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顧總吃醋了
高城挑了挑眉,沒表態。就顧敘北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確實沒人能讓他害怕。
他舉起杯子,示意彼此碰個杯。
沒一會兒,林墨和葉文就回來了,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高城趕緊起身,伸手搭住葉文的肩膀,笑著問:“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麽出去一趟就耷拉著臉?”
林墨扯了扯嘴角,語氣裏帶著點尷尬:“是我沒招待好,選的路不對。”
葉文臉色慘白,聲音有些發顫:“跟林總沒關係。剛才我們倆散步的時候,碰到林總的前男友和他媽媽了。”
“本來彼此擦肩而過、裝不認識就算了,結果那個女人跟個瘋子似的,死咬著林總不放。還放狠話,讓林總趕緊滾出京城,好像京城是她家的地盤一樣,誰不聽她的,她就要……”
葉文說著,身體忍不住開始發抖,拉著高城的胳膊懇求:“阿城,我們回海市吧,那個女人太可怕了……她看人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林墨安靜地看著葉文的反應,又想起剛才顧希楠跟自己說話時,掃過葉文那張臉的神情,陰冷、殘酷,還帶著點嗜血的狠勁。
那哪裏是威脅她一個人,分明是在威脅她們兩個。
她心裏更確定了,葉文十一年前突然失蹤,絕對跟顧希楠脫不了幹係。不然,一個人怎麽會對一個陌生人怕到這種地步?
要是想知道更多真相,葉文絕對是個關鍵的突破口。
可她和葉文才剛認識,葉文根本不可能跟她說實話。她要是貿然提起,反而會打草驚蛇。
“你前男友就沒說什麽?”顧敘北突然開口,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半點情緒。
林墨看向坐著的顧敘北,無奈地歎了口氣:“顧總,我和小顧總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您就行行好,別往我傷口上撒鹽了。”
“往你傷口上撒鹽?”顧敘北咬著牙,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看來林總這傷口,還深得很啊。”
林墨摸不透顧敘北到底在抽什麽瘋,不過轉念一想,顧敘北本來就嘴毒,不分場合、不分對象地嗆人也很正常,懶得跟他計較,隨他去吧。
房間裏的氣氛越來越僵,高城見狀,就打算帶著葉文先走。顧敘北和林墨本來就是來陪高城的,既然高城要走,他們也沒理由多留。
車子就停在別墅院子裏,來的時候是林墨開的車。回去時,林墨想著顧敘北剛才好像不太高興,估計不想讓自己送,就問他要不要叫自己的司機過來。
顧敘北卻陰陽怪氣地嗤了一聲:“怎麽?合作才剛起步,林總就要過河拆橋了?以前上趕著要給我開車,合作才多久,這麽快就懶得給我開了?”
“嘖嘖,這待遇差得也太遠了,真是讓人心寒。”顧敘北說著,也不等林墨回應,徑直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林墨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她明明是好心,怕他不高興,結果這人又鬧起了脾氣。
“嬌嬌小公主!”林墨小聲嘀咕,“幹脆別叫顧敘北了,叫顧嬌嬌的了!”
吐槽歸吐槽,她還是繞到駕駛座坐了進去。
顧敘北靠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林墨無奈地側過身,抬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肩膀:“顧總,你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你到底氣哪兒了?我以後也好注意著點,別再惹你生氣。”
她眼神認真地看著顧敘北的臉,目光卻不爭氣地又飄到了他眼角的那顆淚痣上,神情和語氣都不自覺地溫柔了些。
她又補充了一句:“畢竟我這人,喜歡跟人建立長久又和諧的合作關係。”
顧敘北突然睜開眼,側頭看向林墨,正好撞進她專注又溫柔的眼神裏。
這女人,總愛用眼睛勾人,難怪身邊的男人沒幾個能逃得過她的‘魔爪’!
“收起你那色眯眯的眼神。”顧敘北語氣冷冰冰的,沒半點溫度。
林墨差點被他氣笑,坐直身子,故意揶揄道:“是是是,顧總。我這不是太愛您了嘛,忍不住就想深情凝望您。”
就聽顧敘北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語氣更沉了:“閉嘴!”
林墨心裏偷著樂,這男人,該不會真信了她的胡話吧?
這麽插科打諢一番,車裏僵硬的氣氛總算緩和了不少。
林墨把顧敘北送回雲庭別院,這次她學乖了,沒多廢話:“顧總,到家了。”說著,就抬手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準備下車。
“宋衛怎麽這麽摳門?連台車子都舍不得送給自己喜歡的女人。”顧敘北看向林墨,語氣帶著點施舍的意味,“今晚你把車開回去吧,省得待會兒物業又打電話來問,你是不是我的客人。”
林墨想起上回,她從地下車庫出去的時候,被保安攔了下來,非要查清楚她是哪家的訪客才肯放行。她又不能登記成這裏的業主,最後還是聯係了地庫的保安,證實她是送顧敘北回來的,大門的保安才放她走。想來,是後來有人跟顧敘北提起了這事兒。
林墨也不客氣,笑著應道:“行,那多謝大方的顧總了。”
回到自己家後,林墨立刻發了條消息出去:“她改名了,難怪我們這幾年一直查不到她的消息。”
十一年前,月清辭墜樓之後,葉文的所有信息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憑空消失。可惜那時候他們沒什麽能力,要是當時有本事,也不至於等了六年才開始查葉文的下落。
就因為這六年的時間差,等他們開始找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任何痕跡了。仿佛那個曾經活躍在熒幕上的女明星,隻存在於電視機裏,現實中根本沒有這個人。
他們怕打草驚蛇,不敢大張旗鼓地找,隻能順著零星的線索慢慢排查,這一找,就找了五年。
很快,對方回了消息:“林墨,顧希楠肯定脫不了幹係。這幾年那些‘自殺’的男明星裏,有三個都是她名下經紀公司的藝人。”
“我知道。”林墨靠在沙發上,抬手按著額頭,語氣疲憊卻堅定,“你放心,我從來沒覺得顧希楠是無辜的。”
心裏悶悶的,堵得她喘不過氣來。“顧希楠最近風頭正盛,壓過了顧敘北,估計是飄得沒邊了。”
“她以為自己能拿到躍華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能跟她父親平起平坐,得意忘形也正常。”電話那端的人說話語氣冰冷,沒了往日的嬉皮笑臉。
林墨低笑了一聲,帶著點嘲諷:“我真的太期待了,期待看到她失去躍華集團股份時,那失魂落魄的樣子。”頓了頓,她又問:“你不會讓我等太久吧?”
“不會,我也不想等太久。”對方的聲音更冷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