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沈婉婷出事了
兩天後,方越正在和蘇萌討論今天去哪裏玩。
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方越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哪位?”
電話那邊傳來急躁的聲音:“方小兄弟,是你嗎?”
方越聽到聲音想起來了。
這是不久前在後山遇到的老頭,什麽飛神門的。
難道是那個小丫頭出問題了?
本來他看這兩天都沒有電話過來,還以為這個事情就結束了呢。
“是不是有人出事了?”
沈海波著急說道:“沒錯,沒錯。”
“沈婉婷上次被你打了一掌後,就好像體內有什麽東西一樣。”
“這丫頭也是強忍著,今天實在忍不住了我們才知道。”
“你可一定要救救她啊。"
方越安慰道:“沒事,你別著急。”
“這個事情並不難處理,把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過去。”
“好,等一下我發到你手機上。”
掛了電話後,方越對著蘇萌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等我回來再帶你出去玩。”
蘇萌乖巧地點了點頭:“好。”
收到信息後,方越開著車直接向著目的地開去。
這裏是一片山頂別墅,乃是南江市有名的富人區。
風景秀麗,景色如畫。
方越的車價值不菲,老遠保安就看到了,趕緊打開大門。
到了地方後,方越就看到沈海波在門前等著。
他看到方越後急忙跑過來道:“方小兄弟,你總算來了。”
“快跟我來。”
沒等方越說什麽,沈海波就拉著方越的手往裏走。
到了房間裏麵,就看到沈婉婷躺在**,呼吸急促臉色發白。
旁邊還站著幾名醫生和一名年輕男子。
這名男子氣息平穩,顯然也是練武之人。
他看到方越後怒氣衝衝地走過來:“就是你打傷了婉婷?”
方越微微皺眉,對這人沒什麽好感。
但畢竟是自己出手傷人的,耐著性子說道:“那天是她偷襲的我。”
“不過確實是我把他打傷的。”
年輕人想要上前毆打方越,但是被沈海波攔住了。
“周揚,你在這裏胡鬧什麽?”
沈海波的怒斥讓周揚停了下來。
“沈伯,都是這家夥打傷了婉婷。”
沈海波無奈搖了搖頭:“周揚,我知道你看到婉婷傷了後不舒服,但也不能亂質疑人。”
“那天的情況確實是沈婉婷不對,他被人打傷是應該的。”
“退一步講,咱們身為武者,哪能因為技不如人就埋怨別人。”
“可是……”
周揚還想說什麽,但看沈海波的臉色還是選擇閉嘴了。
沈海波轉頭道:“小兄弟多有得罪了。”
“這人是婉婷的幼年玩伴,所以一時之間可能有些激動,還請您見諒。”
方越擺了擺手:“不礙事。”
“那我先看看情況吧。”
“也好。”
方越上前來到床邊,幾名醫生讓開了一條路。
他開啟神瞳,眼光穿過沈婉婷的衣料看到了裏麵的完美身材。
隨後便注意到在她的胸口位置有一道真氣在肆意衝撞。
這讓方越有些驚訝。
沈婉婷的內部被真氣撕裂出好幾道。
按理來說應該在第一個傷口出現之前就已經疼的死去活來了。
結果她居然憋到現在?
不知道說是她傻,還是說他意誌夠堅定?
一旁的沈海波伸長脖子道:“方小兄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什麽時候開始不對的?”
沈海波回憶了下:“昨天好像有點不舒服。”
“今天喊她起床沒人搭理,我進來後才發現她已經昏迷了,就趕緊打電話給你了。”
還真讓方越猜對了。
這家夥在死磕。
本來很簡單的事情,結果弄得遍體鱗傷。
沈海波開口道:“這幾位是周揚找來的醫生,隻是說婉婷有內出血等情況。”
“是不是出現內傷了?”
內傷,在武者中並不少見。
以飛神門的能力想要治療很簡單。
但這次沈海波感覺到了不對,因為剛回來時候檢查過沒問題。
哪有內傷會幾天才出現反應。
方越回頭道:“不是什麽大事,你也可以理解為內傷。”
相比傷口來說,更加嚴重的是那一股真氣。
但這個事情方越並不準備說。
“我治療的話很快就會好了。”
沈海波微微點頭:“那就有勞小兄弟了。”
“客氣。”
方越正準備上前,但是被一旁的周揚擋住了。
“沈伯,這家夥打傷了婉婷,怎麽能讓他治療呢?”
“而且如果隻是內傷的話,我們自己也能處理。”
沈海波想了下覺得也有道理。
這傷勢不嚴重,何必去求別人呢?
方越搖了搖頭:“不行,這個傷勢隻能我來治。”
如果真是內傷,那方越現在轉頭就走。
可惜裏麵有一股真氣。
如果讓其他人來治療,說不定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己不把真氣逼出來,那股真氣會一直在裏麵。
哪怕是將內傷治好了,依然還是會繼續受傷,對於沈婉婷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周揚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主意嗎?”
“想要用婉婷來和沈波和飛神門扯上關係,簡直是做夢。”
方越冷漠道:“我沒那個興趣,隻是想讓病人治好而已。”
“不用了,我帶來的專家能夠處理這個事情。”
說完,周揚大手一揮,幾名醫生上前給沈婉婷治療。
方越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主要自己說了對方恐怕也不會信。
隻能苦了沈婉婷再受一次傷了。
不過這也未嚐不是好事,這小丫頭太過霸道伶俐。
這次事情後希望她能長點教訓。
“讓他們忙吧,咱們聊咱們的。”
沈海波拉著方越的手來到一旁坐下。
知道沈婉婷隻是內傷後,他就放心了。
“能看看你的手嗎??
方越感覺有些奇怪,但還是將手伸過去了:“沈老爺子還會看手相?”
沈海波笑了笑:“不是手相,是其他的。”
他拿起方越的手仔細看了起來。
這雙手並不像習武之人的手,就連老繭都沒有。
甚至可以說有點白淨。
這讓他有些詫異。
按理來說,方越這樣的高手肯定是經過千錘百煉,夜以繼日的修煉才成的。
“方小兄弟,你這平時練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