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留活口
就在趙乾拳頭即將砸中夏玄胸口的瞬間,夏玄遊龍步瞬間施展,極其輕鬆地避開了這一記重拳。
遊龍步當真神異,此身法沒有固定招式,隻重其意不重其形,有此前多日的苦工,夏玄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飄逸,腳下的步伐極為詭譎,絲毫無跡可尋。
與此同時,夏玄周身的氣息驟然一變,練氣九層巔峰的磅礴靈氣轟然爆發。
閉元術徹底散去,一股凝練沉穩的威壓瞬間籠罩眼前。
看著眼前之人的凶殘模樣,夏玄已然做出了決定,今日一旦暴露自己的修為,就絕對不能留下活口。
趙乾瞳孔驟縮,臉上的凶狠瞬間變成了驚駭:“練氣九層巔峰?你,你竟隱藏了修為?”
他怎麽也不敢相信,這個被全宗門嘲笑的垂暮老頭,竟然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從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衝到了練氣九層巔峰。
這等修行速度,就算是天靈根,也太過匪夷所思了。
“現在才知道,太晚了。”夏玄的聲音冰冷。
夏玄說完身形微動,忽地隻見其手掌瞬間屈指成爪,爪間靈氣不斷湧動。
夏玄向前猛地一抓,一隻由靈氣凝聚而成的巨大龍爪憑空出現,向著側身的趙乾抓去,出手之際爪風間隱有龍吟之聲傳出。
正是夏玄苦修多日的擒龍手,此刻在靈氣催動下,看起來頗具威能。
趙乾隻覺得眼前之人飄逸無蹤,一股極致的危險感瞬間席卷全身,他想要閃避但是已然為時已晚。
“哢!”夏玄貼身而至,一聲輕響過後,左手已然抓碎了趙乾右臂。
“我再問你,你來找我,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柳乘風的意思?”
夏玄沒有鬆手,冷聲開口。
“是我自己的意思,和師尊無關。”趙乾疼的呲牙咧嘴。
但讓夏玄意外的是,此人倒是還有點骨氣,並沒有將此事歸咎器堂柳乘風。
“那你今日斷然無有生理!”夏玄說完緩緩收回指尖靈氣,“不過鑒於此,今日我會給你一個公平比試的機會。”
趙乾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冷汗順著臉頰滾落卻依舊咬牙怒視夏玄,“老東西,今日要麽你死要麽我亡!”
話音未落,趙乾猛然發力掙脫了夏玄左爪,緊接著趙乾左手猛地一拍腰間儲物袋,一柄泛著寒光的短斧瞬間飛至掌心。
此乃器堂煉製的中品法器裂山斧,斧刃淬有玄鐵,靈氣灌注之下竟隱隱有破風之聲。
他強忍右臂劇痛,將全身靈氣盡數匯入左手,斧身瞬間亮起淡青色靈光,朝著夏玄的脖頸橫劈而來。
“冥頑不靈。”夏玄眼神一冷,腳下遊龍步再度施展。
隻見他身形陡然一晃,竟化作一道虛影,左腳腳尖輕點地麵,身體如遊魚般側身滑出恰好避開裂山斧的鋒芒。
斧風擦著他的衣襟掠過,將身後的一根木樁劈出一道深痕。
夏玄步法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每一步都在夏玄意想當中,趙乾的斧招剛猛卻始終差之毫厘,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這是什麽身法?”趙乾又驚又怒。
其手下的裂山斧舞得虎虎生風,斧影重重試圖將夏玄的閃避空間徹底封鎖。
夏玄不閃不避,待斧影即將籠罩自身的瞬間,突然腳下發力遊龍步陡然提速,身體如同貼地的流風繞著趙乾快速旋轉。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拖出殘影,趙乾隻覺得眼前全是夏玄的蹤跡,卻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他的斧招自然是越來越亂,靈氣消耗也愈發劇烈。
“該結束了。”夏玄的聲音從趙乾身後傳來。
趙乾心頭一緊,剛要轉身回防,便感覺到背後一股磅礴的靈氣湧來。
他下意識地將裂山斧護在身後,卻聽到鐺的一聲脆響,斧身竟被一股巨力震得脫手飛出,深深嵌入遠處的靈田之中。
不等趙乾反應,夏玄右手已然再度屈指成爪,靈氣瘋狂湧入指尖凝聚成一隻比先前更大的龍爪虛影。
練氣九層巔峰,全力施展的擒龍手!
趙乾慌忙運轉靈氣護住左肩,試圖抵擋這一擊,可夏玄的擒龍手不僅力道剛猛,更蘊含著海量天地靈氣。
靈氣所過之處,他體表的靈氣護罩如同紙糊一般瞬間破碎。
“哢嚓!”又是一聲骨裂的脆響,趙乾的左肩骨骼瞬間碎裂,劇痛順著神經傳遍全身。
他的身體被夏玄拎在半空,雙腳離地已然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我說過,是你自己的意思,今日我便殺了你。”
趙乾嚇得魂飛魄散,先前的骨氣**然無存,滿臉哀求:“饒命!夏前輩饒命,我錯了,我不該來找你報仇,求你放過我!”
夏玄眼神冰冷,沒有絲毫動容,他這輩子最恨的,便是這種仗勢欺人之輩。
趙鵬偷盜靈草在先,趙乾不問是非便上門尋仇,出手便是殺招,此刻求饒已然晚了。
......
殺人的滋味,並不是很好。
回到竹屋,黃瑤依舊睡得香甜,嘴角還帶著笑意。
夏玄看著她的模樣,心中的戾氣漸漸消散,輕輕為她掖了掖被角。
他盤膝坐定,開始運轉靈氣,修複方才戰鬥中輕微的靈氣消耗。
練氣九層巔峰的靈氣在體內流轉,氣海之中的氣旋愈發凝練,距離築基境已然隻有一步之遙。
玄雷宗的器堂之內,早已炸開了鍋。
器堂大殿之中,燈火通明。
主位上坐著一個身著黑袍的中年修士,正是玄雷宗器堂長老柳乘風。
柳乘風性格睚眥必報,心狠手辣,在玄雷宗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器堂弟子仗著他的凶名,在宗門內向來橫行霸道,他們器堂之人何曾吃過這麽大的虧。
正所謂打狗也得看主人,在柳乘風自己看來,夏玄這是**裸的羞辱自己。
短短半個月,他的兩個弟子,全都折在了百草園那個夏玄手裏,這無異於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把他的臉麵踩在了地上。
盡管這兩人,也在器堂內也沒有什麽分量。
大殿之下,十幾個器堂核心弟子站在那裏,個個義憤填膺。
“長老,這夏玄太囂張了,根本沒把我們器堂,沒把您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