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奧斯卡欠蘇眠一個小金人!

【韓琳琳的心動值正在持續上漲】

係統的提示,就像給陳陽喂了顆定心丸般,他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

而韓琳琳沒想到他會對自己動手,她大腦就像宕機了似的,一向口齒伶俐的她,這時候卻結巴了。

“你……你幹嘛道歉?你又沒做錯什麽。”

陳陽見她沒剛剛這麽掙紮抗拒了,輕聲問道,“那你現在還生氣麽?”

韓琳琳就這麽傻傻地讓他一直握著自己的胳膊,搖了搖頭。

【心動值恢複成功!】

陳陽見危機解除,懸著的心總算放回了肚子裏。

他主動提出要幫韓琳琳把這些書本放到美術室,讓她等放學了再去找他拿就行。

“哦。”韓琳琳的心髒仿佛小鹿亂撞般,心裏暗罵自己沒出息!

同時,又下意識地把書包拿給他。

兩人在上課鈴響起時,才終於一前一後地背著大包小包從後門離開。

而等陳陽趕到美術集訓室的時候,班裏已經幾乎坐滿了人。

好在老師還沒來,他慶幸地逃過一劫。

他跟幾個認識的同學互相打了聲招呼後,就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

剛坐下沒一會,一個長胡子的地中海男人走了進來。

這位正是他們美術專業的指導老師,名字叫王標,在學校的美術專業裏是出了名的嚴厲和權威!

平時,學生們私底下都喊他‘閻王爺’。

簡單理解就是,他指誰誰就死定了,他點誰的名,誰就倒大黴。

在他踏進教室的那一瞬,原本嘈雜的教室環境瞬間鴉雀無聲,一個個的頭低得跟鵪鶉似的。

“陳陽和蘇眠兩位同學,你們跟我去一趟辦公室,其他人繼續練習速寫。”

王標站在前門朝裏說。

他話音剛落,班裏就隱約傳來一陣小**,紛紛朝他們倆投來八卦的目光。

怎麽就這麽巧合,被同時叫了出去呢?

哎呀,好難猜啊!

大家互相在彼此的眼神裏會了意,統一猜測這倆人八成是早戀被抓了,所以被叫出去做思想工作了。

看著兩人一塊走出去,大家恨不得能長出個千裏眼和順風耳!

那八卦之心頓時燃起熊熊烈火!

有些跟陳陽關係比較好的同學,剛剛在他路過自己的時候,在線求證兩人是不是有故事了。

但還沒等到答案,陳陽就像一陣風一樣,從他們身邊路過。

而比起陳陽的鎮定,蘇眠就顯得沒那麽自然了。

她內心極其忐忑,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心裏不禁有些煩躁,今天真是犯小人了,開學第一天就這麽不順利!

不一會,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辦公室。

王標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們兩個人,直言道,“你們這組的暑假作業怎麽回事?你們是怎麽配合完成的?”

聞言,蘇眠心髒下意識抽了一下!

她微微側過頭,用餘光看向站在旁邊的陳陽,她想等對方先開口。

可誰都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解釋。

王標見兩人躲閃的眼神,自然也是察覺到了其中的貓膩。

他把目光落到蘇眠身上,看她一副很緊張的樣子,就讓她先開口,“這個問題,你來說吧。”

蘇眠被冷不丁地點名,後背不禁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心想,陳陽和自己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肯定不會在老師麵前反駁的自己。

於是,心裏稍稍安定了些,柔聲道,“老師,我們分工情況是,我構圖,他畫圖,最後再一起修改斟酌細節的。”

王標狐疑地盯著她看,卻問陳陽道,“陳陽,她說的是真的嗎?”

陳陽站得筆直,不卑不亢的聲音從喉嚨裏發出,“不是。”

蘇眠的心驟然漏了一拍!

“哦?”王標語氣平淡道,“那你來說。”

蘇眠的目光也落在了陳陽身上,她朝他使了個眼色。

可偏偏,陳陽就像是沒看出她的意思般,清澈的聲音平緩道,“我們組的小組作業全程隻有我一個人完成,從取材、起稿到構圖……”

隨著陳陽說的每一句話,蘇眠感覺自己的臉色就會多一分蒼白。

可此時,她的大腦就跟被紙糊住了般,根本靜不下心來想對策!

王標在聽了陳陽的話後,了然般點了點頭。

這時的蘇眠,已經開始慌了。

不應該啊,她明明已經照著陳陽的作品臨摹的作業,雖說沒有十分像,那也有八分相似啊。

難道這也能被老師看出來嗎?

隨後,蘇眠心裏又不禁暗想,就算看出來了,他目前也隻是懷疑階段,又沒有實質證據,她應該也會沒事的。

但現在,陳陽的發言太過於危險,已經讓她處於不利之地!

不行,當下必須得想辦法扭轉現狀!

於是,她一副欲哭的楚楚可憐模樣看著老師,向他解釋,“事情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明明是他嫌棄我是女孩子,怕我拖後腿,從來不跟我主動商量作業的事情,所以才造成了今天這樣的誤會的。”

“?”陳陽雙眼圓睜,明明是她每次都找理由臨陣脫逃好吧?這人怎麽還倒打一耙呢?

“老師,她說謊!我有辦法證明我的清白!”

王標雖然心裏有了答案,但是他作為老師,凡事還是要看證據才能決定誰對誰錯。

於是,他說:“既然如此,那就拿證據出來,我看看。”

蘇眠指尖微微曲張,她知道陳陽這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跟她作對了。

事已至此,再怎麽緊張都沒用。

她現在隻能先靜觀其變,看看他能拿出什麽證據來。

陳陽回了趟美術室,拿回來了一堆紙。

“這些都是我的個人廢稿,暑期的全部課題的取材和構圖思路都有,這足以證明這些作業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

“老師,我認為這是偽造的。”蘇眠出聲打斷道。

她的眼神裏閃爍著堅定,為自己據理力爭!

“我承認每次的課題取材是他選的,但那都是因為他不願意跟我商量,且事後我也沒計較這件事。

後來,我主動參與了構圖和起稿部分,然後求他跟我一起改稿。

然後,我們每次完成作業後,他從來不主動收拾垃圾,拿了成品就自行提交了作業,

留下我一個人去處理現場垃圾,包括那些廢紙廢稿都是我一個人在處理的。”

蘇眠越說越覺得自己邏輯非常完美,甚至還故作懊惱般抓了抓頭發,“都怪我當初以為這些沒用了,就把它們當垃圾處理掉了,所以他現在手裏的這些,肯定都是從其他同學手裏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