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蔣梅教添添打回去

周硯盯著沈瓊的臉半晌,從齒縫裏擠出幾個字。

“你變了。宋婧和梅梅她們跟你不一樣。”

沈瓊譏諷道:“哪裏不一樣了,哦,對了,她們倆都有人護著,而我好欺負對吧。”

周硯討厭沈瓊變得咄咄逼人的樣子,沈瓊卻沒有如他所願地閉嘴。

“在你們周家要是沒有你媽這個太後護著,怕是宮鬥劇裏一集都活不下去的吧。”

周硯沒想與她一般見識,他像初見麵時,伸手輕撫著她的臉。

對沈瓊,周硯覺得自己肯定是愛她的,但那種愛跟蔣梅是不一樣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把蔣梅當妹妹看,還是覺得沈瓊才是那個應該被照顧的妹妹。

也許當年因為蔣梅的離開,沈瓊那副無助的樣子剛好在他心裏填補了蔣梅離去的空缺。

“爺爺難道不向著你嗎?”

周硯想象得到,如果沒有老爺子插手,曹岑也不會那麽反對蔣梅進鴻遠的。

曹岑比任何人都希望有天蔣梅能重新回到周家。

但老爺子那裏曹岑是顧忌的,老爺子真發怒了,她在周家每月三百萬的生活費要麽減半,嚴重的會直接拿掉她這個當家主母的位置。

周家可是還有幾個周硯的堂叔伯們在虎視眈眈,巴不得他們這一房出點什麽岔子趁機上位。

說到老爺子,沈瓊現在最不願意提的就是他。

這是隻徹頭徹尾的老狐狸,她應該早就明白,如果枕邊人都不能信,那麽一個外姓的老人家,憑什麽把全部身家都押在她身上。

又憑什麽將半壁江山交給她?

就因為她被周硯花言巧語騙來當了牛馬嗎?

“剛剛不是說要談的是添添的事,不想談了?”

沈瓊實在不願意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了。

周硯眼神微寒:“添添很好,沒什麽地方需要我們坐下來特別談的,你隻需要注意自己對她的態度就行。

我聽添添說,你寧可向著別人也不向著她。這個家裏就她一個孩子,我想知道添添嘴裏的別人是誰。”

沈瓊看周硯的樣子對周添添近來的所作所為半點不了解,或者說就算他知道,也會護犢子。

“你想找我小叔說讓蔣梅進承宇的事對吧。”

周硯蹙眉:“隻要你願意跟小叔說你不去承宇,這個機會他會給的。”

沈瓊“嗬”得笑了。

“你和蔣梅的好女兒在幼兒園踢了人記得嗎?那個人就是我小叔的親兒子,盛奕銎。”

周硯啞然,他略帶煩躁的手又摸向煙盒。

沈瓊注意到最近周硯又開始抽煙了,過去的七年他說為了讓她備孕和好好帶孩子不抽了的。

“添添踢了小叔的兒子,這件事你怎麽不早點說。那孩子怎麽樣,不嚴重吧。你看什麽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去看看。”

沈瓊想她有生之年看見周硯變臉變得這麽快也幸運了。

“如果不是小叔的孩子你是不是就不過問了?”

他這態度,難怪周添添越來越無法無天。

一個四歲的孩子要不好好管教,小錯容忍不糾正,最後也隻會害了她。

這個道理周硯難道不明白嗎。

周硯沒有正麵回答沈瓊的話。

“我想過了,小叔那裏還是你去吧。他可能不是太喜歡我。至於添添動了小叔兒子,我會好好教育她的。”

盛銘那個人周硯接觸得很少,當年他去盛家提親,盛銘身為沈瓊的小叔也是長輩了。

但他不隻是沒同意,甚至最後在他跟沈瓊領證頭一天就舉家搬遷了。

說起來,他這個沈瓊老公還沒有正式跟盛銘見麵呢。

總歸要沈瓊先去那邊為他說幾句好話,他才能在盛銘麵前厚著臉皮為蔣梅求個人情。

周硯知道盛銘在京圈是有地位的,而且,身份上升到國家機密的地步。

他的地位可想而知,沈瓊覺得就周硯這態度再跟他聊周添添意義不大。

“添添最近行為很乖張,我教不了她,你自己和蔣梅看著辦吧。”

她的確不想再管下去了。

沈瓊上樓的時候看見周添添房間的門似乎打開了一條縫,她不小心瞥了一眼後門又悄悄地關上了。

想必剛剛她和周硯的話,周添添都聽見了。

她不管這孩子怎麽想,她應該說的還是會說的。

周添添關上門後立刻趴在了**,她點開手表給蔣梅悄悄發消息。

“沈瓊跟爸爸告狀了,說我在學校裏不乖,但是那個盛奕銎真的是個壞孩子,我跟同學玩的時候他一直在搞破壞呢。

而且我就是不小心踢了他一腳,他就告到老師那裏去了。

還把沈瓊叫了來,沈瓊盡幫著那個盛開奕銎說話。上次你跟爸爸來接我,我看見沈瓊從盛奕銎爸爸的車裏下來了。”

周添添一口氣說了很多,像是怕蔣梅不知道她有多委屈似的。

蔣梅一聽又是姓盛的,眉頭直接擰死了。

上次盛銘擺明了幫沈瓊讓她心裏很不舒服,連帶著對姓盛的都沒好感。

“下次那個姓盛的同學再欺負你,你就帶著跟自己玩的小朋友反擊回去,沈瓊不護著我的孩子,媽媽會護著你。關鍵的時候還有爸爸,明白嗎。”

周添添見蔣梅什麽也不問地就站在她這邊,很開心。

“媽媽真好,我最愛自己的媽媽了。”

周添添又賴著跟蔣梅聊了一會兒後,聽到外頭沒有了沈瓊的動靜才收了手表,開門蹦蹦跳跳找周硯去了。

爸爸那裏她不用再去說沈瓊的壞話了,她知道媽媽會告訴爸爸,沈瓊是怎麽刻薄她的。

沈瓊沒功夫理那對父女,她到房間洗完澡便拿著PAD開始看新聞順便寫一下明天的工作計劃。

江依帆臨睡時給她打了電話過來,兩人又小聊了一會兒,她剛想熄燈,房間的門敲響了。

“沈瓊,你睡了嗎?”

沈瓊裝沒聽見,周硯一直賴著不走,門口細碎的聲音惹得沈瓊無端煩躁,她隻好爬起來,警覺地將門隻開了一條縫。

周硯站在門口,手裏是一隻新款包包。

沈瓊對奢侈品的了解幾乎可以用火眼金睛來形容。

一看就是香奶奶的新品,而且要提前至少兩年預約才能拿到貨。

“本來打算周年慶那天送你的,現在應該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