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玉米地
我叫莫忘川,三十六歲,在東莞一家電子廠打了整整十五年螺絲。
這天晚上,我夾在一群剛下班的女員工中走出了車間。
這些廠妹大多二十出頭,前凸後翹的身材在路燈下勾勒出惹眼的曲線。
我心裏酸溜溜地冒出一個念頭:
“老子什麽時候才能擺脫這打螺絲的命,抱得美人歸啊!”
“如果來生再遇見別再成遺憾......”
熟悉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我的胡思亂想。
我慌忙掏出那部用了四年的二手華為。
“瑤思敏”三個字像一道驚雷,瞬間在我疲憊的身軀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我瞬間精神抖擻得就像剛喝了三罐紅牛。
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把這個女人搞到手!
“喂,思敏!”
我按捺住狂跳的心髒,迫不及待地接通了電話。
“忘,忘川,你,你來金海岸,接,接我......”
思敏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酒氣。
聽得我心都揪了起來。
“好!思敏你等著,我馬上就到!”
我掛斷電話,伸手就在馬路邊攔了一輛的士。
金海岸酒店,8樓。
868房間的門沒有關好,留了一道兩指寬的縫隙。
我小心翼翼地推開門,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夾雜著女人的香水味撲麵而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雙人床。
瑤思敏正背對著我躺在**。
身上隻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
細細的肩帶勒在她雪白光滑的肩頭,像兩道精致的蕾絲。
床頭燈漫過床沿,將她的背部勾勒得淋漓盡致。
若隱若現的蝴蝶骨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像振翅欲飛的彩蝶;
從裏到外都透著著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讓我的血壓瞬間飆升!
我沒能控製住自己心潮澎湃的欲望。
眼睛像相機的快門,一點點捕捉著那片讓我魂牽夢繞的美景。
我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似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再一次感覺口幹舌燥,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往頭頂上湧。
我踮著腳尖,一步一步地朝著床邊靠近。
突然,瑤思敏翻了個身!
薄薄的一層真絲吊帶根本遮不住她玲瓏有致的曲線,胸前的飽滿隨著她翻身的動作微微晃動,極具視覺衝擊力。
而且她翻身後,居然用雙腳將原本蓋在身上的薄毯蹬到了一邊!
那一覽無餘的美景,用“千尋危嶺倚蒼穹,疊嶂層巒翠靄濃”來形容也毫不過分。
那一刻,我真想像野獸一樣衝上前去,把她給辦了。
但理智卻像是一根韁繩死死地拉住了我。
盡管如此,但我的雙腳不停使喚地朝著那張床靠近。
直到我的鼻息能夠清晰地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香氣。
這氣息帶著致命的**,讓我上癮,讓我沉淪。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麽坐到床沿上的。
瑤思敏整張小臉泛著酒後的紅暈,既帶著花蕊般的嬌嫩,又藏著玉石般的溫潤,美得讓我瞬間失去了心智!
我居然鬼使神差地將手伸向了她那張絕美的臉。
碰到她臉的那一刻,我的手像撞上了一捧化不開的溫軟,軟得像雲朵,滑得恰到好處。
就在這時,瑤思敏突然睜開了眼睛!
“啪!”
一聲,給了我狠狠的一記耳光。
“莫忘川,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老娘你也敢碰?”
瑤思敏猛地坐起身,吊帶滑落一邊,露出半邊雪白的肩頭。
她眼神裏的鄙視像刀子一樣剜著我的心。
“就憑你,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她語氣尖酸刻薄:
“莫忘川,你看看你都三十六歲的人了,人家到你這個年紀早已事業有成,兒女成群,可你呢?還是人一個卵一條!”
“就知道在電子廠打螺絲,你也配碰我?”
“老娘的身體豈是你這種窩囊廢能碰的?”
我的耳邊全是瑤思敏的罵聲......
這還不算,她突然飛起一腳,直接將我踢倒在地上!
緊接著瑤思敏下床站在我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腳上那雙紅色高跟鞋像鋒利的刀子一般狠狠地踩在我的頭上。
“思敏,你,你......”
“我呸!”
