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幾歲了

聽著方老四的話,方老大和方老二本能地摸向自己那謝頂的腦門。

新藥好不好,他們那鋥亮的腦門就是鐵證!

“客人說話你插什麽嘴,都年過半百的人了,還如此沒有教養!”

方老太太瞪了一眼方老四。

“林先生,不知道你所說的方子有何神奇之處?”

方老太太虛心請教道。

“方老太太,您這‘先生’稱號太客氣了,以後就直呼我名字吧。”

聽到方老太太問起丹方藥效,林歡頓時來了精神。

“我也不敢說百分之百,畢竟我隻在一群禿驢頭上用過。”

“在他們水缸裏放了幾味藥,第二天就導致他們整個寺廟的和尚集體長發……那場麵,真是笑死我了!”

“他們白天剃光,第二天醒來又是一頭烏黑秀發……哈哈!”

林歡想起自己小時候幹的那些淘氣事,就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就因為這事,那和尚廟的主持和師父打了一架,最終師父賠了幾副脫發膏才了事。

從此,林歡被主持列為了寺廟最不歡迎的人,還把他頭像發到了各大寺廟的交流群裏。

方家眾人聽著一陣無語。

不覺得這有什麽好笑的,隻覺得這林歡笑點也太低了。

唯有方欣雨跟著傻笑起來,覺得自己這個撿來的老公有時候看起來很雞賊,但心性還是很單純的。

王老太太笑了笑,問林歡道:“這倒是有趣,不知你能否給個方子?”

她問完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冒昧。

若是那藥方真有那麽神奇,自己如此輕飄飄就問了藥方,實在是有失方家風範。

應該先開個價。

至於要開多少,老太太一時間沒想好。

“當然可以,我這就寫給你們。”

誰想,林歡卻是沒想那麽多,直接就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張黃色空白符紙,又掏出一根小毛筆。

林歡把筆頭在嘴裏咬了咬,在眾人有些驚愕的目光中開始寫下藥方。

見狀,方欣雨幾個叔伯本想看林歡都寫了個什麽,但想到上麵都是沾了林歡口水的字跡,一臉的嫌棄。

再者,如此就輕易給出藥方,定是和民間傳的那些個偏方沒什麽兩樣,作用不大,根本不值得去研究。

方欣雨沒有嫌棄,而是好奇地拿過來仔細查看起來。

“九蒸首烏,墨旱蓮,赤側柏,女貞實……這都是什麽藥啊?”

方欣雨念叨出藥方上的藥名。

字都認識,但連起來卻沒幾個詞能看懂。

“須取三更無根水,以桑木文火,三沸三斂,不可見鐵器:藥成須陰幹七宿,待月滿星稀,方入瓷瓶封存……”

接著往下念,更是看不懂幾句了。

“故弄玄虛!”

方老四忍不住低聲嘲諷,失望至極。

越聽越像民間土方,專賣給那些個沒文化的人。

“好了,欣雨你就別再念了,這樣的方子玄妙之處你們肯定不了解。”

“去公司,召開個會議,把這方子交給藥品研發部的項目負責人,讓他務必按照林先生這個方子好好研製出新藥進行實驗。”

方老太太打斷了方欣雨繼續念方子。

說實話,她聽了林歡的方子,也沒抱多大希望。

雖然他很認可林歡的能力,但華夏文明幾千年,若真有什麽好的生發藥方,多少會有點史書記載,可是他們方家翻遍了不少史書,隻發現了幾個相關記載,與林歡的藥方根本對不上。

也許,林歡的藥方隻是對那些本就長有頭發的和尚們管用,並不適合那些真正因為生活壓力等原因而脫發的患者們。

姑且死馬當活馬醫。

總得讓公司那些人找點事幹,安撫一下人心。

“嗯。”方欣雨卻是很認真地收起方子,“林歡,太謝謝你了,你可是幫了我們方家大忙。”

若不是家裏有這麽多人在場,方欣雨真想給林歡親上一個。

“天色已晚,今天的家族會就先到這吧,我也累了,想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和你們去一趟公司。”

老太太有些疲憊道。

方家幾兄弟對老太太噓寒問暖幾句後,便一一告別。

隨後,老太太和林歡聊了幾句家常話後,便被張玉婷推回了房間。

“妹夫,我和你嫂子有急事需要商議,就讓欣雨帶你在這別墅裏逛逛,熟悉一下環境。”

“若是累了,就到三樓往左最裏的房間住下,隔壁就是欣雨的房間,方便你們交流。”

“欣雨,你的男人就交給你自己接待了,可不能怠慢人家!”

方禾見暫時沒什麽事,便急不可耐地拉著自己老婆回房間,繼續探討他的造人計劃。

何付婷嬌羞跟著,像個剛過門的小媳婦,一句話沒說。

林歡咧嘴一笑,什麽都明白。

“這個哥哥,大白天的……真是一點都不害臊!”

方欣雨耳根發紅。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如何招待林歡。

“老婆,我們要不要也深入交流一下?”

林歡有些訥訥地問道。

他可一直不忘記要檢查方欣雨是否有鳳尾印記。

“呸,你心思也不正!”

方欣雨卻是沒有生氣,耳根更紅了。

林歡見狀,以為有戲,補充道:“尤其是你那傷口,得檢查它有沒有感染。”

“你自己在別墅裏隨便逛逛,我去找個好律師,讓他幫忙把我們的婚事辦了!”

“對了,你身份證帶了麽?”

方欣雨卻是不給林歡機會,轉移了話題。

“沒帶,也沒身份證號,從小我就在山上住,很少下山。”

林歡回答。

提起身份證,他臉上掠過一縷憂傷。

他其實有自己的身份證號,卻隻能是小時候的身份證號,現在不能報出來,否則定會讓整個方家招來滅門之災。

一個柳家,方家就無法承受了,何況是他林歡的仇家。

“在華夏,人怎麽會沒有身份證呢?”

方欣雨愣了一下,卻又很快從林歡臉上看出一些自認為的端倪。

“對不起,忘了你從小生活在山上,想必是孤兒。你師父怕是不想讓政府把你弄去孤兒院,這才一直沒有給你辦身份證。”

“你放心,這事好辦,我明天就給你搞定!”

方欣雨安慰道。

“你幾歲了?”

方欣雨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