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攀上高枝了?她憑什麽?
宋玉蘭彎彎嘴角,這語氣,有戲!
“是這樣的大娘,我打電話來,是想...”
“好啊那個小賤人!”
周桂香直接打斷宋玉蘭,嗓門大得宋玉蘭不得不把話筒拿遠一點。
“那個不要臉的東西,果然跑那兒去了!怎麽著?是不是在那邊待不下去了?是不是想回來?”
宋玉蘭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周桂香已經連珠炮似地罵開了:
“你幫我告訴她!她休想!門兒都沒有!”
“當初是她自己要離婚的!是她自己卷了錢跑的!現在在外頭混不下去了,想回來?做夢!”
宋玉蘭差點笑出聲。
偷錢?離婚卷錢跑?
真是太好了!
但很快她又意識到周桂香這是誤會了?
周桂香以為蘇曉蔓在西北過得不好,以為這通電話是蘇曉蔓托人打的,想求趙家收留她回去?
那這誤會的真是太好了!
“大娘,”她故意壓低了聲音,做出一副為難的口氣,“其實吧,蘇曉蔓同誌在這邊...確實過得不太好。”
“哈哈哈!”周桂香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種貨色離了我們趙家能過上好日子?做夢!”
“活該!活該!老天爺長眼!”
宋玉蘭沒說話,由著她笑。
等笑聲稍歇,她才慢悠悠地開口:“大娘,您別激動,其實我打電話來,是想跟您核實一些情況。”
“核實什麽?你說!”
宋玉蘭:“是這樣的,蘇曉蔓在我們農場最近和一個人走得近,可能馬上就要結婚了。”
“隻是那人不太放心蘇曉蔓離婚的事情,所以想問一下她過去的事。”
周桂香的笑聲戛然而止,不知道在想什麽。
但隨即,她的聲音再響起來時更加興奮了。
“我告訴你同誌,那個女人作風有問題!”
“你剛才說她在你們那邊跟人走得近?那肯定又是她主動勾搭男人!她就是那種貨色!”
宋玉蘭的心簡直要飛起來了。
蘇曉蔓果然作風有問題!看來勾搭野男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個女人真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宋玉蘭嘴角勾起來:“大娘您慢慢說,我都記著。”
“她在我們家那三年,白吃白喝不說,還偷錢!”周桂香咬牙切齒,滿是恨意,“離婚那天她卷了我們家五百塊錢就跑!五百塊啊!那是建國攢了多少年的血汗錢!”
宋玉蘭飛快地在小本子上記著。
“那她和您兒子為什麽離婚啊?”
“她那是攀上高枝了!誰知道她在外麵勾搭了什麽野男人!離了婚就跑,不是心虛是什麽?”
“我告訴你同誌,你們農場和那個同誌可得小心,別讓她禍害了你們的人!”
“大娘,您說的這些都有證據嗎?”宋玉蘭壓著興奮問。
“證據?我這張老臉就是證據!我兒子就是證據!我們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什麽貨色!”
“大娘,您說的這些我都能如實跟農場領導反映嗎?”
“能!怎麽不能!”周桂香拍著胸脯,“你盡管說!我說的都是實話!那個賤人,就該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什麽貨色!”
宋玉蘭笑得燦爛極了。
“大娘,實在太謝謝您了,您這些信息對我們了解蘇曉蔓同誌實在太重要了。”
“不謝不謝!”周桂香得意洋洋,“同誌你真是個好人啊!你一定要避免那位男同誌被那個賤人給騙了!”
宋玉蘭笑著應和,心裏已經開始盤算怎麽把這些話傳到周凜耳朵裏。
她繼續開口,漫不經心丟下一個炸彈。
“對了大娘,您是不知道,跟蘇曉蔓走得近的那個人我們這邊部隊上的軍官。”
“他啊位高權重,可是厲害著呢,不過就是感情上遲鈍了點,這不,差點就被蘇曉蔓同誌給騙了!”
“真是多虧了您啊!”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卻突然安靜了。
死一般的安靜。
宋玉蘭等了幾秒,有些奇怪:“大娘?”
還是沒聲音。
宋玉蘭皺起眉,提高了聲音:“大娘?您還在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粗重的喘息,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嚨。
然後,周桂香的聲音響起來,完全變了調,尖利刺耳:“你…你說那人什麽身份?”
“她跟誰好上了?那人很有本事嗎?”
宋玉蘭撇撇嘴,語氣裏帶著一絲酸意:“可不是嘛,蘇曉蔓要是真嫁給那人,出不了幾年,就能跟著他去京市過好日子了~”
“你,你說什麽?她還能去京市?”
宋玉蘭被她這反應嚇了一跳。
“是啊,不過您放心,有您這些話,那人肯定不會娶蘇曉蔓的。”
對麵卻沒再開口了,而是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什麽東西重重砸在了桌子上。
宋玉蘭:“大娘?大娘您怎麽了?”
周桂香沒有回答她。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是周桂香瘋了一樣的喊聲:“愛紅愛紅!快來!快過來!”
一陣雜亂的響動後,一個年輕的女聲響起,帶著不耐煩:“媽,幹啥呀?我正梳頭呢!我馬上還要去倒晚班呢。”
“別梳了!”周桂香非常著急,“你聽我說,那個喪門星!蘇曉蔓那個賤人!她在西北!她——”
“她咋了?”趙愛紅的聲音滿不在乎,“媽你咋還管她死活呢。”
“不是!”周桂香帶著哭腔吼著,“她在那邊跟人好上了!還是個有大來頭的人!”
趙愛紅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啥?她?不可能吧?這才過去多久?誰瞎了眼要她?”
“我不知道,人家打電話來說的,還說那人有背景,以後還能帶著她去京市呢!”
“媽你聽錯了吧?”
“肯定是聽錯了,要不就是那個賤人自己吹的,她那張嘴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玉蘭聽著握著話筒,聽著那頭母女倆的對話不禁挑了挑眉。
“同誌!”周桂香又湊過來,聲音居然帶著一種卑微,和之前的囂張惡毒判若兩人。
“同誌你一定得跟那個男的好好說說,這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讓他別被騙了!”
周桂香:“同誌你跟他熟不熟啊?”
“你能不能見到他?你親自跟他說!”
“媽你傻啊?跟那個男的說這些有什麽用?兩人都好上了人家能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