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們餐廳有監控
蔣梅懟沈瓊一半,服務生的一頓解釋反而顯得她咄咄逼人了。
“沈瓊給你多少小費,你幫她?”
服務生臉上掛著不卑不亢的態度,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
“我們餐廳在北城的口碑有目共睹,而且我們這的服務生不收小費。這位太太,我剛剛說的都是事實。
我們餐廳有監控,原聲能給您調到最大,我們的廚房可以隨時開放參觀,後廚二十四小時也有監控。
剛剛給這位小朋友調飲料的時候全程都在監控區域之內,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我一起去看。”
戒於上次周添添的謊言和對盛銘的兒子出手,周硯對周添添也沒那麽信任了。
“可能真的是弄錯了。”
蔣梅眼神陰鬱地掃過麵前的服務生。
“你叫什麽?”
服務生隻是勾了下唇,然後將自己的工牌送到蔣梅麵前。
“盛譽,太太有什麽不痛快的,盡管來找我。”
蔣梅當然不高興:“我要見你們經理,或者你們餐廳的老板。”
誰讓這個服務生多事的。
“我就是經理,也是老板。”
蔣梅恨恨的,周硯道是很有眼力勁。
“是誤會就算了。添添,你要跟著媽媽還是——”
“我跟媽媽。”
周添添立刻奔向蔣梅懷裏。
蔣梅眉頭不經意地皺著。
周硯也微愣。
他嘴裏的【媽媽】說的是沈瓊,不是蔣梅。
沈瓊求之不得。
她正不希望周添添纏著自己呢。
周添添也有自己的想法。
她撒謊了,沈瓊肯定不會再帶她出去玩了。
既然媽媽病好了,那她就可以跟著爸爸和媽媽了。
蔣梅難得能跟周硯二人世界,當然不想帶著個拖油瓶。
即使這個拖油瓶是她的女兒也不願意。
怎麽說也是從沈瓊肚子裏爬出來的。
她好說歹說才讓周硯答應把添添送到她麵前讓她帶在身邊,為的就是隔應沈瓊。
現在沈瓊都已經知道真相,還沒有跟周硯離婚。
她禁不住想周添添這步棋是不是走錯了。
再來,周添添在她的努力下,的確比跟沈瓊親了許多,可是偶爾還是會想沈瓊給她做的飯菜,也會透露幾句埋怨,問她為什麽不像沈瓊,做好吃的給她。
終究不是自己肚子裏出來的,再親也還是有說不清的見外。
蔣梅想周添添這裏如果行不通,她不要也行。
等沈瓊再給她輸一年血,身體恢複好了,她可以跟周硯再要一個孩子。
這次說不定還會是男孩,老爺子見她給周家傳宗接代了,哪裏還會想拆散她和周硯?
“添添,蔣梅媽媽——”
周硯想到旁邊還有服務員以及其他人似乎在看著他們,趕緊改了口。
“蔣梅阿姨身體不舒服,你暫時就跟著媽媽。”
“不舒服還能出來到處逛?”
沈瓊無不諷刺開口,蔣梅怒目而視。
“你別挑撥離間我跟添添之間的關係。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進醫院,我不進醫院,添添就不會沒人管這麽可憐。”
沈瓊看蔣梅那唱作俱佳的樣子,覺得奧斯卡實在是欠她一個演技炸裂獎。
“在病房的時候不是當著老爺子的麵說不關我的事,怎麽現在賴上我了?”
周硯毫無疑問始終護著蔣梅,眼見著蔣梅越吵越落下風,也自知理虧。
他不應該不分青紅皂白就怪沈瓊的。
看著桌上豐盛的點心,都是添添愛吃的,周硯心裏對沈瓊還是認可的。
沈瓊拿起包包,輕蔑地掃過他們一家三口。
周添添表麵上怯生生的,眼神卻很清明,動作麻利地粘上了蔣梅,完全沒有跟她走的意思。
正好,她也愁甩不掉這小煩人精。
煩人精還是江依帆給取的綽號,這麽看來的確沒錯。
“周總,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走了,就離打擾你們一家三口用餐了。”
見沈瓊要走,蔣梅肉眼可見的心慌了一下。
她想跟周硯單獨待著,待會兒兩人還約好了去看音樂會,帶著周添添就去不成了。
“沈瓊,你打算就這樣把添添扔下不管了,也太不負責了吧。”
周硯上前扼住了她的手腕,蔣梅見沈瓊真的要走,臉色立刻軟了不少。
“姐姐,剛剛是我不對,我也是為添添著急,怕害了她。我身體不好,又出了這麽大的事,怎麽可能帶著她。”
周添添見蔣梅又要把自己扔回給沈瓊,有些無措。
但又不敢抗議。
如果她不肯,蔣梅還是要將她給沈瓊,沈瓊會報複她吧。
就像她一樣,盛奕銎得罪她了,她就想方設法報複盛奕銎。
沈瓊是大人,萬一她找機會打她小屁股呢。
周添添可憐巴巴地緊揪著蔣梅的衣角,也不說話。
“你不帶著她,難道讓我這個什麽也不是,帶著她吃飯玩的壞人到處走?
再說了,她可是你們倆的,責任再怎麽說也在你們身上,老扔給我算什麽?”
沈瓊不等周硯開口,淡淡一笑。
“周總,這麽多年在我身上主意也打得差不多了,怎麽一點好都不讓我念?
你們應該很清楚,我跟她半點關係都沒有,別想再道德綁架我。”
周硯被懟到無話可說,蔣梅見沈瓊真的要走,突然將周添添抓了過來,當著餐廳所有人的麵狠揍周添添的小屁股。
“讓你不聽話,讓你撒謊,明明就是你自己要喝的還說是她給你點的,這麽小的孩子一點兒也不學好,我平時是怎麽教你的?”
周添添屁股是真真正正的結實挨了巴掌,蔣梅為了讓自己的憤怒看起來真實,一點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沒有。
周硯也怕帶著周添添對蔣梅的身體有礙,明知道她用苦肉計,也不勸,隻希望能讓沈瓊答應繼續帶著添添。
沈瓊站在邊上冷冷的看著蔣梅的表演,沒有開口阻止的意思。
原本蔣梅隻是象征性地拍兩下做做樣子,她覺得周添添是沈瓊帶大的,怎麽著也不忍心看自己對周添添動手。
沒想到沈瓊根本沒有出聲的意思。
甚至在看戲,她被推到風口浪尖上,這個時候停下來沈瓊可就識破她的動機了。
蔣梅沒辦法,隻能繼續揍。
“那個女的是小朋友誰啊,親媽?”
“怎麽這樣打孩子啊。旁邊站著的好像是阿姨吧,動手的那個才是親媽。”
“我看著不像啊,這個親媽不是一直怪那個帶孩子吃飯的女人給小朋友喝酒麽,一直找事。”
“那小朋友肯定不是動手的女人親生的,哪有那麽打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