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就你們幾個也敢動手?
方越看到巷子裏的人影,倒是沒有什麽意外。
這在他意料之中。
賭場的錢哪有那麽好拿,他從進那個包間開始就做好了準備。
周圍的食客陸陸續續發現了不對勁,躲得遠遠的,生怕受到牽連。
十幾個人打巷子裏走出來,為首的是個寸頭男,脖子上的紋身一直延伸到下巴。
他走到桌邊,沒理方越,直接拉開椅子坐下,眼神從蘇萌臉上往下掃了一圈,慢條斯理地開口。
"美女,長得這麽好看,跟著這個廢物豈不可惜?"
他往後一靠,揚了揚下巴:"跟兄弟們去樂一樂,保證比待這兒強。"
身後的人哄笑出聲,有幾個已經開始起哄。
蘇萌連眼皮都沒抬,聲音平靜。
"滾。"
笑聲一頓。
寸頭男愣了一秒,不怒反笑:"喲,脾氣還挺臭,我就喜歡這種。"
話沒說完。
方越側身,右腳直接踹出去。
寸頭男連人帶凳子飛出去兩三米,背脊重重砸在隔壁桌的桌腿上,碗碟嘩啦啦摔了一地。
方越收腳,重新坐正,語氣平淡。
"都讓你滾了,聽不懂話?"
四周徹底靜了。
對麵大排檔的幾個食客站起來張望,麵麵相覷。
這幾個人明顯就是虎爺的人。
在這個地界誰不認識?
這兩個人居然還敢還手,等下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地上的寸頭男緩了好幾秒才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腰。
他估計沒有想到方越出手這麽快,好一會才開口道:“馬的,死到臨頭了還他媽這麽囂張。"
"兄弟們,給我打!!"
十幾個人同時動了。
方越站起身,把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
第一個衝上來的揮刀直劈,方越側步讓開,順手扣住對方手腕往下一壓,骨頭發出一聲脆響,刀還沒落地,他已經抬肘砸在那人的太陽穴上。
剩下小弟一看方越的身手不錯,頓時一起上。
但依然不是方越的對手。
仙道入體後,這些普通人就連碰都碰不到方越。
蘇萌絲毫不擔心,依然拿著桌上的生蠔吃了起來。
味道不錯。
旁邊大排檔的食客已經有人站到了凳子上,伸長脖子往這邊看。
"這他媽什麽人啊?"
"一打十幾個?"
“難怪剛才這麽囂張,我要是有他的本事,我比他還要囂張!”
不到兩分鍾,地上已經躺滿了哀嚎的人。
這還是方越留手的情況下,要不然可能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沒了。
寸頭男最後一個。
他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兄弟,後退了半步,腿有點軟。
然後直接跪了下去。
膝蓋砸在地上,聲音實實在在。
"大哥,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我他媽有眼不識泰山。"
他聲音都在抖:"您就算看在虎爺麵子上,這次就繞過我們吧,我們真不知道您是誰。"
方越低頭看著他,沒說話。
方越蹲下來,和他平視。
"虎爺?我可沒聽說過,他是幹嘛的?"
寸頭男傻眼了。
虎爺你都不認識?
難怪這小子從來沒見過,原來不是這個區域的。
“虎爺是我們的老大,這片區域就是他罩著的,有什麽事情虎爺都會出麵。”
方越站起身拍了拍手:"我不管什麽虎爺不虎爺,我都不認識你們,幹嘛要對我出手?"
寸頭男張了張嘴,眼神開始飄忽。
方越沒廢話,抬腳直接踩在他的手背上。
寸頭男發出一聲慘叫,想要將手抽回來但根本絲毫不動。
"我沒時間在這猜謎,不說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是宋明!"
寸頭男疼得額頭上青筋都冒出來了:"宋明給了虎爺錢,說讓我們把你們兩個帶回去,我們就是奉命行事!"
方越鬆開腳,俯身看著他。
"回去告訴你們虎爺,這個事是我和賭場之間的事,跟他們沒什麽關係。"
"要是非要插手,不介意把你們一起收拾了。"
寸頭男從地上爬起來,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是是是,我馬上就回去說。"
“滾吧。”
有了方越的準許,寸頭男拔腿就跑。
就連地上的小弟都顧不上了。
蘇萌對著方越招招手:"快來吃,一會涼了。"
方越淡淡一笑,重新拿起外套走回桌邊坐下。
“你要是在不來,我就一個人吃完了。”
方越看著蘇萌嘴角的殘渣笑了笑:“沒事,吃完就可以再點。”
“真的?”
蘇萌轉頭對著老板道:“老板,再來二十根羊肉串。”
“是是是。”
經過剛才那一幕,老板已經嚇得半死。
趕緊給兩人做吃的。
……
回到家,方越剛坐下來,手機震了。
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周芸。
剛接通,那邊就傳來周芸的笑聲:"你們還真是大膽,我還以為你們隻是去打探情況的,沒想到直接從賭場贏出來四千萬。"
"你都知道了?"
"這麽大的動靜,怎麽可能不知道。"
"隻是沒想到你還會賭牌。"
"隨便玩玩而已。"方越靠在椅背上。
周芸繼續道:"但你這一出手,等同於直接跟賭場宣戰了,我明麵上可沒辦法直接幫你。"
方越沒怎麽放在心上:"沒事,本來就是我自己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後周芸的聲音稍微低了低,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扭。
"對了,下次治病定在什麽時候?"
方越嘴角動了動:"怎麽?這麽快就懷念了?"
"誰懷念了!"周芸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半截:"我就是行程很滿,提前定好時間方便安排,你想太多了。"
“是是是,周總哪有時間跟我浪費。”
“我這都有時間,就看你了。”
對麵沉默了一會,隨後開口道:“那要不然下周三吧,到時候我會在青雲大酒店談事情。”
“你到了以後直接打我電話就行了。"
"沒問題。"
掛斷電話,方越把手機擱在桌上。
蘇萌不知道什麽時候拿著換洗衣服進了浴室,嘩嘩的水聲從門縫裏透出來。
方越在床邊盤腿坐下,按照腦海中的記憶慢慢調息。
才入門幾天,真氣還很稀薄,像是一根細線在經脈裏遊走。
但比起昨天,那根線明顯粗了一些,流動也順暢了不少。
或許是因為蘇萌的幫忙,他感覺自己掌控這股力量更加容易了。
想到蘇萌,方越感覺浴室的水聲更大了。
隨後起身向著裏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