聽說,紀總和葉家的葉煙在交往。”

“是麽?那不挺好的麽。等他和葉小姐的感情穩固了,澤廷也差不多和溫莞爾辦好離婚手續了。到那時候,誰也不會再要溫莞爾!”

———

華盛集團。

溫莞爾帶上資料,PPT等,前往總裁辦公室。

她敲了敲門:“謝總。”

“進。”

謝韻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早已經在等她了。

還特意泡了上好的普洱。

“坐,”謝韻說,“這普洱很難得,上次紀總喝了都連連稱讚。”

溫莞爾雙手接過茶杯:“招待紀總的茶用來招待我,是不是太浪費了。”

“這話說的,溫總監可是我的得力幹將。今年,我就盼著AI能夠讓華盛的股價大漲,利潤翻倍了。”

溫莞爾笑笑:“那我喝完這杯茶,就和謝總匯報萬問的項目。”

提起紀青洲,她雲淡風輕。

好像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紀青洲不會再管她了吧。

她就那樣當著他和紀家人的麵,跟著陸澤廷離開……

驕傲如他,肯定被她氣得不輕,又傷得不輕。

溫莞爾花了一個小時,將項目匯報完畢。

“謝總,目前,就差您來敲定萬問上市的具體時間了,”溫莞爾關掉PPT,“技術部這邊會全力配合。”

謝韻卻回答:“我得問問紀總的意思,因為他是大股東。”

“好的謝總。”

“對了,”謝韻像是突然想起什麽,“溫總監,你結婚了是吧?入職合同上,你填的已婚。”

“是的。”

謝總怎麽會想到問起她的婚姻狀況?

隻聽見謝韻又說:“那你暫時考慮要孩子嗎?懷孕的話,很多工作你就無法勝任了。”

她好像明白了。

也許,謝韻是替紀青洲問的。

她該如何回答?

思索幾秒,溫莞爾開口:“謝總,不管我懷孕與否,我保證我都不會影響到工作進度。請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