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次取血暫停

淩風將頭低的很低,這這兩天裏,白天他親自跟進,晚上隻睡兩個時辰。

他向老天爺發誓,他也非常想找到替代血源,不想蘇禾被活生生抽血抽死。

可是,他找了這麽久,用了全力,最後還是沒能找到……

淩風心中很是自責內疚,也是對自己沒本事的痛恨。

蘇淮煜這會盡管很生氣,手指關節都攥的發白,但他也知道,朝著淩風撒氣沒有任何用。

首先淩風這兩天的努力他是看在眼裏的,其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母親會把人藏在哪裏,淩風又能如何得知?

現在最壞的情況已經出現,他不能去賭剩下的三個時辰裏他們能找到人,所以他隻能做好備選計劃。

“你先繼續搜查,不放過任何角落。”蘇淮煜下令吩咐。

淩風領命,騎著馬繼續奔向月色中。

蘇淮煜這會轉身回去,找不到替代血源,但他也不想蘇禾在這樣一幅羸弱病體下抽血給詩婉。

……畢竟蘇禾傷的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她的血能健康嗎?說不定詩婉用了也會得內傷。

蘇淮煜這麽想著,眼神裏愈發堅定,腳下的步子都大了起來。

待他再回神,已然已經走到了詩婉的院子外。

蘇淮煜猛然腳步頓住,方才察覺這個點了,詩婉絕對早已歇下,他這會去找人,豈不是擾人清夢?

蘇淮煜站定在原地,朝著裏麵看了一會,最後攥緊的拳鬆開,轉身離開了。

他肯定是太擔心蘇禾的血會給詩婉帶來不必要的傷害,所以才昏了頭的迫不及待大晚上的過來找詩婉。

明日一早也來得及,在蘇禾取血之前。

懷揣著這個惦記,心中裝著事,蘇淮煜在接下來的三個時辰裏都沒睡著。

好不容易睡了下,又立馬驚醒,坐起去查看淩風有無回來,又看窗外月色來判斷到何時辰。

如此重複下來,翌日淩晨,天剛蒙蒙亮,蘇淮煜頂著眼下兩團烏青早早起身。

他差人去看詩婉醒了沒,醒了第一時間通知他。

也是這期間,一夜未歸的淩風終於回來,帶來的仍舊是壞消息。

兩天三夜,翻遍了整個京都,國公府所有的田宅莊子,還有其他酒樓客棧。

全部都找不到他母親藏起來的那個替代血源。

好在蘇淮煜在昨晚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也有了另一個備用計劃,這才不至於大早上的大動肝火。

“世子,再過一個時辰蘇禾就要被取血了,要不我找人多給她頓點溫和的補湯補補,力求盡快恢複。”淩風聲音很低的說道。

這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了,因無法改變蘇禾被取血的命運,隻能在飲食上進行補償。

“她不用取血。”蘇淮煜說。

聞言,淩風霎時抬頭,愣問:“您這話的意思是……”

“蘇禾不取血,也沒找到替代血源,那小姐怎麽辦?”淩風又道。

“就先中斷一次,想必對詩婉的病不會造成太嚴重的影響,然後你再繼續找血源替代者。”蘇淮煜說。

“另外蘇禾那邊的補湯每日送三次,根據府醫開的方子來。”

淩風領命去執行了,轉身邊走他邊想:

原以為世子也是恨蘇禾恨到骨子裏,但沒想到他會為了蘇禾而讓小姐暫停用血……

不過,世子也可能是迫於老爺的威壓吧。

世子沒法違抗夫人的意思,但老爺的意思他也照樣不能違抗,所以才這次先不取蘇禾的血。

畢竟如果世子真心疼蘇禾的話,那當時府醫說蘇禾身體不能再取血的時候,世子就不會讓他用猛藥也要繼續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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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風走後,又過去小半時辰,終於,小廝來匯報說小姐起了。

蘇淮煜隨即立馬動身,幾乎是小跑到蘇詩婉的院子,然後在院內等她出來。

蘇詩婉在接到丫鬟的告知後,款款去到門外,對著院中說:“哥哥,你一大清早的就來找我,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

蘇淮煜屏退了所有丫鬟,單獨留兩人談話。

在他說明來意後,蘇詩婉站在那裏,麵上不動聲色,但水袖下的手指絞緊。

“詩婉,我知道這麽做不合適,你的病不能耽擱一點。”蘇淮煜道。

“但是以蘇禾目前的身體狀況繼續給你換血,她的血會帶著傷病,你用了說不定會加重病情。”

“我不是在替蘇禾說情,是怕她影響到你,這就得不償失了。”蘇淮煜滿眼認真,都是在替妹妹擔憂考慮。

“我明白的哥哥,我沒說不同意呀。”蘇詩婉露出一抹笑容的說。

“就算姐姐的血我用著沒問題,我也不想再讓姐姐取血給我了,這話上次我都說過啦,我感覺我已經好了,完全健康了。”蘇詩婉說的時候,眼神純真。

“你還沒好透徹,神醫也說要繼續換血一年觀察觀察。”蘇淮煜道。

“等蘇禾身體養好了些,她的血恢複了健康,就立馬給你換血。”

蘇詩婉拗不過他,盡管說不用再換,她很是心疼姐姐,但蘇淮煜仍舊是堅持他的說辭。

“那今天上午的取血要怎麽瞞過母親呢?每回母親都會差人來看著的。”蘇詩婉問道。

“我已經有了對策,到時候讓人取一碗豬血來代替。”蘇淮煜回答。

“然後你用血的時候是神醫留下的弟子給你換,我們都在院門外不得進去。”

“利用這點恰好能瞞過去母親,就說已經換過了,隻要跟那弟子提前串通好。”

蘇詩婉點點頭,說道:“我去跟對方講,讓他保密,不要告訴母親。”

蘇淮煜聽著,臉上終於是浮現出笑容來,是心中大石頭落地,徹底解決了這次的事件。

蘇詩婉看著他臉上格外高興的笑容並不言語,也隻是淺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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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早膳後,神醫留下的弟子張海就去西院了。

因為蘇詩婉跟蘇淮煜的提前叮囑,張海在取蘇禾的血的時候稍微側了個角度。

讓外麵國公夫人派來的丫鬟以為他是在取,但實際小刀隻是抵在蘇禾的手腕上,並不割開。

不多時,他起身,端著一碗新鮮熱乎的豬血出去。

因為豬血和人血顏色相近,所以那丫鬟並未懷疑。

而一旁的蘇淮煜在看一眼屋子內病弱的躺在**的蘇禾後,也跟著張海離開了。

屋子裏,待人都走後,小翠沒忍住激動且高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