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抵賴

秦塵,葉淵一路疾行,很快便來到了聖明殿前。

好巧不巧,正好遇到皇甫義。

雙方一碰麵,頓時劍拔弩張!

“呦,這不是左丞相嘛!”

“窩囊廢,你別得意的太早!”

秦塵連連嘖舌,“下次你好歹派個機靈點的,剛進門就嚷嚷奉左相之命,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左丞相要屠殺北涼使團呢!”

“你少在這挑撥離間!”

皇甫義根本不信,麾下人什麽樣他能不清楚嗎?

“這次算你這窩囊廢命大!”

葉淵怒哼一聲,“你承認了!”

“那又如何?”

皇甫義冷笑連連,心中也在暗笑。

反正進了聖明殿,他是一個字也不會認!

秦塵攔住葉淵,譏諷道,“本事沒有跑得挺快,倒是神似左丞相!”

皇甫義聽後恍悟,也更加疑惑。

既然自己的人跑了,為什麽沒有回府匯報呢?

秦塵古怪的打量一眼,“怎麽,左相不知道?”

皇甫義怒道,“本相知不知道幹你何事!”

“好心當成驢肝肺,等會蕭洪發難時別求我手下留情!”

秦塵對著葉淵使了個眼色,“咱們走!”

二人先行進到殿中,皇甫義略作遲疑也走了進去。

殿內。

四周鴉雀無聲,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夏皇高坐龍椅,臉色陰沉的可怕。

群臣分列兩旁,目光不斷在上方和前方遊曳。

蕭洪依舊位於大殿中央,隻不過渾身上下纏滿了繃帶,不少地方還印出了鮮紅。

隨著腳步聲響起沉寂終於被打破,目光匯聚後更是引起一陣倒吸涼氣聲。

昨夜的主角來了!

但也有惡毒的目光投來,諸如...杜嚴!

“拜見父皇!”

秦塵走上前,還算恭敬的行了一禮。

夏皇深吸一口氣,“老四,昨夜究竟怎麽回事?”

秦塵張了張嘴,將目光瞄向蕭洪。

“具體情況蕭使者應該已經說了,兒臣就不必贅述了吧?”

夏皇眯起雙眼,“蕭使者說,是左相派遣殺手襲擊了北涼使團。”

“冤枉!”

皇甫義高呼一聲,臉上也滿了無辜。

“先不說臣與北涼使團無冤無仇,臣也沒有這個能力!”

蕭洪勃然大怒,“殺手親口承認,本使親耳聽到,你還敢抵賴!”

之前誆騙賽馬的賬還沒算呢,這次休想善了!

皇甫義平靜的搖了搖頭,“這是有意中傷陷害,蕭使者不要被賊人誆騙!”

“呸!”

蕭洪怒啐一口,真當他是三歲小孩!

“有四殿下和葉將軍為證,你抵賴也沒用!”

夏皇急忙問道,“老四,葉淵?”

秦塵,葉淵接連附和,“殺手的確是這麽說的。”

“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極!”

皇甫義不驚反笑,“殺手的話能信嗎?本相還說你們自導自演呢!”

“什麽!你這惡賊...”

“蕭使者,要麽你就拿出證據,本相任你處置,要麽就別在這血口噴人!”

蕭洪捂著胸口連連喘息,已然是被氣得不輕。

葉淵看著秦塵,眼中滿是敬佩。

又被四殿下猜中了!

這老賊真是無恥至極!

“陛下,臣有話會所!”

杜嚴主動站了出來。

夏皇眉頭一緊,“說。”

“臣以為左相所言十分有理,左相並無理由襲擊北涼使團,反倒是四皇子深夜前往十分可疑!”

杜嚴一開口,將矛頭直接指向了秦塵。

大臣們開始竊竊私語,左相黨羽則直接頷首表示認可,

“嗬!”

蕭洪冷笑一聲,“爾等搬弄是非的本事,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杜嚴抬著下巴眼神輕蔑,“蕭使者如何肯定這不是某些人為陷害左相在自導自演呢?”

蕭洪當然肯定,昨天眼睜睜看著秦塵和葉淵都要戰死了!

但他不打算爭執了,這筆賬終歸是要算在大夏頭上!

另外,汙蔑不是壞事,最好讓秦塵再無立足之地!

“該說的本使都說了,如何決斷就由夏皇了。”

夏皇頷首回應,“朕定會給你個交代。”

“最好如此,否則下次向夏皇要交代的便是大涼鐵騎了。”

蕭洪留下一句**裸的威脅,徑直走出了大殿。

夏皇臉色鐵青,卻完全無可奈何。

群臣也是歎息連連,怨聲載道。

唯有葉淵,看著蕭洪離去的背影一臉懵。

這就走了?

別人誣陷你的救命恩人也不管了?

皇甫義嘴角微翹盡顯得意。

怎麽樣,窩囊廢?

知道是本相所為又能如何,用不著本相出手就能把髒水潑到你身上!

大不了你說出劉錚和陳虎,可那也是秦謀和秦厲的事,與本相何幹?

和本相鬥,你這窩囊廢還嫩點!

就在這時,秦謀突然闖入大殿之中,不等夏皇質問便主動告罪。

“兒臣得知昨夜鴻臚寺館驛遇襲心急萬分,還請父皇降罪!”

夏皇重歎一聲,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

“謝父皇!”

秦謀急忙站到皇甫義身旁,壓低聲音道,“屍體被秦厲親手燒了。”

皇甫義心中一喜,直接用輕蔑的眼神看向秦塵。

窩囊廢,看你還能如何!

秦塵沒如何,甚至沒什麽反應。

反倒是葉淵急得夠嗆。

拚死鏖戰險些喪命,沒功不說反倒有罪?

杜嚴見局勢有利,再次發起攻勢。

“四殿下,你不打算給一個解釋嗎?”

話音一落,殿內視線紛紛匯聚,儼然有了質問的意味。

葉淵氣得咬牙切齒,兩具屍體若在他們豈敢如此?

真是太可惜了!

這時,秦塵突然笑了。

“我想諸位都忘了一件事,沒有我和葉將軍,北涼使團已被屠戮殆盡了。”

杜嚴麵色不屑,“誰知道你們是不是...”

“給我閉嘴!”

秦塵先用罵聲斥斷,隨後質問道,“我是有能力調動五城兵馬司徹夜無蹤,還是能徹夜封閉皇宮四門阻攔羽林軍?”

杜嚴瞬間啞口無言,後者或許可以,但前者絕對不可能。

“諸位可能有所不知,最後援軍隻有九個人,而殺手仍有五十餘眾!”

秦塵瞥向皇甫義,冷笑道,“若不是賊首膽小如鼠,我早已身首異處了。”

什麽!

皇甫義大驚失色,氣得險些把後槽牙咬碎!

他終於明白秦塵為何能在兩百殺手圍攻下活命了。

這個蠢貨究竟在幹什麽!

秦塵嘖了嘖舌,“臨門一腳,功虧一簣,是不是啊左相?”

皇甫義眼底猛抽,袖袍下的手在瘋狂發抖。

這窩囊廢是要活活氣死本相,豈能讓他如意!

“哼,本相不知道四殿下在說什麽!”

秦塵不屑一笑,又瞥向杜嚴。

“還站這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