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道士竟然還懂科學

“去吧,別讓我失望。”

林歡說完轉身離開,沒再多說別的廢話。

李衛起身,激動地翻開功法看了又看,欣喜若狂。

沒想到自己竟然有這樣的奇遇。

他看了看林歡的背影,深吸一口氣,迅速離開方家,腦海裏已經想好了要怎麽應付柳銀的問話。

李衛走後,林歡轉身輕輕一笑,自語道:“棋子已落,這棋盤終究要由我來掌控了。”

林歡對自己這枚棋子抱有很大的希望。

以柳銀的個性,違法的事情肯定沒少幹,否則身邊哪用得著帶那麽多的保鏢,而且還佩戴槍支。

在龍國,能帶槍支的保鏢可不多,需要太多的條件。

除非得罪的人實在太多,否則誰會大費周章去弄持槍證。

至少方家的保鏢裏,沒有一個有槍的。

隨後,林歡在別墅裏一個人四處閑逛起來。

別墅說大不大,卻也有個五百平。

在海市,絕對是讓普通人努力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的夢想之家,可誰又知道這其實是座凶宅。

而且,這樣的別墅對於方家來說,眼下很可能隻是個泡影,一旦方氏集團破產,名下相關資產都會被凍結,這凶宅可能落到別人手裏。

“神神秘秘……這房子風水真有那麽重要麽?”

就在林歡自顧對著別墅的各種布局批判之時,一個聲音從他身後竄出。

林歡沒有回頭便知是張玉婷。

她送老太太回房間之後,就下樓到處找他,估計是對他這個姐夫來曆充滿好奇。

“當然重要。”

林歡此時已經進到了客廳,目光落在對麵那扇大大的落地窗上。

指著那麵占據整麵牆的落地窗,指尖點向玻璃與牆體的銜接處:“風水講‘藏風聚氣’,這裏就不達標。”

“這有什麽問題?很多別墅都這麽設計,視野開闊!”

張玉婷反駁道。

林歡笑了笑,道:“看你和道家有緣,我就說點你聽得懂的吧。”

“這落地窗直麵這後山風口,且沒有任何遮擋,冬季北風灌入時,室內形成穿堂風,體感溫度比實際溫度低3-5℃,這是‘泄氣’;更關鍵的是,玻璃是單層Low-E玻璃,氣密性差,室外的濕氣順著密封膠條滲入。”

“這樣的後果是——屋內踢腳線處的相對濕度,常年在75%以上,這是黴菌滋生的臨界值,長期待著會引發呼吸道不適。”

“若說是涉及到了什麽科學——就是空氣動力學與熱舒適。”

張玉婷聽著林歡耐心解釋,嘴巴張成個O字。

這道士竟然還懂科學!

林歡繼續向一樓的書房走去。

書房位於別墅西北角,四麵都是實牆,隻在旁邊開了個大窗,但窗戶卻不向陽。

“這地方不會也有問題吧?”方玉婷來了興趣,“我每次來這總覺得有點頭暈!”

林歡推開書房門,一股沉悶的氣息撲麵而來。

“風水裏說‘西北乾位,需通天地之氣’,科學解釋就是室內通風與二氧化碳濃度。乾位對應人體的呼吸係統,其實是因為西北方向通常是建築的背風麵,通風條件最差,這裏還不向陽。”

林歡進入書房內,敲了敲厚重的實木書櫃,以及它的漆麵:“這書房封閉性太強,唯一的新風出風口就是門和窗戶,卻都被書櫃布局擋住,空氣流通率不足0.3次/小時。當二氧化碳濃度超過1500ppm,人就會出現注意力不集中、頭暈乏力的症狀——這典型的‘犯了衝煞’。”

“你……真是個道士?”

張玉婷已經震驚得無以複加。

“道士就不能懂科學麽?”林歡哈哈一笑,“你不會認為道士和那些和尚一般,隻會吃齋念佛吧?”

“難道不是麽?”

張玉婷不覺得當個道士有多難。

林歡輕輕一笑,道:“你現在什麽學曆?”

張玉婷一聽林歡問起自己學曆,當即驕傲說道:“別看我隻有16歲,我可是被海市交大破格招收的保送生,大一了!”

“若是不講究機緣,你可是連道院外門弟子的標準都達不到,至少得本科畢業學曆。”

林歡笑道。

“道不是講究機緣麽,你們怎麽也和那些寺廟一樣,需要學曆?”

張玉婷瞬間不滿道。

在她心中,道觀和寺廟都應該是清修之地,有道心就行。

“不懂了吧?”

林歡解釋道:“那些禿驢為什麽要那樣我不知道,但一些個道觀之所以這般,隻為能快速招收到適合入教的人。”

“學習能力差的人基本都不是什麽有緣人。”

“為什麽?”

“我們道教需要學的東西可不少,且不說道經和符籙這些高深學問,單就學醫濟世的不少本事也必須學會,隨便拿出一個就是個老中醫。”

“你說那些個沒學曆的人,有幾個有耐心和能耐背下一本紅樓夢般厚重的藥材典籍?”

張玉婷語塞,對林歡肅然起敬起來。

“那你什麽學曆?”

張玉婷隨後問道。

“我沒上過學。”

林歡回答。

“什麽?沒上過學,那你豈不是外門弟子都不是?”

張玉婷感覺自己被林歡給耍了。

“我不一樣,我屬於機緣弟子,從小被師父帶大,該學什麽師傅都親自教我。”

“當然,除了師傅教的,我自己也會從網上學習一些別的知識。”

“有句話說——亂世則道士下山救濟天下。那可不是會畫幾道符文和會點功夫就行。”

林歡認真說道。

他之所以對張玉婷說這麽多,實在是愈發覺得這張玉婷要麽是和道家有緣,要麽就是那九幽素女體質。

叫她脫褲子檢查肯定不可能的了。

那就隻能勾起她對修道的好奇心,把她忽悠上天柱峰,再過幾年,等她和小師妹長大了,自己再檢查便是。

“姐夫,你既然這麽厲害,能不能幫我救我的一個好閨蜜,我感覺她很有可能被邪祟附體了!”

張玉婷突然開口道。

“邪祟附體?”林歡眉頭一揚,“怎麽說?”

“她最近總是神神叨叨的,還會莫名傻笑,甚至偶爾有自殺念頭。”

“上次還問我,要不要一起上宿舍大樓上體驗飛翔的感覺,嚇死我了!”

張玉婷一臉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