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居然和陌生男人有了肌膚之親
黃玉價格最好的時候,宸王手裏的這塊能值萬金。
當時,他就這麽豪邁地往商人眼前一拍,“換三盒精草,你隻賺不虧。”
看見這個稀罕物,商人也是眼裏放光。
但最終,還是歎著氣,將它交還到了宸王手裏。
“哎!老夫與它無緣呐。”
宸王忽然有股不詳的預感,“難道被賣掉了?”
剛要悔恨失望,商人連忙安慰他。
“不是被賣掉了,是先前定下的那位貴人又不要了。”
“哎喲~嚇我一跳。”宸王這才鬆了一口氣坐下。
商人惋惜地說:“不是老夫不賣給貴人,隻是僅有這一盒精草,也無法交易啊。”
宸王想了想,大氣地說:“精草珍貴,之前那贈與的一盒也不能白要你的。”
“所以,加上這一盒,就算你隻欠我一盒,說個時間我再來取便是。”
商人聽完,不禁點點頭,對眼前之人讚賞有加。
“老夫眼光沒錯,可惜這第三盒是尋不到了,也罷這一盒便還是贈與吧。”
馭風小聲蛐蛐:“王爺,小心有詐。”
宸王:“不必了,就拿黃玉換精草。”
商人:“那不是為難老夫嗎?不送,也不賣。”
宸王:“你!……行,說吧,什麽條件?”
商人:“其實也沒什麽,老夫一介商人,無非就是想在大炎國做生意順利一些,以後若有求得著貴人的地方,還請行一次方便。”
宸王:“不過我有言在先,違背大炎國律的不能做。”
商人:“當然。”
宸王:“一次?”
商人:“是。”
宸王:“好,我答應你。”
商人立刻眉開眼笑,雙手奉上精草。
——
拿到精草後,宸王馬不停蹄地交到楊靈素手上。
還與她興衝衝地講了商人的事,楊靈素看看黃玉,又看看宸王。
“你有福了,可知這黃玉與你有緣,或許會跟著你一輩子。”
宸王不解。
楊靈素:“自古黃玉能養帝王之相,若它認你為主,記得要好好善用。”
宸王:“什麽帝王之相,師姐何時也會開玩笑了。”
楊靈素:“你個掛名弟子,我與你無話可說。”
看著楊靈素的背影,宸王忽然覺得此刻手中的黃玉有點燙手。
帝王有什麽好?整日打打殺殺的,本王才不當。
見墨慍服了精草之後,精神一日比一日見長,宸王心情不要太好。
更激發了他的信心,躊躇滿誌地對墨慍說:
“思思,你放心,本王既然能找來精草,就一定能給你尋到仙草。”
墨慍也有了氣力,便趁此機會與他講了踩歲節那晚的事。
“思思,你說你見到那枚玉佩了?”
“本王就知道,那麽重要的東西,且是你母親當年親手畫下的紋樣,我怎麽可能會記錯?”
“那到底丟哪兒了?西寧湖?還是酒樓裏?”
墨慍一直猜測,玉佩大概是在救她之人手裏,隻是現在還猜不出是什麽原因。
並且她答應過玲瓏閣的老板月心,不與任何人說他家主人的事。
所以,她眼下隻能含糊其辭說:“若是天意,它早晚會回來的。”
小檀正在和馭風比扳手腕,忽然就聽見門房有人來叫她。
來到門口,一女子與她拉扯許久,再三詢問小檀,能不能親自交到小姐手裏。
小檀雖不解,但還是耐心與她保證,不會讓別人看見。
墨慍收到後,也在滿心疑問下解開蜂蠟。
“我家主人,邀姑娘一敘,切記隻可一人前來。”
密信的落款是:月心。
藏在墨慍心中很久的問題,終於有機會尋個答案了。
事不宜遲,墨慍和小檀竊竊私語,並告訴她這件事暫時還不能讓宸王知道。
小檀對宸王倒不在意,隻是擔心小姐一人去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放心吧,她主人若是存心害我,那日也不會費勁救我。”
“嗯。”小檀點點頭,“那說好了,若是許久未歸,我便去玲瓏閣尋你。”
達成一致後,小檀悄悄送墨慍出門。
到了玲瓏閣,接了密信的人帶她從小門進去,月心已經在後院等她。
又跟著月心彎彎繞繞走到一處極隱秘的單獨小閣。
“進去吧,我家主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推開門的瞬間,墨慍聞到一股濃濃的香氣,和經過玲瓏閣時聞到的不一樣。
但是感覺暖暖的不排斥。
“姑娘。”一位衣著考究的年輕公子叫她。
墨慍望過去,那張臉很陌生,確定不認識。
坐下後,公子給倒了茶,墨慍警惕著沒喝。
“姑娘似乎是對我有防備之心?”
墨慍客氣地搖搖頭,“怎會呢?小女子還未感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公子笑笑,說:“這就對了,我若是對你有異心,那日也不會救你。”
墨慍拿出玉佩說:“這是公子的東西,今日是來還於你。”
那公子也不接,直直盯著她的臉道:“這枚玉佩是特意給姑娘的,可知為何?”
墨慍好奇問:“為何?”
公子:“自然是你我二人交換的定情信物。”
墨慍心口一驚:“公子切莫與我玩笑,若是拿了我的玉佩,還請公子還給我。”
公子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姑娘當真不記得那個夜晚了嗎?”
墨慍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他話裏話外盡是戲謔之意,這些話聽著讓人緊張,心跳加快,臉上也開始熱得發燙。
“公子,你我萍水相逢,救命之恩自當圖報。若能以金銀相抵,還請公子明示。”
公子:“我不要錢,隻想讓姑娘記起那晚發生了什麽?”
墨慍抬手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公子若是存了金銀之外的他意,恕小女子無禮,先告辭了。”
她想站起身,卻感覺頭昏昏沉沉的。
迷迷糊糊聽見公子說:“此香隻為了幫助姑娘恢複記憶,無任何惡意。”
墨慍隻想問最後一遍,到底有沒有拿她的玉佩?
誰知還未說出半個字,模糊的視線忽然換成另一個畫麵。
她乘舟渡湖,撞見張秋星……
她被黑衣人追殺,跑進酒樓裏……
她飄在水中,有人在用嘴給她渡氣……
她很冷,那人脫下衣服,又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墨慍腦中僅剩的一點意識,和眼前的畫麵不停抵抗著,想要把它們清除出去。
可她又發現,這些都來自於自己的體感記憶。
真實到找不出漏洞,甚至能感覺到皮膚貼在一起時的滾滾熱浪。
她居然和一個陌生男人有了肌膚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