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感情在發酵:嫉妒
一聽是顧希楠,顧敘北便不怎麽意外了。“要與顧晨燁糾纏不清,那就做好被顧希楠打的準備。”
這個女人就是太聰明,她總會將有能力的男人變成她的墊腳石。撒網太多,栽了跟頭,也實屬正常。
哼!心裏莫名有些不爽。
顧敘北猛地鬆開她的長發,林墨臉頰的痛感瞬間來襲,林墨滋了一聲,“顧總,我懷疑您是蓄意二次傷害。”
她望著顧敘北,剛剛湊那麽近,有點不大像顧敘北的作風,害她緊張得心髒亂跳。
還好知道他對女人不感興趣,不然她會以為顧敘北是不是被她撩撥幾次,有一點點動心了。
“走吧,薛朦讓我帶你去醫院。”要不是薛朦煩他,他一點不想管這個閑事。
兩人走到辦公室門口,正好碰到端咖啡進來的蘇擇。
蘇擇愣住了,看兩人要出去的架勢,這是談完了?效率還蠻高的。“顧總,您要出去嗎?需不需我跟著?”
“不用。”顧敘北簡單地拒絕。
林墨走到蘇擇身邊停了下來,目光落到他手中的咖啡杯上,“這是給我的嗎?”
蘇擇微笑著點頭,溫文爾雅。
林墨說了聲謝謝,又順勢說道,“蘇秘書方便加個聯係方式嗎?如果以後有事需要見顧總,我好直接跟你對接。”
顧敘北在前麵深吸一口氣,這女人是見到好看的男人就走不動路了嗎?他回頭瞪了蘇擇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耐:“你手上沒工作要做?”
蘇擇瞬間會意,連忙對林墨致歉:“林總不好意思,我還有份重要文件要處理,先失陪了。”說完,端著咖啡快步離開。
林墨哀怨地看了一眼顧敘北,這男人的眼裏都要噴火了,嫉妒心真強。她不過是要一下漂亮秘書的聯係方式而已,他就不樂意了,好像她會搶了他的男人一樣。
又覺得顧敘北是自己開罪不起的人,隻好扯著一抹笑意,“顧總要是忙,不如還是我自己去醫院吧,一點小傷,我完全可以自己搞定……”
“少廢話。去的路上順便在敲定一下細節,後天公司會有一場董事會,在這之前,我們可以把協議簽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林墨一時沒忍住,咧著嘴笑。動作幅度太大,臉頰生痛。笑意很快消失,換來的是一臉痛苦。
顧敘北嫌棄地看她一眼,沒再多說,扭頭走了。
林墨開開心心的跟在身後,“顧總你等等我!”
兩人走後,總裁辦秘書室炸開了鍋,另外兩個秘書將蘇擇從茶水間拉出來,“蘇秘書,你剛剛聽到了嗎?顧總好像要送剛剛那位小姐去醫院誒!”
“天啦!”其中一個秘書忍不住叫出聲,“五年來從未見過顧總和哪個女性朋友單獨出去!就是高小姐來,都是張助理或者薛總陪在一起。”
這簡直是玄幻!
“蘇秘書,這位是什麽來頭,剛剛還是你親自下去接的!”另一位秘書也開始喋喋不休。
這也不能怪他們如此激動,這麽多年來大家都知道顧敘北對女性似乎有些過敏。
總裁辦的秘書全是男的不說,合作方派來的代表也都是男的。但凡出現女性,那麽百分十九十顧總是不會親自接待。
而且一般的客戶顧敘北不會派蘇擇親自去接,隨便安排一個跑腿的就可以了
今天破天荒的出現的女性客戶,不僅是蘇擇親自接,還是顧總親自送,簡直就是鐵樹開花,一大奇跡。
蘇擇揮揮手,讓兩人趕緊去工作,“將你們八卦的心思藏起來,議論老板的私生活,你們這份工作不想要了嗎?”
兩人點頭,“那我們在群裏偷偷聊,絕對不讓老板發現。”
蘇擇無可奈何地搖頭,卻不由自主地看向門口。
林墨,騰飛能源的項目部經理。就這個職位,確實不配踏進躍華集團總裁辦。
還有顧敘北剛剛的反應,分明是不想讓他和林墨走得太近,有點像是自己的領地被侵犯了。
蘇擇的八卦之心也開始燃燒了,他拿起手機給張茂發了條信息,“茂哥,今早你讓我下去接的林總跟顧總的關係是不是很特別?有沒可能成為咱們的老板娘?”
正在開會的張茂猛地站起來,嚇得高管們一個個麵麵相覷。“會議暫停五分鍾。”
張茂衝出會議,快速給蘇擇回信息,“剛剛發生什麽不尋常的事了?”
“顧總帶林總去醫院了。”
切,張茂還以為顧澤發現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故意瞎掰,“那應該是顧總把林總打了。”
就顧敘北對林墨的態度,算了,顧敘北沒將林墨趕出去已經算是手下留情。
林墨在車上給薛朦發短信,“薛少,多謝你的好意,我其實可以自己去醫院。”
薛朦發了一個吐舌的表情包,“我在給你製造機會,你要好好把握,爭取早點把我小叔拿下!我對你絕對有信心!”
林墨眨巴幾下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薛朦是顧晨燁的發小,他確定這樣做合適?
偷偷地瞄了一眼開車的顧敘北,他知道薛朦的心思嗎?
她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薛朦又回了一條,“祝你早日拿下躍華汽車的項目。”
原來是她誤會了,薛朦隻是在給她製造與顧敘北相處的機會。看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顧敘北討厭她。
“有心了,薛少!”
“不用跟我客氣。你是晨燁放在心坎上的人,也就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薛朦還特別強調,“晨燁很擔心你,讓我務必要好好照顧你。林墨,我知道你倆肯定不可能有結果,但不妨礙晨燁在乎你。希望你能原諒他,他也是被逼無奈。你那麽聰明,應該清楚緣由,他也是身不由己。”
曾經薛朦是唯一一個顧晨燁圈子裏沒用有色眼鏡看她的人。
當時她隻覺得薛朦沒架子,經過這幾次,她發現薛朦是真善良。不管是不是因為顧晨燁交代的緣故,能做到薛朦這樣用心,都是難的。
她認真地回複,“你轉告他,我所有的苦難都是因為他離我太近造成的,如果真的在意我就離我遠一點。”
這回薛朦回得很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