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千年玄鐵石被打成粉末
“那就好……那就好……”
林淵舒了口氣。
他這樣子,讓蕭青鸞心裏最後的疑慮全消除了。
她拉住林淵的手。
“夫君,對不起,今天都是我不好。”
“是我沒用,保護不了你,你還受了這麽大的驚嚇。”
“你放心,以後……我絕不再讓姐姐靠近你一寸!”
林淵反握住她的手。
“青鸞,我不怪你也不怪姐姐。”
“她也是為你好,不是我配不上你,是我太弱。”
“我隻怕……怕我這麽沒用,你會嫌棄我,會離開我……”
說著,他又帶了一絲哽咽。
“不許你這麽說!”
蕭青鸞急了,連忙捂住他的嘴。
“在我眼裏,你就是最好的夫君!”
“我不管別人怎麽看你,我隻要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隻要你!”
她情緒激動,呼吸都有些急促。
林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暖暖的。
雖然自己有演戲的成分,但是這份感情卻是實實在在的。
他拉過蕭青鸞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手心。
“青鸞,有你這句話,我就是現在死了,也值了。”
“呸呸呸!不許說死字!”
就在兩人情深意濃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小姐!小姐!”
是蕭青鸞的貼身丫鬟雲兒。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張。
蕭青鸞秀眉一蹙。
“什麽事這麽慌張?”
門被推開一條縫,雲兒探進一個小腦袋。
“小姐,侯府那邊傳來消息……”
“是姐姐?”
蕭青鸞的心提了起來。
雲兒點了點頭。
“聽……聽侯府的下人說,大小姐一回去,就直接去了演武場……”
“然後呢?”
雲兒咽了口唾沫。
“然後……大小姐一言不發,對著演武場那塊測試修為用的千年玄鐵石……連出三拳……”
“那塊玄鐵石……碎……碎成粉末了!”
蕭青鸞的臉色唰一下白了。
千年玄鐵石!
那可是能硬抗大宗師全力一擊的寶貝!
整個大炎王朝都找不出幾塊。
姐姐她……竟然把它打成了粉末?
這得是多大的怒火!
林淵躺在**,也適時地打了個哆嗦,往被子裏縮了縮。
“青鸞……大姨子她……她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她……她不會半夜派人來把我沉塘吧?”
蕭青鸞回過神,看著林淵嚇得發抖的樣子。
欺人太甚!
姐姐這根本不是在發泄,這是在示威!
“你先下去吧。”
她對雲兒揮了揮手。
“是,小姐。”
雲兒飛快地退了出去。
房間裏隻剩下兩人。
蕭青鸞重新坐回床邊。
她俯下身,替林淵掖了掖被角。
“夫君,你什麽都不要怕。”
“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
“從今天起,我會向父親請命,調一隊鎮安候府的親衛過來,日夜守護我們的小院。”
“就算是隻蒼蠅,沒有我的允許,也休想飛進來!”
“我蕭青鸞的男人,輪不到任何人來恐嚇!”
林淵看著她。
好家夥,這護犢子的勁兒,比蕭鳳梧還猛啊!
不過……我喜歡!
他聽後臉上樂開了花。
“青鸞……你……你對我太好了……”
他伸出手來抱住蕭青鸞。
“我林淵何德何能娶到你這種好妻子……我……我……”
他激動得說不出話來,隻能把頭埋進妻子的頸窩裏蹭。
蕭青鸞心都快化了,輕輕拍著林淵的後背。
“睡吧,夫君。”
“睡一覺,就什麽都過去了。”
“嗯……”
林淵挨在她的懷裏,小聲點頭,嘴角咧到耳根。
蕭鳳梧啊蕭鳳梧,你越是發火,我娘子就越疼我。
我這廢物人設站得越穩,係統給的就越多。
多謝你送來的助攻啊,我的好大姨子!
簡直就是我擺爛生涯中的最強僚機!
……
次日清晨。
蕭青鸞幾乎一夜沒睡。
起床,換上一身輕便的勁裝,徑直朝鎮安候府正廳走去。
鎮安候蕭戰此時端坐在主座上,手中持著一卷兵書。
他已近五旬,鬢發已白。
見小女兒進來,便放下兵書。
“青鸞,這麽早來是為何事?”
蕭青鸞斂首行禮。
“父親,女兒想向您討一隊黑甲衛。”
蕭戰端起茶杯時頓住了。
“黑甲衛?要他們做什麽?那是我侯府最精兵,不有軍國大事是不能動用的。”
“女兒要他們保護夫君!”
蕭青鸞的語氣斬釘截鐵。
“保護我們的小院!”
蕭戰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保護林淵?誰要害他?在這鎮安候府,誰敢動我蕭戰的女婿?”
他覺得有些荒謬。
那個鎮北將軍府的廢物世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整日除了躺著就是躺著,誰會吃飽了撐的去動他?
“是姐姐!”
蕭青鸞咬著下唇。
“姐姐她……她昨天回府,一拳打碎了演武場那塊千年玄鐵石!”
“哦?”
蕭戰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意外。
“鳳梧那丫頭,修為又有精進,是好事。不過,這跟林淵有什麽關係?”
在他看來,大女兒打碎一塊石頭,和小女兒要調動黑甲衛保護女婿。
這兩件事之間,隔著十萬八千裏。
蕭青鸞見父親不以為然,急了。
“父親!姐姐分明是在示威!”
“她看不上林淵,是在恐嚇他!”
“夫君他昨夜嚇得渾身發抖,一夜都沒睡安穩!”
“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女兒也不活了!”
“胡鬧!”
蕭戰沉聲一喝。
“鳳梧是你姐姐,她有分寸。”
“林淵再不濟,也是你夫君,她不會真的動手。你這是小題大做!”
“我不管!”
蕭青鸞的強脾氣也上來了。
“我隻知道,我的男人,我必須護著!”
“父親若是不允,女兒……女兒就帶著夫君搬出侯府,我們自己想辦法!”
蕭戰看著小女兒這副護雛的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他這個小女兒,自幼嬌慣,何曾如此強硬過?
看來,那林淵雖然一無是處,哄女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他歎了口氣。
“罷了,罷了。隨你吧。”
他揮了揮手。
“去找陳總管,讓他調一隊給你。”
“不過說好了,隻此一次,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