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倒黴弟弟又來鳳儀宮

回到鳳儀宮的虞傾城躺在**,閉上眼睛喊了一聲:“係統,查一下積分。”

係統沉默了三秒。

【50。】

虞傾城以為自己聽錯了:“多少?”

【50。宿主,你隻得了50積分。】

虞傾城猛地睜開眼,臉上的表情從難以置信變成憤怒。

“不是說好了十個娃娃一千積分嗎?淑妃肚子裏懷了一個,你給我50?”

【宿主,你自己說的,規則是後宮嬪妃懷孕就可以當做自己的孩子增長積分。你沒說這個孩子必須是皇上的,但我也沒說不是皇上的能拿全款啊。】

“你!”

【鑽空子這種事,大家各憑本事嘛。你鑽了,我也鑽了。扯平了。】

虞傾城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你這個摳搜的係統。”她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宿主,請注意措辭。我這是按規則辦事。】

“按規則辦事?”虞傾城冷笑一聲,“當初接任務的時候你怎麽說的?你現在跟我扯什麽全款不全款?”

【我說的是可以積分到賬,又沒說多少分。宿主,閱讀理解是基本功啊。】

虞傾城氣得把枕頭摔在地上。

臘梅在外麵聽見動靜,推門進來:“娘娘?您沒事吧?”

“沒事。”虞傾城麵無表情,“做夢夢到一個不要臉的東西,氣醒了。”

【宿主,你罵人能不能別這麽明顯。】

虞傾城沒理它,躺回去閉上眼睛,在心裏默默地把係統的十八代祖宗問候了一遍。

50分。一個孩子才50分。照這個速度,她得搞二十個孩子才能攢夠一千分。

二十個。

她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肚子,又想了想謝臨淵那張冷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娘娘,該喝藥了。”臘梅把湯碗放在床頭的小幾上。

虞傾城看了一眼那碗湯,皺起眉頭。

她不喜歡喝這些東西,苦了吧唧的,喝完嘴裏半天都是藥味。

“放著吧,一會兒喝。”

“娘娘,這是您常喝的安神湯。您這幾天都沒睡好,喝了早點歇著。”臘梅把碗往她麵前推了推,“奴婢燉了兩個時辰呢。”

虞傾城聞了聞,倒是沒有藥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甜香。

她嚐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

入口綿柔,帶著紅棗和桂圓的甜味,還有一點說不出的清香,一點都不像藥。

“臘梅,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她又喝了一口,忍不住誇了一句。

臘梅笑了笑:“娘娘喜歡就好。奴婢在廚房裏守了兩個時辰,就為了讓這湯不苦。”

虞傾城一口氣把湯喝完了,把碗遞給她:“行了,你下去歇著吧。”

“是。娘娘早些休息。”

臘梅端著碗退了出去。

虞傾城躺下來,拉了拉被子,閉上眼睛。

腦子裏還在轉著淑妃的事、德妃的事、太後的事,亂七八糟的,攪得她睡不著。

但沒過多久,眼皮就開始發沉。

不是那種慢慢來的困意,是像有人把一塊石頭扔進了水裏,猝不及防地,整個人就沉了下去。

她想睜開眼,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意識模糊的最後一瞬間,她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這湯不對。

但她已經來不及想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虞傾城睜開眼,她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想起昨晚那碗湯!

“臘梅。”

臘梅端著洗臉水進來:“娘娘醒了?昨晚睡得好嗎?”

虞傾城看了她一眼。

臘梅臉上帶著笑,殷勤地把帕子遞過來,跟往常沒什麽兩樣。

“昨晚那碗湯,你燉了兩個時辰?”虞傾城接過帕子,擦了一把臉,語氣隨意。

“是啊。奴婢特意去太醫院要的方子,說是安神的。娘娘喝了不是睡得挺好的嗎?”

虞傾城沒再問了。

她把帕子遞給臘梅,心裏把那點疑慮壓了下去。也許是最近太累了,也許是那湯確實安神。

臘梅跟了她這麽多年,不至於害她。

“娘娘,府裏來了消息。”臘梅壓低聲音,“少爺想見您一麵。”

虞傾城擦臉的手頓了一下。

虞傾塵要見她。

她眼皮忽然跳了一下,不是左眼,是右眼。

老話說的,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什麽時候?”

“今天上午。少爺說,在鳳儀宮見。”

虞傾城放下帕子,沉默了片刻。

“知道了。你去安排。”

【宿主,你老弟這時候來找你,肯定沒好事。】

“我知道。”虞傾城在心裏說,“但你昨天晚上裝死的時候,怎麽不說?”

【我……我不是裝死,我是係統維護。】

“係統維護?”虞傾城冷笑一聲,“你一個破係統,維護什麽?”

【維護一下我的尊嚴。昨天被你罵了一晚上,我得緩緩。】

虞傾城懶得跟它廢話。

她起身更衣,讓臘梅簡單梳了個髻,換了一身常服,在鳳儀宮的正殿等著。

半個時辰後,虞傾塵到了。

進了殿之後,目光先掃了一圈,確認沒有外人在,才行了個禮。

“臣參見皇後娘娘。”

虞傾城坐在主位上,看著自己的弟弟,沒有叫起。

“你來幹什麽。”

虞輕塵在下首坐下,看了虞傾城一眼,欲言又止。

虞傾城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說話,先開了口:“這麽急著見我,有什麽事?”

虞輕塵又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娘娘,壽宴那天的事……臣弟做了些安排。”

虞傾城眉頭一皺:“什麽安排?”

“趙家的人暗中動了娘娘的珊瑚,臣弟不能就這麽算了。”虞輕塵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裏帶著一股狠勁,“臣弟派人跟蹤了趙家幾個管事,綁了兩個人,教訓了一頓。”

虞傾城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椅子扶手。

“虞傾塵!”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壽宴的事已經了結了!下毒的人已經處置了,珊瑚的事也揭過去了,你這個時候綁趙家的人,是想幹什麽?”

虞輕塵被姐姐的語氣刺了一下,臉色有些不好看:“娘娘,趙家欺人太甚。太後在壽宴上給娘娘使絆子,趙泰旻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往娘娘身上潑髒水,臣弟要是連這口氣都咽下去,虞家的臉往哪兒擱?”

“臉?”虞傾城差點被氣笑了,“你知不知道,你綁了趙家的人,萬一被發現了,趙家會怎麽反撲?太後會怎麽借題發揮?到時候不是虞家的臉往哪兒擱的問題,是虞家還存不存在的問題!”

虞輕塵的臉色變了變,但他還是梗著脖子說:“娘娘放心,臣做得幹淨,不會被人發現!”

“不會被人發現?”虞傾城打斷他,“如果真的不被別人發現,你今天來找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