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陸總和太太親一個!親一個!

溫莞爾無法回答。

紀青洲就是她的前夫。

但這個秘密,她這輩子都會死守。

永遠不會告訴陸澤廷。

好在,這個時候競標開始了。

陸澤廷收斂心神,注意力全放在流程上麵去了。

溫莞爾暗暗鬆了口氣。

她落座,坐在陸澤廷的身邊,扮演好陸太太的角色。

全程,溫莞爾都有些魂不守舍,思緒遊離飄忽。

她就靜靜的坐著,靜靜的望著台上,宛如一個美麗的木偶。

紀青洲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C位,她隻要稍稍往左邊側頭,就能夠看見他。

但是,溫莞爾自始至終都沒有往左邊看過一眼。

終於,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聲音響徹全場,宣布著本次競標結果——

“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恭喜陸氏集團的陸總,摘得此次標的!”

現場,掌聲雷動。

陸澤廷站了起來,係好西裝扣子,轉身衝後排的人揮手示意,微微鞠躬。

溫莞爾也跟著站起來,一邊鼓掌,一邊目光柔情的注視著他。

丈夫的高光輝煌時刻,她這位妻子自然是要在旁邊見證、慶祝。

也不知道陸澤廷是戲癮犯了,還是情緒上頭了。

他在準備上台之前,忽然張開雙臂,抱住了溫莞爾。

眾目睽睽之下,他們緊緊相擁。

掌聲更為熱烈。

溫莞爾還聽見有人起哄道:“親一個!親一個!”

她有些怔愣,靠在陸澤廷的寬厚的胸膛裏。

隨機,她很快反應過來,揚起唇角笑得眉眼彎彎,抬手回抱住了他。

“恭喜你。”她說。

早就有現場的媒體,將這一幕定格,拍了下來。

多麽有愛的畫麵。

又可以相信愛情了。

陸澤廷更用力的緊抱了她一下,才鬆開她,上了台。

溫莞爾重新落座。

很明顯的,她察覺到紀青洲在看她。

那視線直勾勾的,不加掩飾。

溫莞爾直接無視,隻是看著陸澤廷的身影。

陸澤廷在哪,她的目光就落在哪。

結束後,無數的人圍了上來,向陸澤廷道賀。

溫莞爾笑得臉都有些僵了,也有點累。

“我去上個洗手間,”她拉了拉陸澤廷的襯衫袖口,“很快回來。”

“去吧。”

陸澤廷隨口應了一句,繼續應酬著

溫莞爾退出人群,默默的走向女洗手間的方向。

世界終於清淨了。

那樣的熱鬧,其實根本不屬於她。

溫莞爾隻是想一個人待會兒,恢複能量。

她站在鏡子前,洗了手,又檢查著自己的妝容有沒有脫妝,指尖輕輕撥弄著散落的碎發。

突然——

鏡子裏,出現了另外一張臉。

五官硬挺,輪廓分明,一身意大利手工定製西裝,襯得他身形高挑挺拔。

溫莞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反複確認,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出現幻覺了。

可是那張熟悉的臉,離她越來越近。

溫莞爾猛地轉身,錯愕的看著他:“紀青洲……你,你……”

他怎麽會在這裏!

這是女洗手間!

一旦被人看見了,她要怎麽解釋?

前一秒和陸澤廷公開秀恩愛,下一秒就在洗手間裏,和前夫私會?

不,不,溫莞爾不想和紀青洲扯上一絲一毫的關係。

紀青洲步伐穩健又隨意,透著一股慵懶,走到溫莞爾的麵前。

溫莞爾想要後退,可身後就是洗手台。

無處可躲。

“不叫我紀先生了?”紀青洲開口,“原來還記得我的名字。”

他揚眉,眼底閃過一抹淺淡笑意。

透著無限的漫不經心。

溫莞爾一言不發,緊閉著紅唇。

紀青洲上半身往前傾,越發的湊近她。

她不得不往後仰,拉開距離。

紀青洲卻得寸進尺,逼得更近,雙手撐在洗手台上,將溫莞爾的嬌小身子鎖在自己的臂彎之間。

“紀青洲,請自重!”

溫莞爾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同時抬腿就要去踢她,換取自己脫身。

然而,紀青洲先一步預判了她的動作。

他膝蓋微微彎曲,直接壓住她的雙腿。

“別掙紮了,我不放你走,你走不了。”

就像,他要是不肯離婚,她這輩子都是他的紀太太。

“這裏是女洗手間,會有人來的。”溫莞爾說,“如果被人撞見了,對你對我都沒有任何好處。”

“別這麽緊張,”紀青洲抬手,撥弄著她垂落的發絲,仔細的替她別到耳後,“你不就是擔心,陸澤廷發現我們的關係麽。”

溫莞爾反問:“你不擔心?”

“發現就發現了,”他不以為然,“嫁給過我,是什麽很丟人的事情麽,莞爾。”

他神色淡淡。

指尖替她別好碎發之後,又往下滑,落在她的耳環上。

他細細欣賞著。

不錯,很美。

但檔次差了點,不是火彩。

他喜歡看溫莞爾佩戴頂級珠寶的樣子,明豔動人,如同人間富貴花。

隨後,紀青洲的手又捏了捏她的耳垂。

軟軟的,手感不錯。

紀青洲有這個閑情逸致欣賞溫莞爾,溫莞爾卻提心吊膽。

“你到底想幹什麽,紀青洲,”她問,“直接一點,我不能逗留太久,陸澤廷還在等我。”

紀青洲眸光變得幽暗。

“我不該和你離婚,”紀青洲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極慢,“我後悔了。”

這三年來,溫莞爾永遠不會知道,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尤其是得知她再婚的消息時。

那一刻的心髒抽搐,劇烈疼痛,直到現在他還記憶猶新。

可他能怎麽辦?

哪怕他是紀青洲,也有愛而不得的痛苦啊……

他隻能遠遠的關注著她。

不見麵還好,一見麵,翻騰的情感壓都壓不住。

尤其是看見陸澤廷上台前,抱住了她。

紀青洲那時候最想幹的事情,就是剁了陸澤廷的雙手!

但陸澤廷對溫莞爾做的事情,又何止一個擁抱?

紀青洲不能再往下想。

否則,他會瘋的。

溫莞爾卻扯了扯嘴角:“那我告訴你,紀青洲,我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情,就是和你離婚。”

他薄唇驟然緊抿。

“我現在很幸福,陸澤廷愛我,我也愛他,”溫莞爾繼續說道,“麻煩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破壞我的婚姻。如果沒有勇敢的離開你,我又怎麽會遇到他呢。”

“你帶給我的那些傷害,是陸澤廷在幫我一一撫平,助我重獲新生。你再風光再權勢滔天,在我心裏,你,永遠比不上陸澤廷。”

溫莞爾說得很決絕,不留一絲情麵,也不給一絲希望和念想。

她必須要和紀青洲斷得一幹二淨。

“還有,你最近是不是無聊了?”溫莞爾問,“故意插手西城區地塊的競標,逼我不得不去求你,又開始戲耍我玩弄我?”

她抬起手,指尖狠狠的戳在紀青洲的心髒處。

紀青洲像是感覺不到痛意似的,根本沒有一點反應。

這時,外麵,傳來了皮鞋擊打地麵的腳步聲。

由遠及近,已經快到洗手間門口了。

來人了!

誰來了?

“溫莞爾,”陸澤廷的聲音傳來,“你在裏麵嗎?溫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