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三大天驕

而在演武廣場的中央,圍了裏三層外三層的弟子,陣陣歡呼聲和驚呼聲,時不時從人群中傳出來。

夏玄腳步微頓,順著人群的縫隙看了過去。

演武場的中央,兩個身著雷堂服飾的弟子,正在演武比鬥。

其中一個年輕男子,身形挺拔,麵容俊朗,眉宇間帶著一股剛正磊落的氣息,正是弟子們口中的三大天才之首,雷堂首席弟子,楚驚鴻。

此刻的楚驚鴻,手中沒有拿任何法器,隻是赤手空拳,應對著對麵弟子的攻擊。

對麵的弟子,也是雷堂的內門翹楚,築基中期的修為,手中拿著一柄雷屬性的下品法器長刀,正朝著楚驚鴻劈去,招招都帶著不小的威力。

可楚驚鴻站在原地,身形不動如山,隻是隨手揮灑,一道道雷弧從他的指尖射出,不偏不倚地撞在對麵弟子劈來的刀上,瞬間將其化解。

他所施展的雷法,看起來剛正霸道,卻又收放自如,每一道雷霆的力量,都掌控得恰到好處,既能化解對手的攻擊,又不會傷到對方分毫。

幾個回合之後,對麵的弟子已經氣喘籲籲,靈氣耗損嚴重,再也撐不住。

那名弟子對著楚驚鴻躬身行禮,喘著氣道:“楚師兄,我輸了。”

楚驚鴻微微頷首:“你的雷法根基很穩,隻是行氣的時候,太過急躁,少了幾分沉穩,回去多打磨打磨基礎,下次比鬥,應該能再進一步。”

那弟子聞言,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連連躬身道謝。

周圍圍觀的弟子,也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紛紛喊著楚驚鴻的名字。

楚驚鴻對著周圍的弟子微微點頭示意,便轉身離開了演武場,沒有多做停留,從頭到尾都保持著不驕不躁的氣度,盡顯名門天驕的磊落風範。

夏玄看著楚驚鴻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暗點頭。

難怪楚驚鴻能被稱為玄雷宗第一天驕,單論這份對雷法的掌控力,還有這份心性,就遠超同階的修士,確實是個強勁的對手。

離開演武廣場,繼續往宗門大殿的方向走,路過法堂的偏殿時,夏玄的腳步再次停了下來。

偏殿的院門敞開著,裏麵傳來了壓低的說話聲,語氣陰鷙帶著幾分狠戾。

“三日後的大比,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凡是遇到雷堂和器堂的人,都給我往死裏打!”

”尤其是楚驚鴻和柳飛鸞,誰能把他們兩個淘汰下去,我重重有賞!”

“顧師兄放心,我們肯定拚盡全力,隻是......那個夏玄,也報名參加大比了,您看?”

“夏玄?”那個陰鷙的聲音冷笑一聲,帶著濃濃的不屑,“一個半截入土的老東西,走了狗屎運覺醒了天靈根,也敢來參加大比?”

“不過是個廢物罷了,若是讓我在大比上遇到他,我定要讓他豎著上台橫著下來。”

夏玄順著院門往裏看,就見院子裏站著幾個法堂的弟子,為首的年輕男子,一身藍色法袍,麵容陰柔,眼底帶著一絲陰鷙狠戾的氣息。

此人正背著手,對著身邊的弟子訓話,正是三大天才之一,法堂首席弟子,顧長青的親侄子,顧寒舟。

顧寒舟的修為,果然如傳聞中一樣,已經到了築基大圓滿,周身的靈氣陰寒內斂,透著一股不好惹的氣息。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嘴角始終會帶著一抹冷笑,一看就不是什麽心胸寬廣之輩,和楚驚鴻的磊落正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身邊的弟子連忙附和著,拍著顧寒舟的馬屁,顧寒舟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又放了幾句狠話。

看來,宋硯說得沒錯,這顧寒舟,果然已經把他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不過他也不在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是顧寒舟真的敢在大比上對他下死手,他不介意讓這個所謂的天才,知道什麽叫天外有天。

繼續往前走,很快就到了宗門大殿的門口。

夏玄剛走到大殿門口,就遇到了一群從大殿裏走出來的女弟子,為首的女子,一身粉色衣裙,容貌嬌俏,眉宇間帶著一絲驕縱,卻又不顯得跋扈,手中把玩著一個銀色的陣盤,陣盤上靈光閃爍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身邊的女弟子,都圍著她,嘰嘰喳喳地說著話,語氣裏滿是敬佩。

“柳師姐,你太厲害了!竟然真的把這個困殺陣煉製成了陣盤,三日後的大比,就算是楚師兄遇到你,也肯定頭疼!”

“那是自然,咱們柳師姐,可是器堂千年難遇的天才,煉器天賦,整個玄雷宗年輕一輩沒人能比得過!”

被圍著的女子,正是三大天才的最後一位,器堂首席弟子,柳乘風的親女兒,柳飛鸞。

柳飛鸞聽著師妹們的誇讚,嘴角也顯露出了一抹笑容,卻也沒有太過驕傲,擺了擺手道:“行了,別拍馬屁了。這陣盤還有不少瑕疵,回去我還要再打磨打磨,不然遇到楚驚鴻和顧寒舟那兩個家夥,根本不夠看。”

她說著,抬眼看到了站在大殿門口的夏玄,腳步微微一頓。

她之前聽兩個師兄說過,這個百草園的夏執事,廢了他們的修為,心裏本來還有些不滿,可後來聽父親柳乘風說,這夏玄竟然覺醒了火屬性天靈根,連宋硯都對他讚不絕口,心裏又多了幾分好奇。

此刻親眼見到夏玄,她上下打量了夏玄一眼,見他一身布衣,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

夏玄周身的靈氣修為,外露的隻有練氣四層境界。

因為周身隻有極少的靈氣外泄,這傳說中的天靈根,看起來自然是平平無奇。

柳飛鸞心裏的好奇頓時消散了大半,隻當是傳聞言過其實,帶著一眾師妹轉身離開了。

從頭到尾,都沒有和夏玄說一句話,驕縱的性子,展露無遺,卻也沒有出言嘲諷,或是故意刁難,隻是單純的不屑一顧。

夏玄看著柳飛鸞離去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宗門大殿。

確認完參賽信息,從大殿裏出來的時候,日頭已經到了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