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殘陽如血

“是!少爺!”

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家丁得了命令,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朝著林淵圍了過去。

在他們眼裏。

自家少爺玩弄別人的老婆,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至於這個廢物?

嗬嗬,能給他留條命在旁邊看著,那都已經是少爺天大的恩賜了!

這種欺負弱小的快感,讓他們興奮不已。

特別是,被欺負的這個人還是堂堂鎮北將軍府的姑爺,這就讓這些下人們更興奮了,衝著林淵開口說道:

“小子,別怪哥幾個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得罪了我們家少爺!”

為首的一個壯漢。

手裏拎著一根手臂粗的哨棒朝著林淵走來,同時嘴裏獰笑著說道:

“放心,哥幾個手藝好得很,保證讓你疼得死去活來,但就是死不了!”

“等你兩條腿斷了,正好可以爬著回去給你爹上墳!”

一群人哄堂大笑。

然而,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

沒有人注意的角落裏,林淵緩緩抬起頭,看向他們這群人。

那雙原本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的眼睛裏。

此刻。

確實一片淡然。

“聒噪。”

林淵嘴唇微動,輕聲開口說道。

“嗯?你這給廢物在說什麽呢?”

離得近的下人聽見林淵說話,隻不過沒有聽清楚,頓時眼珠子一瞪,衝著林淵沒好氣的吼道。

瞥了一眼這人,林淵根本都不搭理他。

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什麽?!”

那個拎著哨棒的壯漢感覺眼前一花。

緊接著。

一股恐怖巨力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

一聲巨響。

那壯漢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整個人就像是被火車頭正麵撞上了一樣!

胸口瞬間塌陷下去一個恐怖的凹坑,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骨茬直接刺破了內髒!

噗!

壯漢一邊噴著鮮血,一邊倒飛了出去,一連撞翻了五六個同伴,最後重重地砸在十幾米開外的一棵大樹上。

人滑落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再也沒了動靜。

一擊,秒殺!

全場死寂。

剩下的那些家丁,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向林淵。

這……這怎麽可能?!

這還是那個傳說中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世子嗎?

一拳打死一個練家子?!

這特麽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一時之間,所有下人看向林淵的眼神之中都帶上了驚恐。

不是。

這個林淵不是個廢物麽?

怎麽一下子直接給我們之中最能打的大壯給秒殺了?

這一下子,再沒有人把林淵當成一個廢物了。

紛紛意識到不對勁,看著林淵,所有人緩緩的朝著後麵退去。

可他們顯然沒有意識到一個事情,那就是現在跑,已經來不及了。

林淵解決掉壯漢後,目光落在這些人身上,緩緩開口說道:

“既然你們這麽喜歡當下人的狗,那今天,老子就送你們去地下繼續當!”

林淵就像是一頭闖入了羊群的猛獸。

什麽招式?

什麽套路?

不需要!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花裏胡哨都是扯淡!

他用的,就是最簡單的殺人技!

哢嚓!

林淵一把抓住一個想要逃跑的家丁的脖子,隨手一扭。

那家丁的腦袋瞬間以一個詭異的九十度角耷拉下來。

砰!

一腳踹出。

另一個家丁的腦袋瞬間爆裂開來!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撕拉!

林淵雙手抓住一個家丁的肩膀,猛地向兩邊一撕!

下一秒,那人竟被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

內髒稀裏嘩啦流了一地!

整個碧波湖畔,直接變得血刺呼啦的,就跟屠宰場一樣,一時之間,鮮血,內髒,腦漿流了一地。

林淵這會也沒有保護環境的心思。

隻是一個勁的追人,追到了後,直接一巴掌將其腦袋拍成兩半。

……

林淵的一番動作。

說起來慢,可做起來,其實也就是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

十個呼吸過後。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那十幾名家丁,此刻已經全部變成了地上的殘肢斷臂!

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而站在中央的林淵,身上連一滴血都沒沾上。

他神情漠然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隨後抬腳朝著王騰走去。

這邊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正在那邊做著美夢的王騰。

他猛地回過頭。

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臉上的**笑凝固在臉上。

瞪大了眼珠子,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慘狀,又看了看站在那裏的林淵。

腦子裏一片空白。

這……這是幻覺吧?

這一定是在做夢!

那個廢物林淵,怎麽可能這麽強?!

這些家丁雖然不是什麽絕頂高手,但也都是他花大價錢養的打手啊!

怎麽可能在一瞬間就被團滅了?!

“你……你不是林淵!你到底是誰?!”

王騰聲音顫抖,指著林淵,色厲內荏地吼道。

此時的林淵已經抬腳朝著王騰緩緩走來。

每走一步,身上的殺氣就濃重一分。

林淵看著王騰,有些好氣又好笑的開口說道:

“我是誰?”

“我是你爹!是來教你下輩子怎麽做人的!”

感受到林淵身上那股殺意,王騰終於徹底慌了。

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驚恐的開口喊道:

“不……不要過來!”

“我……我是王家的少爺!我爹是禮部尚書!你敢動我,我爹絕不會放過你的!”

“你要什麽?錢?女人?我都可以給你!隻要你放過我!求求你,別殺我!”

在死亡的威脅麵前,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王大少爺。

此刻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毫無尊嚴可言。

林淵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嘲諷的說道:“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你欺負我老婆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

“你不是說要在老子麵前表演活春宮嗎?來啊!繼續啊!”

說著,林淵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了王騰的臉上!

哢嚓!

一聲脆響。

王騰的鼻梁骨瞬間粉碎,整張臉都被踩得變了形。

“啊——!”

王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鼻血橫流,眼淚鼻涕糊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