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願意投多少錢,就看你今晚的表現

華盛集團。

AI項目部。

溫莞爾匆匆從陸氏集團趕回來,正要進辦公室的時候,秘書唐雨叫住了她:“溫總監。”

“怎麽了,什麽事。”

“剛剛謝總打電話過來,說是晚上有一個應酬局,要帶您一起出席。時間地點已經發送到您手機上了,您查收一下。”

應酬?

她一個搞計算機人工智能的,為什麽叫她去參加這種局。

不過,謝總發話了,溫莞爾隻能答應:“好。”

下班後。

溫莞爾拎起包,走出華盛集團。

卻見一輛保姆車停在大門處。

“溫總監,”車窗降下,謝韻笑眯眯的說道,“這麽巧啊,要不直接坐我的車去算了?”

溫莞爾點點頭:“好的謝總,麻煩了。”

“這有什麽麻煩的,你啊,就是太客氣了。”

溫莞爾上了車。

謝韻看著她:“項目進展怎麽樣?AI的發展日益迅猛,利好的消息一個接著一個,你可得抓緊啊。”

“謝總,我和團隊正在努力,”溫莞爾回答,“我正打算找個時間,跟您詳細匯報。”

“那就趁著現在有時間,聊一聊吧。”

“好,”溫莞爾點點頭,“謝總,其實我有兩個想法。先說第一個AI,我打算取名叫做‘萬問’,萬事萬物皆可問AI,通俗易懂,您覺得怎麽樣?”

“不錯不錯,萬問,好名字。”

“第二個想法,叫做萬物互聯。”溫莞爾說,“一句話解釋就是,把所有能夠聯網的東西都連上網,讓它們互相說話,自動工作。”

謝韻露出感興趣的表情:“目前還沒有技術能夠實現吧?國內外也沒有哪家公司做到了。”

“是的,目前隻是一個概念。但我想,等萬問上了市,投入使用,我就將全部的時間精力放在研究萬物互聯上。讓互聯網和所有物品都能互通,智能控製……”

提到工作,溫莞爾侃侃而談,滔滔不絕。

表情和神色裏都是對技術的向往。

她相信,她所有的設想,總有一天都會實現的。

工作是努力就會有回報的。

不像感情。

感情,要靠緣分,要靠命。

半個多小時的車程裏,溫莞爾都在和謝韻匯報,一點也不覺得枯燥漫長。

“謝總,溫總監,”司機提醒道,“到了。”

下了車,溫莞爾才發現……

來的是酒吧。

她怔了怔。

不應該是餐廳嗎?

看出了她的錯愕,謝韻笑了笑:“客戶選的,說是沒必要太正式太商務,隨便一點,放鬆放鬆。”

“這位客戶……倒是挺特別的。”

“我和朱總認識很多年了,也是老友。他是搞投資的,對我們的萬問AI項目很感興趣,也想加入。這不,”謝韻說,“我就把你帶來了。”

“朱總打算投資入股?”

“是的,溫總監,最終他願意投多少錢,就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溫莞爾回答:“謝總,我會盡力。”

她跟在謝韻身後,進入了包廂。

高檔的清吧,服務和環境堪比五星級酒店。

包廂裏完全是另外一番場景。

燈光明亮,進口的真皮沙發柔軟舒適,角落裏,還有穿著旗袍的妙齡少女正在彈琵琶。

曲音悠揚。

“朱總,”謝韻揚聲打著招呼,“來的這麽早啊。”

“哈哈哈哈哈,來聽聽曲,小喝兩杯。坐,謝總。”

“來,我給朱總介紹一下,”謝韻側身,指著溫莞爾,“這是我們AI項目的總監,溫莞爾。”

朱洪的目光落在溫莞爾的身上,亮了亮:“溫總監這麽年輕啊。”

“是,年輕有為。到時候叫她給你好好的介紹介紹項目。”

“可以可以。謝總,你在哪裏找到的好員工啊,顏值和才華並存!”

溫莞爾露出標準的笑容:“朱總過獎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

這位朱總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但是,包廂裏這麽多人,她又是謝韻帶來的下屬,朱總應該不至於亂來。

落了座,服務員上前問道:“女士,請問您想喝點什麽呢?我們這裏有紅酒,香檳,還有各種調製的雞尾酒。”

“不了,我喝水就行。”

一旁的朱洪聽到了,馬上製止:“那怎麽行,溫總監,這家清吧的雞尾酒非常出名的。你喝點,度數又不高,跟飲料似的。”

溫莞爾正想說什麽,朱洪又先一步出聲:“對了,把調酒師叫到包廂裏來,現場製作。”

“好的朱總。”

調酒師很快就進來了。

謝韻和朱洪聊著天,時不時的發出爽朗笑聲。

溫莞爾側頭,看向角落裏彈琵琶的女人,又望向窗外。

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

借口上洗手間,溫莞爾從包廂裏出來,想透透氣。

他們遲遲不聊項目的事,她坐在那裏十分無聊,像個背景板。

她來的時候,清吧裏還沒什麽人,但這會兒已經滿座了。

大廳的舞台上,歌手正在唱著一首民謠。

溫莞爾站在燈光昏暗處,靜靜的聽完這首歌,然後才轉身離開,前往洗手間。

她剛一走,清吧門口,紀青洲的身影赫然出現。

他穿著最為簡單的白色襯衫黑色西褲,微低著頭,在保鏢的護送下,直奔白金包廂。

他的出現,引起現場一陣不小的轟動。

【那是誰啊,好帥】

【明星嗎?】

【超級有人夫感,誰懂啊】

【是不是在拍戲?】

【看到他手腕的那塊表了嗎?兩千萬】

紀青洲臉色陰沉,眉心緊鎖,一腳踢開白金包廂的門。

嚇得裏麵正在彈古箏的女人,彈錯了好幾個音。

“幹什麽啊這是,”齊邵崢側頭看了過來,“都來這裏放鬆了,怎麽還板著個臉。”

紀青洲一言不發,往沙發上一坐,端起桌上的酒,直接就對瓶吹。

一瓶,一口喝完。

隨後,他抬眼:“都滾出去。”

“……是。”

彈古箏的,服務員,經理等等,全部都往外走。

齊邵崢歎了口氣:“哎,不解風情,不解風情啊!”

身為紀青洲的兄弟兼紀氏集團的副總裁,齊邵崢和紀青洲的私交極好。

這不,齊邵崢剛剛從意大利出完差回來,還在家睡覺倒時差呢,就被紀青洲叫出來喝酒。

“誰又惹我們紀大總裁了,”齊邵崢問道,“哪個不長眼的。”

紀青洲沒接話。

齊邵崢摸了摸下巴:“這個世界上,能夠調動紀總情緒,還能讓紀總束手無策隻能喝悶酒的人,隻有一個了。”

“那就是——溫莞爾。”

紀青洲冷冷道:“閉嘴。”

“不是,”齊邵崢好奇的問道,“人家都二婚三年了,你怎麽還放不下?再說,人家都不搭理你,你在這生哪門子的悶氣啊?你個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