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內務府為難

她費了多少心思才把德妃弄過來幹活,為的就是穩住這個隱患。

結果謝臨淵一句話就把德妃變成了自己的室友,還是一個恨她入骨的室友。

她都能想象德妃接下來幾天會用什麽樣的眼神看著她。

虞傾城連忙開口:“皇上德妃妹妹在這兒恐怕不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的?”謝臨淵輕挑起眉毛,“你們姐妹同心操辦壽辰,朕也放心,你們在一起正好可以商量事情,朕這是在成全你們,給你們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

“德妃你說呢?”

虞傾城剛說了兩個字,就被謝臨淵打斷了的話,直接把話指向了德妃,“愛妃不會也不願意吧?”

愛妃……

這兩個字足以讓德妃娘娘瞬間冒了星星眼,即便是心有不舒服,皇上說了這兩個字,德妃也不得不答應。

果然,德妃笑著回應:“臣妾當然願意!能為皇後娘娘和太後娘娘辦事,是臣妾的福分。”

虞傾城:擦!德妃,你節操還要不要了?

虞傾城和德妃對視了一眼,德妃的眼神冷得好像淬了冰。

虞傾城隻覺得自己冤枉,她什麽都沒有做,是皇上他自己抽風啊。

虞傾城隻覺氣氛太過尷尬,立即硬著頭皮說道:“既然德妃妹妹搬過來居住,那臣妾便讓人去把偏殿收拾出來。”

“不必麻煩了,就住你隔壁那一間,方便!”

謝臨淵語氣平淡的說道,好像在說什麽家常話一樣。

兩個女人更是震驚。

謝臨淵這是在搞什麽鬼?

虞傾城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謝臨淵,你個種馬發什麽神經?你怎麽不說讓我們兩個人一被窩睡覺?

謝臨淵看著虞傾城的表情,心情好像不錯,多了吃了一碗飯才起身離開。

臨走前,他忍不住叮囑德妃:“好好幫助皇後辦差,朕會記得你的功勞!”

德妃立即起身行禮,笑得和婉:“真切定當竭盡全力。”

謝臨淵點了點頭,不忘看皇後娘娘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

謝臨淵走後,殿內的氣氛瞬間下降。

德妃坐在原位,臉上的笑容也一點一點收了回去,她看著虞傾城:“皇後娘娘還真是好手段。”

虞傾城滿臉委屈,最終也隻能歎了一口氣:“如果本宮說,本宮也不知道皇上會來這一出,你信嗎?”

德妃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德妃沒有再多說什麽,直接起身語氣平淡道:“臣妾這就去偏殿收拾東西,也請皇後娘娘放心,壽宴的事情,臣妾一定會盡心竭力。”

最後那四個字咬得很重,如果不是礙於體麵,恐怕連牙齒都要咬得咯咯作響了。

虞傾城看著德妃的背影消失在殿外,緩緩坐回了椅子上。

【宿主,我感覺德妃現在一定恨死你了。】

“我知道!”虞傾城不過是想拉德妃下水,誰能想到皇帝會從中間橫插一腳。

這樣一來,德妃一定會認為她是故意把她拴在自己身邊,從而失了皇上的恩寵。

不過好在他們兩個人已經同房了,既然是排卵期,那就有機會懷孕。

這個想法一出,虞傾城突然間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德妃的身份。

如果德妃真的不是南慶的人,若是讓她懷上孩子,會不會對南慶也有影響。

“007,德妃的身份是不是有問題?”

【德妃的身份書中並沒有明確標記,畢竟書中她的下場不是很好,所以對於她的身份也沒有太多人懷疑。】

虞傾城來到這裏之後便接受了原主的記憶。

而德妃的寫字習慣,握筆方式,以及愛吃的那道菜,全部都是東夷國的習慣。

可是她入宮的身份卻是裴家長女。

【宿主要不要查一下德妃的身份?你可以用自己原有的積分兌換信息卡!】

“卡你妹,到現在為止我一個積分都沒漲,你竟然還想讓我用掉之前的積分,你想的美!”

不過虞傾城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壽宴在即,德妃已經恨上她了,再查隻會逼她狗急跳牆。

現在要做的是要先穩住他,一切等到壽宴結束以後再說。

與此同時,德妃來到了隔壁房間,戀兒在收拾房間的空檔,德妃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紙,在上麵寫下了幾行字。

隨後德妃把紙折好塞到袖中,低聲喚了一聲戀兒。

“想辦法把這個送出宮,交到裴府。”

“是!”

戀兒說完,直接接過紙張,走了出去。

一連三天,壽宴的章程與行程終於搞完了,接下來就是幹活。

虞傾城直接帶著身邊的臘梅去了內務府。

內務府的總管趙安祿早早的等在門口,笑臉相迎,客客氣氣地把虞傾城給迎了進去。

臘梅將宴會的單子遞給趙安祿:“這是太後壽辰要用的銀錢支出,麻煩公公辛苦走一趟。”

趙安祿接過單子,看也沒看,臉上的笑容就變成了為難:“皇後娘娘,這個恐怕有些難處。”

“哦?難在何處?”虞傾城挑眉,這才第一步,就開始為難了?

趙安祿一臉苦相:“娘娘有所不知,今年國庫吃緊,各處都在裁減用度,戶部那邊打了招呼,說是後宮的銀子要省著花。您這份單子數目不小,奴才實在是……”

“實在是拿不出來?”虞傾城將他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

趙安祿連忙點頭:“奴才多謝娘娘體諒。要不這樣,奴才鬥膽提個建議,能不能縮減一半,先把要緊的辦了,其餘的往後挪挪?”

趙公公說完,小心翼翼地看著虞傾城的臉色。

虞傾城沒有生氣,拿出手帕擦了擦鼻子上不存在的汗:“趙總管這話本宮聽明白了,不過本宮有一事不明,還想請教趙總管。”

趙安祿連忙躬身:“奴才不敢,還請娘娘吩咐。”

“去年太後過壽也是內務府操辦的,那時候的用度比本宮這份單子隻多不少,怎麽到了今年國庫就吃緊了。是去年的賬沒算清楚,還是今年的錢去了別處?”

一句話讓趙安祿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實在沒有想到皇後娘娘竟然會拿去年的壽辰和今年的比較。

更何況皇後娘娘從來不會詢問這些事,她是怎麽知道去年壽宴的用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