一口帶著酒氣的唾沫從瑤思敏嘴裏噴湧而出,瞬間噴了我一臉,黏膩的觸感讓我一陣惡心。
“莫忘川,你等著,老娘現在就叫人!”
“老娘今晚非弄死你不可!”
十分鍾以後,我小時候的玩伴大誌領著一群人衝了進來。
“媽的,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動,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大誌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
“來啊,給我把他的命根給廢了!免得他日後再惹是生非,惦記不該惦記的人!”
他居然要廢我的命根?
我嚇得魂飛魄散,那可不行!
我還得為我們老莫家延續香火呢!
我一把推開大誌的手,拚命地朝著門口跑去。
可我剛跑出兩步,就被身後的人一腳踹倒在地。
緊接著,好幾個人撲上來,將我死死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媽的,還想跑?”
“給我狠狠打!先打斷他的腿,然後再慢慢地拆他的命根,讓他一輩子做不成男人!”
話音剛落,數根鋼管如雨點般砸在我的身上,肩膀、後背、大腿,每一處都傳來劇烈的疼痛。
我感覺喉嚨裏一陣腥甜,緊接著我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沙沙聲吵醒。
“我靠,我這是死了嗎?”
“不對啊,死了怎麽還能聽到風聲呢?而且這感覺,怎麽這麽冷?”
“這裏這麽黑,到底是哪裏?”我掙紮著想坐起來,卻發現身體輕飄飄的,根本用不上力氣。
一陣涼風吹過,耳邊再次傳來“沙沙”的聲響,緊接著,一陣奇怪的聲音鑽進了我的耳朵——
“啪啪,啪啪啪......”
那聲音很有節奏,一陣比一陣大,越來越密集,像是有人在拍打什麽東西。
最後一聲“啪”格外刺耳,宛如一記炸雷在耳邊響起。
緊接著,聲音變成了劇烈的喘息聲,像是有人跑了十公裏後,肺部快要炸開的感覺。
“當家的,天色不早了,咱趕緊把玉米背回去吧,明天一早還得去鎮上賣呢,晚了就趕不上早市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溫柔中帶著一絲疲憊,這聲音在我聽來竟然如此熟悉,就好像聽了幾十年似的。
“有人來了,快走!”緊接著,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慌亂,和剛才那奇怪的聲音一樣清晰。
“走!”這一回換成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急促。
緊接著,我身邊傳來一陣撥動玉米杆的響動:
“嘩啦嘩啦”的。
我連忙順著聲音看過去,隻見兩個黑影一前一後,慌裏慌張地朝著玉米地深處跑去,動作倉促。
看那模糊的輪廓,居然是一男一女!
一道手電筒的光照進我的視線。
緊接著另一個一個熟悉的男人的身影出現在我麵前。
“是哪個天殺的,把我家的玉米壓成這樣啊?都壓扁了,這可是要賣錢的!剁腦殼的龜孫子,別讓老子抓到你!”
男人一邊罵,一邊不停地彎腰去扶那些被壓倒的玉米杆。
就在男人彎下腰,手電筒的光柱照在他臉上的那一刻,我看清了他的長相。
那一刻我瞬間愣住了。
這不是我爹莫建國嗎?
“爹!”
我激動地張開嘴,想喊出他的名字。
可讓我驚訝的是,從我嘴裏喊出來的,並不是那聲熟悉的“爹”,而是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哇哇哇!”
“臥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徹底懵了,腦子裏一片混亂。
這一聲哭,瞬間吸引了我爹的注意。
他猛地直起身,拿著手電筒朝著我這邊照過來,光柱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他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驚和狂喜。
“婆娘,孩,孩子!這裏有個孩子!”
孩子?
我低頭看向自己,這一看,更是讓我目瞪口呆!
我居然被包裹在一個破舊的繈褓裏,一身肌膚雪白嬌嫩,吹彈可破,小小的手和腳像藕節一樣,根本不是我之前那雙布滿老繭、粗糙不堪的手腳!
“我......我重生了?”
一個荒謬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在我腦海裏浮現。
“我居然從三十六歲的電子廠打螺絲工人,重生回了嬰兒時期?”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粗布衣裳、圍著圍裙的女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正是我娘春花!